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她怀了你的孩子  文 / 雪情斯

雨中的倒影总是暗的，那是真实的颜色。

像逃亡一般的回了房间，拼了命的紧紧抓着床单，有什么放不下的东西缠绕在心里，像是一堆钻心的虫子，想象自己千疮百孔的心，突然觉得空虚。

上一刻还是很宁静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黑漆漆的一大片乌云笼罩了天际，很引人联想的景象，回想起热血的江湖或是暗黑的吸血鬼世界。默默的呆滞在椅子上，全全地懒懒地一坐到底，依靠在座椅上，有些冷。沉默的覆灭自己，让自己一个人沉浸在莫名的气息中遨游，很无聊，也很空虚。

昏暗的氛围会让人稍稍平静，而不是逐渐恐惧，因为一颗早已不怕任何的心已经灰色到无法燃起。

无法提起的心情和兴趣，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纷扰的岁月逐渐在搁浅，一曲愁绪也缺乏施展之地。

“叮”一声，数字从1变成了-1，连0的过度都没有，就像死亡一样，拥有是1，而失去不是0，而是-1。

衬衫揭开三个扣子，立着领子，斜斜的一站，嘴里还叼着根烟。白净的脸把这一身装束从流氓收敛到了文痞，短短却整齐的头发把文痞收敛到了小白脸。

“大家还不都是执拗的不低头的小狗，呵。”依羽突然的话使气氛变得很突兀。就像是勺子里落下的一滴酸奶，乳白色的缓缓落下，耸起却又慢慢消失，只留下一个圆滑的轮廓。

两条偏离轨道的列车，渐渐拉远，最后却发现，这是条圆形缠绕着的轨道，最后还是迷惘的撞到了一起，却浑然不知对方就是曾经牵扯万离的彼此。

……

一段似乎过去的回忆，在思绪混乱的时刻如梦醒，豁然的出现，炸开的血花四溅，伤痛的痕迹在心里，斑斑驳驳，却又不留一丝痕迹。

上一刻纷扬的心，渐渐安静起来，像是坠落的星光。

时间总是石缝间的流水，不论你看得见看不见，它都会用最快的速度溜走，它是个武林高手，轻功了得，任谁也抓不回来。看见，也只好装作没看见，这样活着，不累。

从透明中向下俯视，单车划过甬道的蜿蜒痕迹，驻留在操场打篮球的帅气，徘徊在车棚和楼道口之间的甜蜜，一个个少男少女用现实上演着渐渐的成长。

开学的那天早上的太阳总是讨厌的，每个学生或多或少都突然发现懒得起床了。但是温暖的九月第一缕阳光射进纱窗时，又有些希望，便睡眼朦胧的爬起来。

有些事情永远无法弥补，似乎是宿命，却是太忧伤太忧伤，太过无法预言和改变的顺延，有些人走了，有多痛，痛有多浓，纷纷碎落在空气里幻灭，如果要一点点幻灭，倒不如一瞬间燃尽。可是这一切可能吗？

“呦，那倒霉鬼怎么还没来哇，难道听说咱们班是这样，跑了？”神一弥左顾右盼，瞧瞧很多人手底下抄的作业，絮絮叨叨地说着关于新老师的事情。不过顷刻间，就变了话题。

其他比依羽岁数大的也齐声叫道：“妹夫好！”瞬时间，“妹夫好”三个字弥漫在教室里，如惊天动地的雷声一般嘹亮，路过2班的同学探头听听，觉得没什么，以为是什么班里同学间的绯闻之类的，也就摇摇头，表示无奈，走开了。有些班里的同学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经过“明理人”的解释，才知道这新班主任居然是依羽的男朋友，顿时加入到起哄的大军中。

所有人都开始叫依羽“班嫂”，这个意思呢，不太明确，班主任的老婆，班主任年轻就算是哥哥，那么班主任的老婆，简称班嫂啦。依羽正在奇怪他们怎么不叫“师娘”呢。只见轩邈探过身，侧着头在她耳边轻咬：“哎，怎么都知道啊？”

