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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三月踏春时节,杭州湖畔细雨蒙蒙,如女子素手一般的柔,柔得让人平添几许忧愁。柳丝翻滚着泛起一层层的波浪,映照在河水中。河水潺潺而流蜿蜒东去。 天一片死寂…… 河上一条小舟轻轻地划着,舟上一披蓑老翁摇着橹,眼神迷茫地望着天边。忽然两三只白鹤突兀地飞了起来,那老翁身子一顿,郎声唱道:“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这歌本是欢跃的曲调,可他这一唱出来,其中却含着莫名的惘怅。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只把杭州作汴州。”声音凄婉低沉,谁也想不到竟会出自一个少年人口中。那少年十七八岁,眉清目秀,身上着一件白色的竹饰儒衫,头戴文巾,脚踏锦靴。他一手拿着油伞,一手扶着柳树,皓首低垂神色黯然。他身旁的女子忽然问道:“哥哥,爹爹真的就去了么?”那少年低声道:“是啊,爹死了。”随即声音他整个人便得狰狞起来:“是被朝廷的那些贪官害死的。”那少女道:“那些人为什么要害死爹爹呢?”少年谈一口气道:“咱们家家财万贯,自有某些人眼红。虽然爹爹常为朝廷筹措军饷,日夜劳累,有一次我亲眼看见他咳出了一口血来。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就算他有盖世功勋也抵不过那庸廷的一纸公文。” 清风吹过,那少女的脸也许因为寒冷竟有些发白。那少年蓦然扔掉手中的油伞,任那绵绵细雨滴打在他俊美的脸庞之上。忽然仰天长啸,啸声如雷,滚滚直上九宵。他大声吼道:“我沈决若不灭此庸廷势不为人。” 无尽的凄凉…… “哥哥,我们去哪儿?”少女急切的问道。 “去孤山寺,爹爹说过去孤山寺找师傅。”少年回答道。 “我们能找到师傅么?”少女似乎很是担心。 “不知道,去看看吧。” 此刻二人已在杭州城外的小道之上,但见两旁桃花争艳,微风一过错落缤纷。一阵阵的香起直扑入鼻,让人不得不留步细看,煞是诱人。 二人不只不觉又行一程,已到了孤山之后。二人正走着,忽然那少女“咦”了一声惊奇地望着前面。沈决抬头看去,只见前方“放鹤亭”旁正有一个黑袍人站在石壁边上,动也不动。二人紧走数步,上前一看,原来那黑袍人年近六旬,脸行削瘦,双目之中尽是茫然之色,怔怔地盯着石壁之上。那石壁上刻有纵横十九道的棋盘,上面到处都是圆圈实点。沈决知道此人正在思索,不敢打扰便在一旁静候,哪知那人一个时辰过去了仍旧没有半分响动。沈决终于按耐不住拱手道:“不知前辈可知道这里有一位姓金的老者。”那黑袍人仿若未闻,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般一动也不动。沈决又问了几遍,终是徒劳。当下也不再理他与那少女一同去了。 二人走不多远,忽听后面一个声音郎声大笑:“星罗迷局,乾坤颠倒。吾今破之,笑傲苍生。哈哈,笑傲苍生”二人听得顿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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