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丁晓辉早早醒来,依旧像往常一般从墙上取下古琴,往竹林里练琴去了,刚走出门口便见飞电缠了上来不停亲热,丁晓辉一想到自己马上便要下山出去闯荡世界,自己与飞电相处甚久马上便要分离,心中一动,弯下身来将飞电抱在怀里,五指从飞电头部慢慢朝尾部梳下。轻声道:“飞电,我就要到外面的世界去了,不能带你走了,也不能再陪你玩耍了,你自己一定要听爷爷的话,要替我好好照顾爷爷。”那飞电好像竟能听明白他的话一般,抬起头来望着他眼神中竟是不舍。丁晓辉新中也大是不舍随即想到自己马上变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了,他自有记忆来一直边呆在这里从为离开,心中不禁大是兴奋,心中那丝不舍随即一扫而空。轻轻将飞电放回地面微笑着道:“好了,我要去练琴了,你可不许跟着来哦。”往前走了几步正见爷爷从外面赶会来,低声叫了声:“爷爷。”天鹤散仙微微笑道:“起来了,今天别去练琴了,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等下爷爷送你下山。”丁晓辉应道:“是。”转身带了飞电回了房。他自己的东西甚是简陋,全部加起来也只不过几件洗换衣裳,不到片刻便全部收拾好了,转眼一往只见一个小小的不倒翁静静的立在床头柜子之上,那不倒翁做的级是粗糙,下面是半个鸡蛋壳,里面塞满了泥巴,上面随便用纸做成一个圆锥形的帽子。纸上墨迹依稀可辨,正是丁晓辉年幼之时做的地一个玩物,只记得那日听爷爷说起外面有一种玩具级为神奇,任你使多大的力气却也无法将他扳倒,只要你双手一撤,他有自行站立起来。自己那时候还只有五六岁年纪,听爷爷说的如此神奇,连忙央求爷爷替自己买回来。过了几天爷爷从外面回来,果然带来一个不倒翁,自己小时候特别调皮,十分喜爱那不倒翁,日夜将它带在身上,不料过了几日,却因为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给压坏了。想起小时侯还因为他哭过鼻子,心中不禁觉得微微好笑,这个不倒翁便是自己依照那压坏的不倒翁做出来的,那还刻意在不倒翁身上画上了爷爷头像。他将不倒翁拿在手上,只见柜子之上还静静躺了一只破了的“纸鸢”,随既想起这是自己十岁那年央求爷爷做的,有一次放纸鸢的时候不小心将它弄到树上,自己爬树去取的时候还摔了一交。那时尽管十分疼痛,自己却十分倔强,一滴眼泪也没流。现在想起来,似乎屁股还隐隐做痛。
他望着不倒翁和纸鸢,回想起童年无忧无郁的生活,随即想到自己身上肩负的血海深仇,自己不能练武,不知何时才能报仇雪恨,自己一个人闯荡世界更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想象不到的事情,只觉前途迷茫,不由的轻轻叹了口气,呆立片刻,将不倒翁放入包裹之中。
走出房来,爷爷早已经准备好早餐,爷孙二人即将分开,都依依不舍,谁也没有胃口,只随便吃些东西填饱肚子。天鹤散仙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竹片交到丁晓辉手中道:“辉儿,人心险恶,你次番下山一定万分小心。若是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便可以亮出这竹牌,自然会有人相助于你。”丁晓辉接过竹牌,只见竹牌一面刻了一只仙鹤,虽只有寥寥数笔却栩栩如生,另一面却被烧的黝黑。实在没有特别之处,心想:“看这竹牌十分寻常不过,难道会有什么别的用途。”只是爷爷既然如此说了,只得将它好好收藏起来。天鹤散仙在江湖中德高望重,不少江湖豪杰都曾受他恩惠,一人受他恩惠连带他家人朋友便都承他的情,然而天鹤散仙武功见识都非常人能必,近二十年来因要照顾丁晓辉更是少在江湖上行走,所以大家伙却一直没机会报答他的恩情。这竹牌是他的信物,是以虽然外表不洋却能调动不少江湖好手。此节丁晓辉却是不晓。