朋友们，都在，而自己却总觉得少了什么。为什么呢？温暖足够，但是甜度呢？一旦一个人习惯了糖，如果糖没了，她会觉得生活是苦的。解决方法呢？渐渐习惯，或是被另一滴蜜缠绕。都是一些腐蚀人心的方法。

谁不是这么腐朽的？

细微的湿润，滋润着秋天干燥的愁苦。

希冀中学的另一间教室里，也有这样一个人望着窗外出神。

我回到了这个城市，究竟，你还在这里吗？

在班主任知道这件事情之前，有个女孩走进了他的视线。

洛小麦喜欢看言情小说，很害人的那种言情小说，痞子气的男主角，清澈的女主角，浪漫的爱情；或是，很搞笑的女主角，很高大而忧郁的男主角……总之是玩遍了浪漫。

而洛小麦，就这样被小说情节腐蚀，她喜欢疯狂的恶毒的爱情，她觉得让一个女孩伤心很有成就感，这就是不完全的她。

没有言语，阿玄看着表情落寞的小貂，一下子拥了上去。

搂住那个脆弱的肩膀，似乎可以永恒，如果时间可以停止，那么，请停在这一刻。

小貂用力的推开阿玄：“让开。”面无表情，似乎两个人，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喔，*八卦！想不想听？”一个无聊的声音，小貂没有关注。

“说啊，别卖关子。”

“老要求，中午买瓶水啊。”

“那要看这个八卦有没有*了。”

“哈哈，保证你听了就忘不了。洛小麦知道吗？洛小麦带着那个那个阿玄，回他老爸公司所在的城市了，具体什么城市我忘了，不过你打听打听去，他们班人都知道，洛小麦和阿玄同时转学了。”

一张奇奇怪怪好像刷不干净的卡，那个亲生父亲竟然是，硬邦邦塞进了他的口袋里，说仅仅是一点钱，这些年该给的，可是翁玄到银行，却怎么也差不了余额是多少。那是张可以无限刷的钻石卡，所有账目，都在他亲生父亲那里，管不了那么那么多。

“翁少爷，菜都点好了，一会儿人齐了，就可以上菜了，您都要什么酒，这里有您的管家亲自送来的。”眼前那个服务生突然说出这样的话，翁玄愣了愣，豁然明白了。翁玄捂着头，一肚子挫败感，怎么把自己那两个讨人厌的亲生父母给忘记了，自己都到这个城市了，还穷追不舍的，算了算了，这次来是新生见面会，大家开心就好。

“哦，我来看看。你们忙着，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让依羽休息下。”轩邈暖暖的话语，充斥着整个世界，不要这样对我，别对我太好，别对我这么好。依羽如失了魂一般坐下，愣愣的，好怕，真的好怕。

对我好的人，都会离我而去，为了不伤心，我渐渐远离。

“轩……老师，你走吧，这里有我们就行了。”依羽下了逐客令。

“啊？哦，好吧。”轩邈从教室后方走到前面，经过依羽身边，轻轻的轻轻的咬了一句：“我楼下等，我记得要请你吃好吃的呢。”

“嗯，拜拜。”依羽轻声说道，也没别的办法，越远越好，轩邈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怀里突然多了个东西，依羽低头看看，一件蓝色的外套。

夜晚宁静所带来无尽的深邃，渐渐包围，包裹住，又缓缓的流动，没有任何特殊感觉，却真切存在。那就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吧。

