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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一个月的时间,方盛世接到相关部门的电话,说是皮子有了麻烦。 “好像就是一碟片的事儿,让皮子出来认个错就行。”他一哥们说。 方盛世自然知道事情不会这样简单,认错?都多大人了,信这个? 要找到皮子一点不难,他们这伙人永远有几个手机号,他拨通皮子的电话:“哥们,哪儿呢?” “逍遥着呢!”那边扯着嗓门儿喊,声音特别昂扬,似是喝了不少酒。 方盛世笑了一声。他穷担心了,不该怀疑此人的自我治愈力。 “你等等,”眸子似乎转了头,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你刚说这是哪儿……喔……喂,天悦城,我在天悦城。” 方盛世开着悍马走得特别慢,因为不想半路插进酒局里。果然等他到的时候,一伙人喝得都有些高。 “喂、喂!”他踢了踢几个躺在沙发上的人,才发现真的是已经不醒人事。找到将他引来的最魁祸首,从尸堆里将人扒出来,几乎是凑在耳边地吼:“原震洋,你给我起来!” 皮子皱了皱眉,眼睛睁开有一条缝,口齿不清地道:“盛世……你怎么来了……喝……要不要……喝一杯?” “喝你个大头鬼!”方盛世一把将人推开,看着死尸一样以各种姿势趴在地上的人群,头大如鼓。 半晌忽然挑起眉,眸间闪过一抹戏谑:“好吧,可不能怪我。” 他上前翻皮子的口袋,拿出他的金卡就往前台走。 “小姐,麻烦开个房间。” 前台小姐微笑着交出钥匙,然后看见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拿出庞大的不费请男侍者运人。 “先、先生,请问、这么多人都要搬进一个房间吗?” “当然。” 前台小姐突然觉得一阵恶寒,面前这个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男人让她不寒而粟。 方盛世的手机于第二日下午三点四十一分响起来,看到熟悉的号码,他还特意看了看挂钟。 “方盛世,干你丫的!” 盛世一脸兴灾乐祸地将手机稍稍移开些,隔着二十厘米的距离对方的声音依然中清晰无比,在空旷的办公室好像都有了回声。 “你丫知不知道今天我一睁眼发觉衣衫不整地躺在一男人怀里,又发觉另外一个男人居然他妈搂着我的屁股。方盛世,这事儿也亏你做得出来,你丫太狠了!” 方盛世想想自己可能真有些过分,于是轻轻叫了声:“震洋。” 多数的时候,方盛世如此轻声叫唤一个人是因为他觉得抱歉,那边听到他的说话明显一愣,气势也缓了许多:“也不是我说你,你知道不?昨天跟咱一块的有个明星,还挺红的那种,要有个万一被媒体发现了,哥们这辈子没准可就毁了。你这事儿做得也……也太没谱了。”“好、好、好,我疏忽、我疏忽大意了,行不?要不我请你吃鹅肝?” “就鹅肝?你也好意思?” 没想到对方倒是顺杆打蛇,本来还等着继续挨批将两耳自动封闭的盛世嗅到了阴谋的气息:“行,那你说,想吃什么?” 皮子嘿嘿笑了两声:“当哥们牢改出来呀,我可不缺吃的。” 盛世只嗯了声没说话。 “前阵子不是有批书嘛,存局里几个月了,说是有点尺度问题,硬不给批。要不你去说说?” 盛世问:“带色的?” “哪儿啊,就些耽美,不是平常意义上的色情。” “那我给你说说。” “谢啦!办好这件事,别说鹅肝,就人肝我也给你弄来!” 盛世笑了一下,“皮子,你生意能不能缓缓,最近真挺严的,政策估摸着要下来了。” 皮子在那边沉默了会儿:“我看看。” 放下电话,皮子伸了个懒腰,舒服地靠在座背上,正巧秘书送文件进来。 “这是新一期的发行客户,原总,请过目。” 皮子点点头,兀自摇晃着老板椅,唇角还挂着一丝隐约的笑意。他翻出一位红颜知己的电话,心情不错地拨过去。 “嗯,那我去接你。” 皮子站起身就要离去,眼角不禁意瞥见放在桌上的文件,A4白底纸上是一张照片,女人乌黑的长发如缎带一般亮滑,眸若星辰。 嗯?皮子不由多看了几眼。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呢? 皮子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算了,也许是自己以前哪个旧识吧!毕竟还有佳人相候,他怎可能为着这么一张照片浪费时间? “啊!”刚走出办公室的皮子突然叫了一声,迅速转回身,拿起照片。 没错、没错。皮子细细端详照片上女子的五官。那眉、那眼,分明就是那晚遇到的驻唱女嘛! 皮子看着照片,慢慢地嘴角咧出一个笑容,好像一直咧到腮边,诡异着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