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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一个晴朗的下午,学校操场树阴下。 周念雨,什么事啊?我看着他。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我微笑着。 而他却不再说什么话。只是一味沉默。 我们就那样站着,没有语言。 最后,他转身走时对我说,我帮你买了周杰伦的新海报。 我说谢谢。 他皱皱眉。 周念雨走出树阴,阳光落在他长的头发上,他落寞的没有阳光的微笑。 二十四 我气喘吁吁的把一堆语文试卷从一楼搬到了三楼。 落在讲台时微震发生,尘土飞扬。 下面的同学发出抱怨声。 就算抱怨,也和爱是要做完。我微笑解释。 这不是我的错。 林一诚不在班级,想必是去厕所了。 我故意少发给他一张试卷。在黑板上写着试卷的数目。 我在等他问我要试卷。 我站在讲台上故意大声的问谁少了试卷。 他走来温和的说他少了一张。 我递给他,手与手碰到一起。 他拿到试卷,开始认真的做。 我看着他,看着那遥远的幸福。 二十五 我给自己制造了许多机会接近他,哪儿怕他只看我一眼。 我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却也抵不过秦兰的一声召唤。 他们可以不顾别人的眼光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我坐在他们后面,像只电灯泡。我完全是个多余的人。 我故意制造许多噪音。 同桌开玩笑说,你怎么那么坏啊。 坏,说对了,我就是坏。我一本正经的告诉同桌。 她吃惊的看着我。 我不在乎的转头看窗外的白杨树,以免他们看见我将要滴落的泪水。 谁都不会了解我的心情。 我的心现在不知道飘零在了什么地方,孤独无助。 我疯狂的听周杰伦的歌,眼泪大朵大朵往下落。 悲伤的歌和我的心情很衬。 戴着耳机,听着歌,就睡着了。 梦见在一个破旧的礼堂,周杰伦在开演唱会。 我在下面大声的叫他。 后来周杰伦走了,我拼命的追却怎么也追不到。 我只能放声的哭。 直到随身听中的梯田把我从梦中拉回来。 脸上湿湿的,是泪水。 有些东西注定要失去,就像梯田。 失去后只能唱首哀歌,留作纪念。 有些人注定要离开。 我?周杰伦?林一诚? 离开后又能怎么样。 谁会为谁唱悲伤的歌留作纪念。 这是很头疼的问题,今天我不是很清醒,以后再讨论。 我企图逃避,理由很不充分。 我想,这个梦周公肯定又解不了。 但周念雨呢? 他会解出来。 我害怕他一语道出我内心的恐惧。 我去他住的地方拿他为我买的海报。 海报上,周杰伦酷酷的,旁边写着无与伦比。 有一张海报,周杰伦在微笑,害羞的微笑。 有一个像他一样的男孩子也这样笑过。 我想把这张海报送给那个男孩子。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是没有必要了。 周念雨忧伤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失恋了。 我使劲笑着告诉他,重来都没恋过,有何来失恋呢。 他不相信地盯着我。 我躲避他的目光,说,该不是你失恋了吧。 我?重来都没有恋过,又何来失恋呢。他强装欢颜。 我们陷入沉默。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为他整理书籍的轻微响动。 我把书籍的很有条理。 我会心的朝他微笑。 他问我有没有做梦。 我说没有。 他又开始不相信。 我又开始假装。 他告诉我如果有梦一定要找他来解。 我说,会的。 他说他是我的私人解梦大师。 我说我付不起咨询费。 他说会为我免费咨询一辈子。 我没说什么。 走出房间,来到外面。 有充足的阳光。 海报忘了拿。 也许,是我故意的。 我推着自行车往家赶。 他靠着门看着我越走越远。一直看不见,也不肯回屋。 二十六 由于时间的计算差错。 中午放学,我跟踪错了人。 前面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林一诚,尽管车子衣服很像。 我感觉的到,那根本不是。 而他在我的身后。 他骑的很慢,尽量不超过我,也不和我并行。 谁知道有个骑车很快的人拐弯过来把我撞倒了。 那人看也不看就骑车走了。 林一诚呢,在我身后一米的地方停下,既不拉我起来也不问候一下。 我扶起自行车,没有回头,朝北拐弯回家。 不忍心还是回头看。 他早已不在原地,早已经离开了事故发生地。 我的脚不是很痛,心却痛的厉害。 他停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什么都不做,就那样看着。 这个画面定格在脑海中,怎么也忘不了。 我希望他不要拿害羞来当借口。 他就像个旁观者看我出丑。 我开始讨厌他,很讨厌。甚至猜想他会不会去学校张扬我的糗事。 下午,很毒的阳光在照耀。 我知道他对别人什么也没说。 他匆匆看了我一眼。 我盯了他很久,用极不平常的眼光。直到他抬头看我又迅速低下头。 我的目光很冷,逼的太阳没有退路。 怀念着用铅笔写日记 纪录哪最原始的美丽 纪录第一次遇见的你(jaychou) 如果我遇见你是一场悲剧 我想我这辈子注定一个人演戏 最后再一个人慢慢的回忆 没有了过去我将往事抽离 如果我遇见你是一场悲剧 我可以让生命就这样毫无意义 或许再最后能听到你一句 轻轻的叹息后悔着对不起 我想听对不起,却听不到,随身听没电了。 他连对不起都没说。 事实上,他什么都没说,对我什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