|
|
|
一匹黑马从皇宫出来,向西南西川建良而去。这是去送诏的快递,上面有一封伪装的信件,若是对方信了,将改变天下。 首都叫章城,与建良有上千里,就算快马送去也要四天。而在此时,章城内那个老人已是老延残喘。皇宫的御医们忙作一团,孙六一在大吼着:“你们这群笨蛋,一定要把陛下救活,若是救不活,你们就要统统陪葬”。人们更加焦急了。 就在快马驰向建良的时候,月高星稀,没有云彩,只有一个月亮高高的挂在那里。皇宫中,老人终于倒了,可能是那封信的事情,若成功,他将永远失去了这个儿子,若是失败,他将不得不面对和儿子的不可复合。虽然皇帝如此无情,父亲指腹为婚,他不得不答应,因此怨恨过正妻和司马宗。可在后来的时间中,又有什么不能够原谅的呢!终究妻子贤惠,孩子勇猛。 老人渐渐年轻了,回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年岁,旁边的臣子都年轻了,孙六一,马会安,司马彰,师朗,刘同等。眼下的景色也变了,不再是死气沉沉的宫廷,而是一望不无迹的呼伦大草原,前面就是草原枭雄铁世兰的营帐,这个纠缠了十几年的对手。风一样的吹,刚劲有力,像一把利刃吹向铁世兰的营帐,还没等对手反应过来,铁世兰已经倒在血泊中了。但对方的护卫军也在很短的时间内围了上来,司马德死战得脱。虽然这一次奇袭使北方草原陷入群龙无首的混乱,但也因此使司马德害上一直到死都不曾解脱的咳嗽。 司马德终于倒了,这个力挽狂澜的英雄还是倒了,带着不舍和还没有做完的事情倒了。一切都留给后世的人评论吧!一切自会有个公道。 皇宫内乱成一片,哭喊声,叫骂声,哀怨声,此起彼伏。 各个着装华贵的人往内廷赶去,那有皇帝的圣旨,所有人伏拜在那里,迎接新的主子,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脸上许多稚气。旁边老鼠眼睛的孙六一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奉天之命,朕司马德一生少有建功,奈何祖先有灵才保住大靖江山,可惜还有未完成的事情就已体力不支,天命已尽。为保住大靖江山万年永固,特传位于次子司马玉,摄政王皇叔司马彰,丞相孙六一共同执政,其余众臣协同辅政。钦此”。 众臣子均嚎啕大哭。 孙六一把司马彰叫到一旁,看看四处无人,说道:“皇叔,现在陛下龙御归天,此消息绝对不能让司马宗知道,免得他趁势作乱”。司马彰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孙六一道:“我们可以这样,先将先帝好生安置,再与众臣通气,让他们不要泄露机密。对外宣称先帝仍活着,以此来引诱司马宗,再另外召集大军,不让司马宗知道。若他来再好不过,若不来就假先帝遗诏称其为乱臣贼子,陷他于不利,举大军伐之”。司马彰有点迟疑,道:“先帝新死,就举大军,恐怕不利”。孙六一道:“哎,说起先帝,我又难免有些伤感”。司马彰亦有些伤感。孙六一整理了下情绪道:“司马宗若不来,已经就是我大靖的敌人了,反与不反已经成为事实了,仗是迟早要打的了,只是到时候打不打再看情况而定,眼下看能不能够将他诱过来”。司马彰道:“好,就按丞相说的做”。 司马彰把众臣召集过来,低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