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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出租车门的时候,我疵牙裂嘴地回头向卓雨航他们潇洒地挥了挥手,脱口而道:“拜拜!”。搞得两个兔崽子双双放下斯文人的架子,狠狠地向地上吐着口水。我回过头来,看着车子前过的方向,在心底里阿弥佗佛地祝福他们——给城市文明的捍卫者逮起来,指责罚款加站岗摇旗! 我第一次只身来到这城市车站,来来回回地找接应新生报到的车子时,人生地不熟的,加上天气又太热,心理和生理上都堵得慌,一时间就忘记了不能随地吐痰的规矩……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城市公共场合最简单的规矩是如果你随地吐痰被抓到,就要罚款加摇小红旗,直到有下一个违规的人顶替你。 遗憾的是我初来乍到,对此没有很好的认识。加上霉运当头,第一次就未能幸免!结果,我为自己的遗忘付出了罚款五元加摇小红旗的代价。好在,十来分钟后就有一位长女飘飘、烈艳红唇的美少妇解救了我。否则,错过了校车,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半小时的时间,就花了我原本计划用来买条牛仔裤的钱。下车后,我嘘嘘不已,揪心的疼,暗暗发誓再也不坐这该死的出租汽车了。同时,温柔地埋怨叶湄湄不提前预约或早一点打电话。 旱冰场有些冷清,我一进去就看见叶湄湄在一男一女的夹持下,颤颤栗栗的,举步维艰。看见我来了,挣扎着挤出一丝笑容来。我咧咧地扬起手来。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儿。我横看竖看都觉得叶湄湄左手边扶着她的男人像极了大黑熊!一样的五大三粗,一样的凶神恶煞,一样的一让我看见就反胃……于是,我自作主张地封赏他为大黑熊第二!当然,初次见面,算不得朋友,未经他本人批准,还只能在心里偷偷地叫。 “陈成——快换鞋子——进来玩啊!啊——”叶湄湄尖叫着。 扶着叶湄湄那女的急晃晃地叫道:“小心,小心!” “偏过来点,偏过来点!”大黑熊第二惊慌地张大着嘴,蛙目横竖……其模样套用某影视剧里一经典台词为“你真帅!帅得让我一看见就想呕吐!” 砰!一声脆响,叶湄湄和扶她的两个人统统人仰马翻,重重地砸到了地板上。 “哟!”看到那笨拙的大黑熊第二像一头死猪一样砸在地上,我差点儿就跳起来拍手称快!在心里暗道:“好一头蠢猪!笨熊!” “进来嘛!”叶湄湄站起来,仍不死心地向我抛媚眼。 我自知不能力挺,慌忙扭头避过她凛冽的目光。摆着手说道:“不行,不行!” “切!男人不能说不行滴!”大黑熊第二发话了。看起来,他对刚才的跌跤满不在乎,又或者早就以为常了。 “对,是男子汉就快换鞋子进来!”连扶叶湄湄那小妖精都开腔了。 以一对三,我自知寡不敌众,不想白白浪费力气,就把话全部哽在脖子里,笑咧咧地看着他们,心底里来回盘算着到底该不该进去。 “切!真不是个男人!”大黑熊第二恶毒的话简直让我有种跳进去揍他的冲动。 “快进来嘛,快进来嘛!”叶湄湄仍不放弃。 切!我发现连卖票的柳条美女都在捂着嘴皮偷偷地发笑,那模样,不是针对我才怪!我再猫着眼偷偷窥探,她的目光竟然直射着我的下半身,仿佛当真要偷偷地验证一下大黑熊第二关于我性别问题的猜测呢。 柳条美女也是我人偷偷给她封赏的。她那腰身真是细如柳条,见风就肆意飘摇。只是,小屁屁翘翘的,很容易让好色分子产生遐思。我也担心会在夜里,捂起被子给自己的下半身忙活些肮脏事。 我咬紧牙关,暗道:“老子跟你们拼了!”都到了这种骨节眼上了,再不进去的话,还不等于承认自己没种吗? 我对柳条美女使个眼色,命令道:“给我一双三十七码的!”俨然一个威严的将军在训斥自己的士兵。 “不会这么小吧?”柳条美女嗔笑连连,显然还没完全回过神来。 “小不小脱开晒晒就知道了嘛!”大黑熊满脸坏笑,一语双关。所幸地场的没几个能听得懂。 我没理会大黑熊,跟他又不熟。横起眼睛来看着柳条美女,愤愤而道:“哎,是你的脚还是我的脚?”先前对她屁鼓的无限好感,荡然无存。 柳条美女没好气地说道:“不是,最小的都是三八的了!你要还是不要?” 我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的脸冷冷而道:“三八?我才不要三八呢!反正都是不合脚,就再大点!” “大多少?三九?四十?还是四十三?”柳条美女冷冷地问道。 “四十吧,圆圆满满的。” 哦火,四十的旱冰鞋套在我脚上,我站起来试了牙,走都没法子走。便又让柳条美女换了一双三九的。穿时,听取了柳条美女的建议,在鞋子头塞了些废报纸和塑料方便袋。再一试,脚尖还有些紧呢! 一高兴,松散了警惕。才艰难地迈出三步就砰地一声,骄傲地跌倒了。摔得屁鼓生硬地疼。又不好意思叫出来。可把我窘的,恨不得从溜冰场那些木地板的裂缝中找一条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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