回忆起这段日子突兀的发生的碎片，拼凑起来，似乎多姿多彩，可是就像是不同的音乐，忧伤带着的碎片，不会因为颜色而变成欢乐。

“几点就快知道啊？”翁玄找来找去找个理由搪塞这个尴尬的场面，被女孩子看着的感觉，容易脸红。

“你自己看咯。”依羽一直这么悠然，着急又有何用，她明白一切情绪都改变不了过去，还不如就这么冰冷的死去。

尽管这里掩盖不了她的悲伤，但依羽还是爱这个学校的。

毕竟，这里天天啼笑皆非的上演着滑稽，或许有更好的名字，这里上演的是——迷离。

似乎是这个时代的悲哀了，不过这里可爱，仅仅因为这里有爱。

无论是老师调侃的话语，还是孩子们充满灵气的恶搞回答，想空气一样，充斥在这个叫做“学校”的地方，有时，竟也会有家的感觉。

“你说什么？昨天你在2班那女孩的家里过夜？”怒吼一般的嗓音，顿时引起了楼道里所有人的关注。

依羽此时正和同学在楼道里聊天，突然听到这样的话，觉得这个说话的人不是无聊，而是那个怒吼的人面对的那个无赖的家伙，很可耻。

是谁那么幸运，在女孩子家里过夜，真是小说的情结啊，依羽心里想着，身边同学的目光也都聚集在楼道里这两个男孩子身上。

“老师，你真是不一样，要是原来班主任，就会说……”神一弥站起来，学着原来班主任的深情，眼里的瞪着眼，清清嗓子：“咳咳，没事闲得抽啊……”

“哈哈哈哈哈哈……”

有的时候揉碎一片树叶跟揉碎玻璃的感觉相似，因为都是锯齿状的花纹，如果把它们融进心里，那种痛意，真是颠沛流离，叫了几声就休息，这里的鹧鸪好奇怪啊，三音一律吧，多好听啊，凄惨的感觉，就是美丽的声音。

想到这里，依羽不*觉得那条短信委实有些浮浅并且敷衍，立刻继续发了一条：“老吃方便面死了之后不容易腐烂！”古寂看到短信，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问了自己一个为什么之后，便知晓了其中意思，有防腐剂，呵呵。“谢谢你。”突兀的话语让依羽没了言语，放下手机，懒懒的坐满整个椅子，贪婪的趴在课桌上，每天的生活都是这样。

“哇塞！依羽，你哪儿来这么有钱的朋友，最新款，你那手机还换啊！五百万像素、电视功能、各类音频视频播放、蓝牙、红外一应俱全、超大显示屏、手写功能、各种文本输入输出、不到一厘米的机身……这东西买我倒是可以，可是送人，我可舍不得。”柳飞鄂就这么愣愣的看着。

依羽啊，我求求你了，别这么包裹你自己，你还是你，不该因为什么事情就萧条了，你不是原来的样子，还是你自己吗？依羽！醒醒，求你了，过去就是过去，想起来也没有用啊，谁靠得了回忆过一辈子呢？你不可以的，明白吗？换个角度看，失去等于新的开始吧，你不只是刚好可以快乐的继续生活了吗？

依羽：“这该死的爱情”

云猫猫：“若即若离的爱情”

神一弥：“虚伪的爱情”

雨浪曦：“迷幻的爱情”

龙空宇：“多余的爱情”

木堂熊：“有涅盘作用的爱情（有获得新生蜕变的作用）”

完颜恩：“现实中不成立的爱情”

柳飞鄂：“充斥利益的爱情”

汤匙：“遥远的爱情”

絮飞扬：“给不起的爱情”

小泽：“抽风的爱情”

那句话之后，自己就和她断了联系，是因为自己太忙碌，还是因为两个人有缘无分。

两颗星星从空中滑落，是陨落入地，慢慢的与土地的泪水交融，却从来没有发现曾经那颗擦肩而过的星星，就在身边，就这么不清不楚的，错过吗？

白色的打印纸上，愕然写着“魔……”继续看下去，是那个熟悉的“剑”字，一共三个黑色的字，竟然是，他的!他写的小说的名字，依羽不敢去看第三个字，但是，忍不住的一瞟，就发现，一模一样。加了书名号的小说书名，再加上后面“片段”两个字，就像是碎落的心，再也拼凑不齐。

