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都奇谈  文 / 月伴歌升

北宋年间，汴梁一带有一片密林，是传说中的地狱入口……

一只老鼠大小的小东西，全身毛发火红，唯独头部，毛色却是黑的，而且，每根都如刺猬般立着，最恐怖的，是它的“脸”，那分明就是一个女人的脸！

周围布满了动物的骸骨，有些动物的骨头他居然没有见过，非马非牛，奇形怪状。甚至，还有2具人类的骷髅，肉早就烂没了，就剩下一幅骨架，白惨惨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目。这哪里还是人间？分明就是幽冥鬼蜮！

他也想过，进来以后，亭台楼阁，仿佛进入了仙境，他曾经听路过他们王家村的说书先生讲过，有些妖怪喜欢自己变个风景美丽的住所，住在里面，靠吸食人血或者喝人骨头里的骨髓为生……还有的妖精将刻意将自己洞府弄得纸醉淫靡，然后*男人到自己的洞府，吸干男人的阳精，好增长自己的道行，这男人就精尽而亡……

王大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么诡异的一座宅子，没有丝毫人气，在没弄清这宅子是怎么回事之前，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再动这里任何的东西好了。这么想着，就将手里的水泼到了地上，说来也怪，这屋子本是木板地面，可是一杯水泼到地上，却丝毫没有痕迹，连水渍都找不到……

这处院子不知为何，树木出奇的茂盛，但那姿态却极是妖异，叶子绿的有如浓墨，阳光下闪着墨绿的光泽，仿佛不是真的，树身墨黑，枝桠肆意伸展，成各种奇形怪状……遍地的杂草足有半人高……其间还有几株莫名其妙的怪花，本来花苞紧闭，掩在杂草中间，当有人经过的时候，忽然绽放，层层叠叠，红艳欲滴，花瓣更是奇大无比，散发着一股甜腻的香味……

那亮点悠忽左悠忽右，不一会就没入了井底不见了……隔了几分钟，那白点在井壁上再度出现，只见它沿着井壁缓缓的向上，渐渐的到了井壁的中央。“啊！”王大力惊叫了一声，虽然有黑气的阻隔，但是因为距离近了很多，他逐渐看清楚了那东西的轮廓，那分明是一个白衣女人！！说它是个“女人”是因为他的头发很长，由于在水底浸泡的缘故，头发贴在身上，随着他的身体一扭一扭的……

王大力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心底渐渐的升起了寒意——这不光是因为这老太太隐藏起来的目光——他猛然想起来，自己刚才来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她说“进来吧”那声音苍老异常，而进来以后，她说话又如往常般健朗圆润……他又看了看老太太的脸，从刚才到现在，她的脸始终是一脸慈祥，没有变化……没有变化！！就好像……面具般……

正念叨着，忽然看到绫绢屋子的门，“咚”的一声被从里面撞开了，六婆脸色惨白的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妖怪！妖怪……”

王大力已经隐约觉得小婵是个人了，此时听老太太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难以相信。他想了想又问道：“老人家，刚才您为何说是您的错呢？”

老太太叹了口气，道：“我现在要说的就是这件事。”

在赵府的后门，原本有一个小山包，就在得知绫绢身怀有孕的前一天夜里，忽然狂风大作，暴雨倾盆……等到了第二天，赵家负责采买的家丁刚一出门，就发现原来在赵府后门的山包不见了，在消失的山包后面出现了一片茂密的竹林！

天已经越来越暗了，虽然绫绢是穷人家女儿出身，身子没有富家小姐那么娇贵，但是由于刚刚生产完毕，身体非常虚弱，所以她们走了很久，也没走出多远。小婵感觉绫绢的身子越来越重，一个没小心，绫绢就摔在了地上，包裹红娃的小包也甩出去有几步远……小婵赶紧扶起绫绢，而绫绢则满面焦急的寻找着红娃……幸亏小婵眼尖，看到红娃在远处一棵不远的树下，马上跑过去将红娃抱了回来，放在绫绢手里。

第二天一早，小婵服侍绫绢吃过早饭，便搀扶着她来到了赵府。绫绢还是等在那天休息的那棵树下，小婵绕道赵府的后门打听消息。

王大力猛吸了一口冷气，浑身紧紧的绷着，脸憋的通红。那团雾气氤氲的影子动作极慢的转过身来，如瀑布般垂在腰间的黑发紧紧的贴在后背随着腰肢的摆动，来回来去的扭着……

这个消息实在太出乎王大力的意料。之前发生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被颠覆。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和蔼可亲的老太太还是眼前这个用白雾掩藏自己面目的女鬼！如果选择前者，目前的问题就很好解决，这女鬼好像很怕府里的人发现她，他只要喊一嗓子，这女鬼肯定就跑了。可是王大力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眼前这个绫绢是真正的绫绢的话，那么他现在处境真的非常危险……而且，要命的是，他相信现在坐在他面前这个悲伤的蓝色背影…