他祖孙二人一直相依为命,平日往往不需开口说话便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今日分离在即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过了许久天鹤三仙才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了下山。”
一路不语,下得山来,早有人牵了马匹等着二人。丁晓辉曾和爷爷学过骑马,知道那马正是著名的“乌珠穆勒泌马”又名“突厥马”,此马生于蒙古,终日与狼群相伴相斗,故此马生性好斗,脾气暴躁。然而此马脚力甚佳乃日行千里,夜行八百的千里良驹。知道此马乃是爷爷早年费尽千辛万苦在蒙古境内求来,一直甚是珍爱,心头一热,眼泪簌簌的流了出来。天鹤散仙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哭什么,只不过是出去一番,有不是见不到爷爷了。”心中却也是极为不舍。
丁晓辉别了爷爷,策马北上,一路上拜访名山大川,朝迎晨露暮踏晚霞,不觉已过了半月有余。这一日来到湖北蒲圻,心念一动寻思:“到了荆州有个地方边不得不去了。”在一家客栈落了脚,将大青马交由小二照顾,租了条小舟顺长江而上,一路上只见奇山相叠,两岸怪石横生,汹涌的江水直扑断崖,卷起千堆浪花,声响如巨雷,让人望而生畏,不由的心生敬畏之意。那舟子将船驶的飞快,不多时便到了赤壁遗址。那舟子望江边一指道:“客官请看。”只见赤壁山临江悬岩刻有两个大字“赤壁”。那舟子有道:“这二字乃是三国时期东吴大都督周瑜所书,公子是读书人自然知道这二字的来历。”他也不管丁晓辉是不是真的知晓续道:“当年,曹贼率百万雄师南下,想要一统天下自己做皇帝,刘备和孙权便联合起来抵抗。双方大军便驻扎在这长江之上,曹操军队虽多,却被周大都督一把火烧了一半,大败而归。哼,你在水上我便偏用火攻,任你曹操如何狡猾又怎么比得到我们周大都督一半。”丁晓辉见随便一个舟子都对周瑜火烧赤壁的事十分熟悉,每说道周瑜时更是神采飞扬,显然对周瑜十分尊敬,心道:“大丈夫处与世上能像周公一样建功立业,传名后世,才算不负此生。”那舟子用手指望上一指道:“山顶翼江亭便是周都督指挥火烧曹贼的地方,客官可要上去看看。”丁晓辉顺着舟子所指之处看去只见山顶隐隐可见一座亭子,碧瓦飞檐,六角攒尖,道:“正要劳烦。”
那舟子微微一笑,手中长篙在江底一点,船便在江面飞驰而上,船身沿着江岸转了个湾,水势变的更加湍急起来,那舟子大叫一声:“客官坐稳了。”突然一个浪头迎面打来,将小船打的左右摇摆起来。丁晓辉双手死死抓住船上一跟突起的木柱这才将身子站稳,回头望去只见那舟子稳稳的钉在船身上,手中长篙左边一点右边一点,那小船便稳稳的朝前驶去。又是一个浪头打来,丁晓辉心中有了经验,牢牢抓住木柱不松,身子只随小船晃了几晃随即平稳。再向前行得片刻,水面渐渐平缓起来,两岸悬崖也渐渐平缓起来,那舟子将手中长篙一拨,小船立刻稳稳的停靠在河岸。
丁晓辉抬头一望,只见刚才在屹立在云雾之间的翼江亭却不见了踪影,两岸树木郁郁葱葱,倒影在水中似乎将整个江水都染成了绿色。虽不如刚才之气势滂湃,却也别有一番风味。那舟子从怀中莫出一个铜制的烟斗,装起烟丝,用火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将口中烟雾吐出,将烟斗望半空一指道:“过了这个山头,便到了翼江亭所在之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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