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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郭山和棠欣两人,余恨天心里一阵轻松,倒不是怕他们在自己身边被认出来,只是他真的不愿意让他们参与到自己的事情中,因为他如今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要达到一定的目的,他不愿让从小看自己长大的亲人看到自己另外一副模样! 他独自一人来到一处酒馆,叫了几个小菜,自斟自饮,冷眼旁观着开封的世情世貌,百态众生。 一群刚进酒馆的人的讨论引起了他的注意—— “兄弟,听说你这次下了重注在石将军的儿子石保吉身上,可是真的?” “不错,你们想当年石将军与太祖皇帝一起打天下,那是何等的勇猛,虎父无犬子,这石保吉小将军听说也是文武双全,熟读兵书战策,而这次的驸马又要兼任征辽元帅,他肯定是驸马的不二人选,兄弟们,你们也卖石保吉吧,我包你们一起赚钱!” “可是我怎么听说,当朝宰相赵普的公子赵让也要参选,宰相的公子,胜算不是更大些?” “老兄,你说的可是咱们那个靠半部《论语》走天下的赵宰相?可笑死人了!他的儿子能够上阵打仗吗?” “这下你可错了,这赵让本名叫赵毅,因避忌当今皇上的名讳才改了叫赵让,他虽是文官之后,可是一身的好武艺,听说上次围场狩猎是他得的第一名!” “真有此事?不过我还是认为石公子的胜算高些!” “依我看,还是杨老令公的六公子延昭最有可能获选!” “怎么杨六郎也要参选驸马吗,杨家不是一心精忠报国,不贪图什么权势富贵吗?” “话是如此,杨家因着是北汉的降将,尽管对大宋忠心耿耿,还是受人排挤,得不到重用,如果可以借此选婿之际,扬眉吐气,既可以娶到公主,又也以为国出力也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不是?” “我怎么听说这杨六郎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他怎么可以够资格?” “这六郎延昭今年刚好十八岁,达到了要求,再者咱们公主听说也才十四岁,两人的年纪可是刚好相配!” “那就冲杨家,我买杨六郎,一百两银子!” “我也买杨家,两百两银子!” 众人一阵活跃,余恨天这才发现,原来就在这酒馆之中也有可以下注的地方,再写着菜色酒品的牌子的另一边,一些人的大名赫赫的写在上面,下面还有目前个人的赔率,仔细一看,排的最高的还是石保吉,是一赔十,其次便是赵让和杨延昭两人都是一赔七,另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人,赔率都是一赔二,一赔三上下,看来本次选婿热门的人就是以上三位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谈起。 “我买韩大鹏,五千两!”突然门外传来一声高喊,负责写牌子的伙计都被他的声音惊的手直哆嗦。余恨天感觉到此人说话中气十足,应该是武功不弱,也抬头看向门外。 只见来人身高足有九尺,虎背熊腰,不下两百斤重,一脸的络腮胡子,再加上本身长得黑,挡在门口就像一堵墙一般。等他走进来,方才看到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个子矮小,十分瘦弱苍白的中年男子,两人形成的极大的反差,却走到一起,让人见了都不觉好笑。 余恨天的脸上看不出笑意,可是另一桌上吃饭的一个客人却没有忍住笑了出声,就在一瞬间,一颗石子飞过去,那正在笑的人已经一动不动,旁的人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余恨天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是那瘦弱的男子抬手间用石子打中了他的穴道。看来两人虽说其貌不扬,却也来者不善。 “客,客官,谁是韩大鹏,这里没有他的名字啊!”伙计战战兢兢的问道。 “韩大鹏就是我,我就是韩大鹏!这是五千两银票,快写上!”那黑脸的大汉甩出一张银票,催促道。 “是,是,韩大爷,小的这就给您写上!”伙计另取了一块牌子写上:韩大鹏,一赔五。 “怎么五千两银子才一赔五?你是不是写错了?”韩大鹏不服气地说道。 “韩大爷,没有错,您现在的赔率就是一赔五!”伙计认真地答道。 “哥,怎么办,现在才只有一赔五,你还有没有钱?”他转身向那瘦弱的男子。 “没带那么多,这不是有人吗,让他们都来买你不就行了!”瘦弱男子冷笑一声,已经逼近了身边的一位喝酒的客人,“你,拿钱买韩大鹏中选!” “我,我没带那么多钱!”那客人被他牵制住,颤声说道。 “没钱,不是说京城的人都很有钱吗?有多少拿多少!” 眼看着自己的脖子被人捏住,快要喘不过气来,那个客人无奈只好伸手从怀里取出十来两银子:“大爷,饶命,就这么多全给你了!” “他妈的,还是个穷鬼!”瘦弱男子松开了手,转身又走向另外的一个客人,而那叫韩大鹏的也一下子明白了似的,也开始向一个客人抓去。 余恨天本来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看到两个人欺人太甚,正想站起来,却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东海帮的黑白双煞,在海边欺压渔民还不够,现在跑到京城来撒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