王大力定睛一看，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太太故事中的那个绫绢！只见她腰肢轻摆，步履款款来到桌前，坐在刚才那个“绫绢”坐过的椅子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纱衣，露出了细腻白皙的*和里面的红色肚兜，肚兜束得紧紧的，嘞得腰身纤细异常同时将她的*的*高高的拖了起来，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着……

这男人是谁？怎么这么熟悉？他用仅余的大脑空间努力的搜索着……

有一个传说中的部族叫比叶族。族中的人因为曾经救过一位因驱赶魔族身受重伤的天将而得到了祝福，他们的血液包治百病，而且能起死回生。

青灰色的面孔，周身长满了灰褐色的尸斑，腹部不知被什么东西戳的稀烂，里面爬满了白色的肉蛆！肚肠子搭在身体的外面已经烂得变成了黑色。脸上的表情极其狰狞可怖，显然在死之前受了极大的痛苦！……

是的，就如大家所想，这具骨骸的主人生前和老和尚是莫逆之交！他们一南一北，品德修为不光是在佛教界——上至皇族，下至黎民百姓，都享有很高的盛誉！南方，南天法师；北方，道游和尚。虽然两人神交已久，但是从来缘铿一面。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身后的水中“哗啦”一声巨响。我赶紧转过头，但见刚才浸在水中的渔网此时不知为何从水中升腾起来。一团巨大的黑影，自水中跃起，冲向了高空！

我第一次近距离看清楚它的怪脸！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东西啊？鸟有张这样的吗？”

“小渔……小渔……”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好像有人在叫我。

我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那个声音飘飘渺渺，仿佛很近又仿佛很远。

我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自己轻飘飘的。

洞中的世界当真一片漆黑。不过，到了这里才发现那怪鱼的又一个好处。由于它满身的金光闪闪的鳞片，可以反射水下所有的光线，就像一个大灯笼般，虽然很暗淡，但是还是可以隐约看到周围的事物。

曾经，我幻想过最深的海底究竟是一副什么样子。我们渔村所有的村民都相信，在海底住着主宰海洋的神——龙王。

那个小小的白色光球，不停跳跃着，把自己的过去一一展现在道游和尚眼前。

可是，跟兴高采烈的“小精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老和尚惨白的脸和紧皱的眉头……

而这条龙，看上去……让人遍体生寒，简易的画面勾勒出的这条龙，让人觉得每一条线条都透露着邪恶和黑暗。

老和尚心中一阵剧痛，“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又谓出家人慈悲为怀。昔日释迦摩尼佛割肉喂鹰，而今日我却躲在角落任由他人为我受苦，如此贪生怕死之徒，不是我道游所为！”

