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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辛溪走出门口,眺望四野,整个人觉得无比。他大步迈出朝着前方走去,拐了几个弯却又绕了回来,在后山上挖了个坑,把宋中名的骨灰埋了进去,取来一截枯朽乐了的树干,举手下劈,欲把它做成块墓碑,哪知他这一劈,但觉丹田中空空荡荡,真气全无,不由大吃一惊,浸出一身冷汗。他仔细回想,这一路上也没碰到几个人怎会中毒?他蓦然一惊:适才宋母给了他一杯水喝,莫非那水中有毒?如此一想心中顿时豁然明朗,原来先前的感觉是对的,宋父宋母一辈子都在农村,他给出的那锭银子乃是五十两的银元宝,而他二人却只是略显尴尬,毫无惊色异彩。而宋母伸手拿钱的时候他隐隐想起宋母的手虽说枯瘦,但是却毫无茧子,须知她一辈子待在乡里,农活做得不少怎会没有茧子?思及至此,心中不由大怒,原来自己竟着了别人的道了,他挣扎着站起身来,便往山下跑去。 一路奔到那茅屋前,丘辛溪怒火中烧,他一把把剑拔了出来,踢开屋门,只见里面除了桌凳,哪有人影?他心头一怔不详的感觉又笼罩了起来,转身欲走只听身后一女子“咯咯”笑道:“丘大侠怎么去而复返呢?”只见宋父宋母正满脸嘲弄地看着他,他惊怒交迸喝道:“你们是谁?” 宋父宋母呵呵一笑,猛地把脸一撕,扯下一张人皮面具来,露出了里面俊秀的脸庞,都是三十来岁。那女子道:“丘大侠现在认识了吗?”丘辛溪惊道:“原来是‘千变雌雄’丘某人瞎了眼,着了你们的道拉。” 那女子笑道:“丘大侠你栽在我们手里也没什么丢脸的嘛,要知道栽在我们手里的英雄好汉多了去了,比你厉害的也是大有人在啊。”言语之中尽是得意之色。 丘辛溪冷笑道:“你们不也想要那东西么?” 那男子嘿笑道:“江湖至宝,谁不想要啊,便是书香堡也下了狠手,让你的宋师兄死在了他们手上。” 丘辛溪听得一呆,怒道:“原来你们一路跟踪我,可怜我还以为是淳朴乡民当真是白活了这些年了。” 那女子柳眉上扬嫣然一笑:“你可没白活要说也只能说咱们演技太高,连你‘追风剑’也上了当了。 丘辛溪自忖难以逃脱他叹了口气道:”那我那伯父伯母现在何处?” 那男子哼了一声道:“那两个老不死的东西,一刀杀了便是,难道还要咱们好言好语的讨好他们么?” 丘辛溪听得大怒,体中热血上涌,他瞪圆了双眼直直盯着“千变雌雄”目眦欲裂,怒吼道:“你们还是人么,你们要知道的秘密关他们何事?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那男子冷声道:“老子要杀便杀,哪来那么多的缘由。如今就是你也得死。”说罢他蓦然看见一泡唾沫向自己飞来,又快又急,丘辛溪此时虽说功力已失,但往日下的功夫还在,这一泡唾沫,他用力吐出,便是暗器一般射向那男子面孔,那男子正思量如何躲避开,那口唾沫已射中他的脸庞,晃了两晃顺着脸颊向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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