恢复神志的依羽又一次低沉了下去，想忘记的真的忘记了吗？

我常常想，有这么一个地方，可以拥有温暖的怀抱，可以借助某些旋律的时光，缓缓的幻化出窍的灵魂，浅浅拥抱，就能觉得踏实。

这个地方的名字，叫做你，喜欢你并且习惯你，所以没了你，没有别的你，伤心，因为你是你，不因为别的。

翁玄背对着阳光照进的方向，自信的笑了笑，为自己鼓鼓劲。小貂，依羽，补救给的，虽然迟了些，但是，这些年来，我的心没有变，小时候的约定，我记得清清楚楚，倒背如流，就这么给你许诺，就这么兑现。

还是两颗错过的流星，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比生死还远，想跨越，却等不到时机。失去有痛，痛意很浓，就这么看着眼前那美美的笑容，很满足的又很不满足，等候，并不是那么不好受。

我们像列车一般擦肩而过，没有结束的缘分，但是再次相撞，有一个人却抛了锚，如果不马上赶上快要开走的列车，再次相遇的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正午，阳光有点强烈，初秋还有些热情的招呼着夏日的炎热，炎热和初秋缠缠绵绵，自然也就变成了这样不冷不热，不上不下的天气。

楼道里是阴冷的湿气，有些黏稠住脚步，不过有个女孩子还是轻快的迈着步伐。

屋子里是一个略微愤怒的女孩子，可是自己却觉得充实，回到了，跟你天天斗嘴的日子吗？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天天来回来去吵嘴的样子吗？可是每次吵完嘴，心情都蛮好，我还给你打电话，道歉，说你喜欢听的话。像求饶一样，或许是因为那样，我才会在离开之前，忽略你的感受吧。

墙角的花盆里，叶子已经枯萎的植物，唯一剩下的是一株矮草，凄凄婉婉的，无人理睬，但是始终绽放着光芒，是绿色的，清新的颜色。尖细的嫩芽，似乎与秋天的景色不和。

这样默默的付出，不还是被不善于观察的自己发现了吗？

依羽：“对爱情，尤其是青春期恋爱，怎么看？”

霍褶：“正常，不过需要更多理智。”

依羽：“擅长什么？”

霍褶：“和人交流。”

依羽：“喜欢钱吗？”

霍褶：“当然。”

翁玄一下子哽住了喉，数年来的歉意涌上心头，缓缓的流动着，似乎想要爆发出来，可是看到眼前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女孩子，冷漠而生气的眼神，觉得火候还差一点。翁玄决定不用语言，试着用眼神告诉依羽这个原因。

转身，正前方，凝视。

所有过往岁月的尘埃都被打翻，浓郁的弥漫着眼前，那是一个男孩最深沉的悔意，刚刚愤怒而冷淡的眼神，突然好像缠绕着什么。

依羽看到这个眼神，愣住了。

“是啊，她变得更加安静，安静得让人害怕，眼神里没有以往无忧的神采，越来越消极，就连她跟我吵嘴，眼神都是没什么神采的样子，她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浓而有形的眉毛，微微凹陷下去的深邃眼眸，高高的鼻梁，厚而*的嘴唇，短发每一根似乎都竖立着，尖尖的下巴，棱角有幸的五官似乎是被创造出来的效果，高大的神采，有一米八出头，健康而冷毅的巧克力色皮肤，更凸显了一份沉着。

“我难道像是没有准备而来的吗？啪啪。”物肆回过头，拍了拍手，从食堂门口走进来一队衣着整齐的佣人装扮的人，依羽打量着，这些女佣装扮的女孩子，还蛮漂亮的。淡蓝色的外衣，外加一身白色带花边的围裙，清丽的黑色长发梳成标准的马尾辫，一个个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