民间的传说真的在现实中出现了？！

但凡传说，其实大都有现实根据，要知道完全空穴来风的传说，是不存在的。

鬼河的传说由来已久，想来原型就是这种深埋地下的河水，由于某种原因形成了这种独特的形式被人偶然窥见，从而在民间越传越神。

铺天盖地的水，卷着老和尚他们，疯狂的冲进了无底深渊。

老和尚屏息凝神，生怕一走神被水冲破了气门。

史书记载的历史，只是漂浮在历史长河水面的气泡而已。

想那漫长的五千年，岂是区区的几十万字可以囊括的。

“九天国”就一直在被遗忘了的历史海洋中，浮浮沉沉……

结束了一天辛苦的劳作。吃过晚饭，道游跟老太太道别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坐。

此时，屋外的世界漆黑一片，偶尔的虫鸣和狗吠，更加衬托出了乡村夜晚的宁静。

道游喜欢这种感觉，这种环境最适合运功调息。此时他体内的真气已经流畅舒缓的在他周身的血脉中运行了一圈。一天的疲劳的完全得到缓解，轻松舒畅。

道游只感觉心脏仿佛在一瞬间停止了跳动，冷汗刷的一下湿透了他的后背。

墙壁上的灯油已经快要燃尽。从跟踪小兰到这里，算了算已经有大概一个时辰了。此时小兰在做什么呢？哎……

离这些恶心丑陋的蛇堆越进，腥臭的味道越重，而那些着了魔般的女人们看上去越发令人胆寒和心痛。

道游此时万分痛恨自己的无能，从进入佛门的那天，师傅就一直教诲他，帮助那些痛苦的人，这是出家人最起码要做到的。当然是以一个出家人的方式。

随着小兰惊惧的惨叫，巨蛇的血盆大口冲着道游就咬了下去。

道游只觉得一阵扑鼻的腥臭，伴随着巨蛇口中呼出的热浪，冲着他的后脖颈，扑了过来。

昏迷中的道游做了很多噩梦。

事情还要追朔到道游5岁那年。

随着岁月的流逝，转眼间道游已经在少林寺生活了10年。寺里的僧众也都将他当作了自己家的孩子般疼爱。

次日一早，洗漱完毕，无戒带着启太去了方丈净业禅师的禅房。一进去先是看到一个年逾花甲的老和尚，盘膝坐在蒲团上。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却正是昨晚那个中年和尚。

无戒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同时大声说道：“徒儿无戒，拜见师傅。”说完拉了拉启太的衣角，示意他也跪下。

这一年，启太已经18岁了，想想他在少林也生活整整十个年头。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启太跟着武僧师傅打了一套拳，就洗洗睡觉了，睡到半夜，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知道，他师傅又出去喝酒了。

看到一个身穿蓝白碎花裙的少女，袅袅婷婷的站了起来，不知是幻觉还是因为此时光线的缘故，少女一双美目反射出月光的皎洁！

启太不*看呆了，脱口问道：“你……是仙女？”

这天，女儿吃这半截晚饭，忽然捂着嘴跑到脸盆边，开始呕吐。

世间有些成全是残忍的。

想到启太现在的遭遇，道游再也坐不住，他知道现在小兰很难受，但是实在没有时间等她慢慢接受现实再问她了。他必须马上知道事情的*，然后再做计算。

这名女子，姓苏，名绫绢。乃江苏人士。夫家本姓赵，是当地的士绅。

它的恶意不着痕迹，却足以致命

无尽的诉说，但你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那女子来到我家的第三天，已经可以下地了。这期间孙大夫来过两次，开了几服药，嘱咐她不可再着凉，尤其是女子，如果再经历那样的寒凉，怕是一辈子也生不了孩子了。

我用力的推了推他，“师傅……师傅你怎么了？”

我皱着眉头，说道：“我刚才想问您的就是这个问题。”

师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这世界上并非只有枉死的鬼才会产生怨气的……生人也能够产生出不输死灵的怨毒之气。而生灵的怨气很多时候比死灵要大的多，也可怕的多。

到那棵妖树跟前的时候，我的心不由得一紧。月光下，它的枝杈显得格外张牙舞爪，我加快脚步，从它跟前走过的时候，感觉后背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我和师傅进了家门，家里没有点灯，我喊了两声，也没有幽紫的回应。师傅阻止了我，想来她是睡着了，不让我打扰她。不过我心中有些踹踹，从时间上来算，再过半个时辰，就是她暴食的时间了。不过今天有师傅在，我心中有了些底气。

“啊！”的一声，我坐了起来，原来是梦……可不知为何，胸口依然疼痛难忍，我低头看了看，昨天买的烧饼和大饼还在衣服里揣着，此时已经硬的像石头一样，铬着我的胸口青紫青紫的……我将它们从怀里掏了出来，准备一会放在锅里热一热，还可以吃……

我吃惊的问道：“为什么您这么说？”

师傅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说道：“我的根据就是它们！”

而我，也不自觉的跟着师傅的思路开始思考究竟有什么是我遗漏了的。

事实上，关于厨房的破坏者是谁这个问题，我有不同于师傅的想法。虽然她确实爱家，但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以及她的变化，我不得不怀疑她如果为了掩盖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也会这样做……

这敲门声，虽然轻微，但在这寂静无人的村落中，却显得格外刺耳。我的心不由得咚咚的跳了起来，我转头看了看师傅，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神情中有一丝不安。

我佯装平静的微笑着把村长送出了门，在大门将他惨白的脸隔绝在门外的一瞬间，连日来的各种诡异变故，终于令我崩溃了……

睁开眼睛，又是早上了。师傅照样不在*，我想他又开始清理厨房里的垃圾堆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师傅回来凡事总是急匆匆的，好像有什么事情在催促着他一样……

