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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星宇都知道了肖儒敦与杉辰的事,流言蜚语满天飞舞。但两个人出乎意料地也没有反对,只当没有这一回事样。 因为单曲卖得好,杉辰小红了一把,准备着第一张专辑。而肖儒敦因为捧红了杉辰,也是在经纪圈里闯出了不大不少的名堂。两人一路顺顺敞敞,热情四溢地共同奋斗。 “你想要什么?”有次吃饭,两人喝了点小酒,薄醺,杉辰问。 答案是她预想的:“住进606。”住进606,即相当于买车买房进出入上流社会,他的目标实在不小。肖儒敦大约也觉得遥远,因着遥远勾起了笑,回问:“你呢?” “我?我的愿望小。就想唱首歌,让所有人都记住我,若干年后,会有人听到这首歌说‘这是杉辰唱的呢’就够了。” 他拍她的头:“这样的愿望还小?我就想着今世繁华,你想的可是千秋万世!” “哈哈哈,”她笑,“原来我是这么贪心的人。” 她笑得眸如朗月,看得人心醉。 肖儒敦情不自禁地握她的手:“杉辰。” “啊?” “……” “肖经理?” “没什么。”他的手拿开,“继续喝!” 夜里电话响了,杉辰从睡梦中爬起来,睡眼腥松,哝哝地嘟了声:“喂?” 没有人回答,可分明有人,听得出来的,呼吸声、存在感,都感觉得到,分明有人。 她心中一动,试探着:“方盛世?” 过会儿,电话就挂了。 嘟嘟的盲音,听在耳朵里在深夜时颇为刺耳,虽然心有疑问,可也抵不过阵阵袭来的睡意。最近经常有这样的电话,有时方盛世也会说话,像今日见到谁啦、哪个妹妹又被他追到手啦等等,她也就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反正他不久就要挂上。 第二天上班时杉辰隐隐察觉不对,众人皆投来询问好奇目光,见她看过去又赶紧调开做自己的事。 待进入公司,真的出了事。 “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原总摔在桌上的报纸,头版上居然是她与肖儒敦,两人谈笑欢快,单手交握,倒真是情意缠绵。 “不是,”杉辰忙想解释,“我们不是……” 可原总摇头,明显不想听:“到如今,你跟我说有什么用?” “那召开记者会,”肖儒敦说,“解释一切。我与杉辰只是合作的关系。” 杉辰听到这句话,惊异地看过去,眼中分明一丝伤。 肖儒敦一脸镇静:“我们真的只是合作关系。” 原总审视着看他俩:“估计现在对外界声明也不太有用,除非你俩分开。” 杉辰听闻抬头,肖儒敦的拳头握紧:“不行,她是我一手发掘。” “我为你安排另一名歌手,条件不会比杉辰差。儒敦,我知道你想什么。想借杉辰出名的话,我想她会更符合你的要求。” 真的如此,原总拿出来的是玉瑞的资料,当红的青春玉女,被乐评界认为最有潜力十新人之一。 “你回去想想吧,”原总点上烟,“我也是为你们好。” “杉辰你留下。”他说。 肖儒敦看了杉辰一眼,走出去。 “你不知道肖儒敦的事吧?” 杉辰睁大眼睛:“嗯?” 原总哼了声,吐出个烟圈:“就知道你不清楚。肖氏知道吗,十年前号称肖氏皇族的肖氏?” “他是肖氏唯一的后人。十年前经融风暴,从万人仰慕的王子堕成平民。” “如果你有一个好玩具,突然被人抢走,还有众人落井下石讥笑:‘看,它就在那里,有本事就去拿。’你会怎么想?过去修建606的世家公子,怎可忍受可称污辱的冷落?” 她本已惊得说不出话,还是不由问了:“606?”仿佛只是无意识地重复。 “606,就是市中心豪商权贵的娱乐中心。五十年前为肖氏所建。”原总向窗外瞥了一眼,继续说:“一年前肖儒敦找我要那间办公室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想什么了。杉辰,你这样好的条件,多少精英围着,何必在他身上下那个心思?不划算。肖儒敦,除非都得到了,不然不会想到你的。毕竟……” 毕竟我有的太少。“我知道,我知道了,原总。”她说,“可感情这种事,不是划算不划算的,我做不来。你们都觉得他狠他无情,可我只看到他的痛。” 原震洋手指抖了下,夹着的烟轻轻晃动:“反正我已经跟你说过,你们分开是公司的安排。” 杉辰站了会儿,见原总没有要说的,走之前又问了句:“原总,你这样做真的全是为了公司?” 原震洋沉吟:“你的意思?” 杉辰不好说,她与原震洋又不熟,况且如果自己想的不对,徙惹人笑:“没什么意思。” “那我也没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