走来列成一队，齐声道：“少爷好。”最后进来的是一个身穿西服的青年男子，双手抬起，顿时，这些女佣打扮的人都没了声音。

“不是，我讨厌荔枝，因为甜得太虚幻，都是假的。葡萄不一样啊，酸中有甜，还算现实吧，不然，我回去吃话梅，或者是辣椒，酸的或者疼的。”

一直仰望的星光，*着人们，但是，没吃翅膀，那颗星星就好远好远。依羽，那时真的对不起。我会让你重新吃荔枝的。那样的甜，是岁月留下的痕迹，酸，只是被虫子住过，不要担心。用心去感觉啊，我相信，你感觉得到。

“算啦算啦，咱们比不过那个大少爷，物家的财产，咱们哥儿俩一辈子都花不完。你瞧瞧人家，每天早上豪华轿车接送，午饭有专人准备，就算是公办学校，你以为不要多余的钱吗？咱们学校的建设，难道都靠政府拨款？所以人家物肆不论是钱方面，还是学校方面，都有足够的势力，八卦你是不关注，这个物肆，真的很出名，咱们学校校草啊。”霍褶没完没了的说来说去，说这么多不还是一个道理，就是觉得翁玄比不过物肆呗。

带球，准身，腾起，扣篮。

一连串精美的动作，让人不得不去叫好。操场上一震骚动，很多女孩子的尖叫四起，听起来有些烦人。

转身打了个响指，帅气阳光的微笑，走到一旁的单杠傍边，依靠着休息。地上放着自带的运动毛巾，拿起来擦了擦。物肆欣赏着这里明媚的风景。

那是一个如艺术品一般的女孩，冷漠、纯真、天真、忧郁，许许多多复杂甚至矛盾的词语颠沛的出现。有个女孩的发丝浮动在空气当中，窒息了自己。女孩的衣角微微摆动，幻化出一种脱俗的美感。

物肆的嘴越张越大。甚至脚下的步子，也站不稳了。

看台上的女生面色有些凝重。

翁玄扭头看看周围。

已经黄透了的几片叶子飘落下来，像是枯萎的蝴蝶一般，花园中喷泉的水流潺潺，有些悠闲的金鱼在污浊的池子里游着泳。一幅不符合心情的画卷。

翁玄走到副驾驶席旁边的车门，轻巧的开门，坐入，一辆黑色的轿车扬长而去。带起地面的一些尘埃。

物肆嘴里用气说着一个：该死。

大步跨进车里，双手插兜。无奈的摇摇头。眼里有些邪恶的东西又开始蔓延。

“我是孤儿。”翁玄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回答，或许在他心里，他还没有承认当年把自己遗弃的亲生父母。

“哦，对不起，以后，你不孤独了，你还要我这个朋友阿，放心啦。”依羽很豪气的拍拍翁玄的肩膀。比翁玄矮了十好几厘米的的她，煞是可爱。

“你们住在一起吗？”郗冰很纯洁很纯洁的问。

翁玄沉默，依羽无语。

“哦……原来啊，翁玄，你跟我买房就是为了让女孩子有个安身之处？”郗冰绝对是开玩笑的说。

“如果那个人回来，你还会接受吗？”翁玄幽冥的问着。

“……”依羽的静默，比拒绝还让他难受。

一如既往的静默，如果，回忆里的痛，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么，是不是证实已经没什么烙在心中。是不是当时太年轻，什么都不懂造成的错误，

出门直接走上三楼，302房间的陌生和熟悉，伤感突如其来，那么，借个肩膀，总可以吧。

敲门，愈来愈轻，似乎没有任何痕迹。但是有一种东西，叫做默契。

我……我真的错了……

两个人又开始嬉闹起来，依羽沾了些水，弹开，冲翁玄飞去，翁玄不甘示弱，也拿水玩起来。就这么在水滴之间，两个人的距离渐渐拉近。

累了，一起躺在沙发*休息，彼此依靠得很近，互相的喘息声听得清清楚楚。完全没有奇怪的感觉，似乎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不是似乎，这一切，本来就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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