那伙计称完粮食，等着我付钱，看我光顾着愣神，就催道：“这大米您还要不要了？”

我当然也没有弱到几袋粮食也提不动的地步。最后我谢绝了掌柜的好意，独自一个人提着购买的东西回家。

……

脸上一阵清凉，我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昏昏沉沉的，我张开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师傅焦虑的神情！

我小心的转到他的左边，伸手进去，从里面掏出来两张黄色的符纸！

路过赵屠户家门前的时候，我感觉一阵寒风从他家半开的门扉中吹了出来。

师傅惨然一笑，“刚才如果你进去了，恐怕……”我也觉得非常的惊险，我身后追过来的东西，只在我关门的一刹那就撞了上来，看来稍晚一些时候，就会被他追上了……

“人魅……”听到这个词，我的心莫名的颤抖了一下。那个躲在幽紫双眸背后的黑影，渐渐浮上了我的心头。

上古？？”我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不觉得奇怪么？你们村连个名字都没有呢？”

清早，我带着妻子来到可以看到人间的洞口，看着淡淡的太阳携带着略微有些冷冽的空气在天上慢慢舒展，心情平静了很多。阳光在美，也不属于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生物。我们只能生活在地下，小心不被人类，不被天敌们发现！我们卑微的活着，或许死，并不是一件很坏的事。至少来生，我希望可以当一回人……

很多莫名的疑团，瞬间揭开了

怪不得我的密使会无故消失……

怪不得那些搬鼠会对我的提议无动于衷……

怪不得会出现那么庞大的善后部队……

龙搬不慌不忙的轻轻旋开筒盖，从里面倒出了一个黄色绢布卷成的卷轴！那绢布看上去绝对不是现代的工艺，它飘散着远古的味道！

虽然这卷地图很长，装裱的也很精心，但我看出来这其实只是一副残卷！残卷上的地名非常陌生，而有些地名的用字是现在汉字中没有出现过的，应该是久已失传的汉字！地形看上去仿佛似曾相识，却又似是而非，根本不能和现在具体的地理位置对应起来！

现在想来，答案很简单，简单到我有些发冷：世界上只有一种人对怪异的、不符合逻辑的事没有疑问！那就是知道谜底的人！

他接着说道：

更何况……还有一个你不知道的情况，我本不想对你说的……”

“什么？！”

“关于九天一族的另一个传说……”

众神面对着空前的危机，束手无策。这时侯他们深深感到了身为神祗的无力感，人类还可以向他们祈祷，他们向谁祈祷？虽然确实有比他们更高的神灵，但此刻他们面对的是一个超越因果的存在……超越因果意味着——超越一切！

大日龙鼎神的计划实施的非常顺利！在极短的时间内，他积蓄了强大的法力！可是他依然按兵不动，他计划在他的力量完全充溢之后，一举实施他的野心！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阿修罗三太子的忽然出现！

想到这里，他又回头看了看周围，那些黑影依然蜷伏在他们抢来的位置上！那个臭嘴鬼差此时仍然在专心致志的工作，而没有再理会他再次回头！

他心中大喊一声：“糟糕！”虽然他还没有到转生台，但是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泄露天机不光写的人要遭到天雷轰顶，他写的东西，无论传播了多少，更是无一幸免会被天火焚尽！

但是这世界上的事情不是绝对的，一切都大不过因果。也许人类真的是得到神灵眷顾的一族，关于阴曹的一小部分真实，还是无可避免的流向了人间。

三太子心中不由得一阵得意！“哈哈，我想得果然没错，这些傻子还真将我当成了他们的同伙……”那鬼差之所以冒险“警告他”分明就是认错人，将他当成了他们的同伙，提醒他不要随便回头以免暴露身份！

他猛吸了一口气，冲开天灵气门，慢慢的打开了天眼！

眼前的情景让他大吃一惊！

于湖水中一个玲珑有致、雪白无暇的身体在月光光辉的掩映下，完全浮出水面！那一头闪着柔媚光泽的秀发，将湖面扫得波光淋漓……

对于人类的这些尝试，天界的神灵抱着鄙视和嘲笑在观看：寒晶乃天地之灵气所凝聚，岂是粗鄙人类可以碰触，连我们众神想采集一枚也要耗费偌大功力！可是，“愚蠢”的人类，却再次打破了众神的眼镜，找到了他们的方法，并成功的将其采集……

过了很久，他才嘶哑着嗓子，一字一字的说道：“……我当然没有那个道行能够识破具有神格的神灵真身……是……是……他……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