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银羽走在路上,脑子里还是刚才在屋中看到的那一幕,他对着迎面的夜风狠狠的摇摆了几下头,心里又想起母亲来,不免泛起一点点担忧来,怎么今天一天都不见母亲人呢,会不会她的那个怪病又犯了? 银羽一边猜想着一边朝自家的豆苗土里走去,身边的田间山坡小溪池塘到处都是蛙声阵阵。夜空中挂着一钩淡淡的月牙儿,有点像冬梅笑起来时的眉毛,更像极了姐姐银月胸脯上的那枚淡淡的胎记。 银羽从路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想着自己跟冬梅的事情,今日里在水湾子的杨树林里跟冬梅做了那事,虽说是冬梅主动在先,但自己怎么说也得负责,可是冬梅的爹孙二癞子会同意冬梅和自己的事吗?想来是不大可能答应的,孙二癞子那个人最滑头了,一双眼也贼势利,一直以来就看不起自己家,平日里倒是跟周屠夫家走得挺近的,意下倒是想跟周屠夫家打亲家结亲戚。 周屠夫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周有军年前刚刚跟村东头的刘百财家的二女儿成了亲,小儿子周有兵十八岁了,长得倒也高高壮壮的,只是小的时候一次周屠夫在院子里杀猪的时候,那条大壮猪挣脱了手在院子里狂奔,撞倒了在一旁看热闹的他,后蹄又踩在他的小腿上,一条左腿硬是被踩折了,所以到现在左腿依然还瘸着,周屠夫觉得挺对不住自己的这个二儿子的,所以平日里对他也是百依百顺的,竟把他宠得敢经常去偷看自家娘亲和姐姐洗澡撒尿。 孙二癞子自然也是知道这些个事情,因为差不多整个响水村的老老少少都知道,但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周屠夫家是村里最殷实的几户人之一,要是能跟他接上亲,日后还不是能沾上些光。周屠夫心里当然也明白他的念想,再加上他家的丫头冬梅长得也挺俊俏喜人的,自己小儿子能娶上这样的婆娘那时再好也不过了,所以平日里也对孙二癞子笑脸相迎的,碰上了叫一声“孙二哥”递上根野茶山烟卷儿给他,孙二癞子便乐得一张嘴好半天合不拢来。 银羽想到这儿,不免叹了口气,家穷无人逢啊!不久走到自家豆苗地里,四周并没有看见一个人影,银羽站在自家地里,就着月光看见地里还有一把半萎蔫的杂草,想是母亲白日里拔扯的,他便扯开嗓子喊道:娘,娘-------你在吗?娘-------声音在夜色里飘荡消散,却不见有人应答,银羽站了一会儿,只得往回走,心里想着或许母亲这会儿已经到家了也不一定。 快到家的时候,银羽想着自己一身汗黏乎乎的,到家里洗澡也不太方便,索性到响水洞边洗洗,于是便转身向响水岩走去。快到响水岩边的时候,银羽突然听到岩下的坳坳里传来一阵模模糊糊的声响,他便站住了脚,听了一会儿,竟听出是有人在那坳坳里做那档子事儿,只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嘶哑着低低的哼哼呻吟着,中间还夹杂着男人粗粗的喘气声,以及噼噼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银羽听着听着就又想起白日里跟冬梅在杨树林中做那事的光景,下身的那家伙不禁硬了起来,把裤裆撑得高高的像个小帐篷。银羽听了一会儿便下意识的猫着腰踮起脚朝响水岩近旁走去,走到近处的时候,他趴在响水岩的另一侧,那噼噼啪啪的声音越加清楚了,银羽听着听着突然发现那个女人的声音跟自己母亲的声音挺相像的,他缓缓探出头朝那坳坳瞥去,只见一个男人披着件褂子,光着下身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不停的耸动,嘴里还不停的轻声谩骂道:操,操死你个疯婆娘------操死你个烂骚货,操-------两只手用力的将那身下的女人一双手按在头上的石壁上,那个女人在下面不停的扭动着,可是一双手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只见那男人一边耸动着一边又骂道:爽不爽,啊?骚货-------我看你也挺来劲的吗,刚才还-----还装模作样不------不愿意,嫌老子配----配不上你,现在知道老------老子的厉害了吧,啊?叫啊------给老子叫,不叫------叫,是吧,老子操死你--------说罢那男的屁股耸动地更快了,噼噼啪啪的声音在夜空里显得格外清脆,像雨打在芭蕉叶上一般,下面的女人好像终于忍不住了,来回摇晃着头,大声的呻吟叫喊起来,银羽在她摇头的瞬间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母亲,他心里火冒三丈,便冲了出去,一脚踹向那个男的,那个男的正在劲头上,哪料到突然有人来,被踩了个正着,一看是杨寡妇的儿子,便急急抓上裤衩仓促跑去,银羽看见那男人正是周屠夫。 杨寡妇看见儿子突然出现,忙抓起旁边的衣衫盖在身上,银羽看见母亲的衣衫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便脱下身上的衣衫递给母亲。杨寡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接过穿了起来。然后慢慢的挪到响水洞边,用破衣衫蘸水擦洗着胸脯大腿,银羽转过身去,心里依然火气冲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