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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杨满妹回家的时候已经夜深了,她依然衣衫不整,一只大奶子露出了一半在外面颤悠。银羽还没有睡着,听到门声咿呀的响起后,便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看到母亲的这番模样,不过他已经习以为常了,什么也没说就披上一件外衣欲出门,因为他知道每当这种情况后母亲回到家就要洗澡,他在天擦黑的时候就烧好了一大铁锅的热水,用柴火煨着,现在还热着呢,他家就一间房子,外面只用树干茅草搭着一个破棚子作厨房,所以母亲和姐姐要洗澡的时候,他就得跑到外面去瞎晃悠。 然而今天似乎不一样,今天的杨满妹好像跟以往的每个时候都不一样,今晚的杨满妹脸色绯红,眼神迷离,嘴角含着一缕若有若无怪异的笑,闪身挡住正欲出门的银羽,左脚轻轻的朝后将门闭上,双手便将上身的衣衫利落的脱了下来,一双硕大的白色奶子就在银羽眼前不停的晃悠,然后她笑着一把搂住银羽的脖子,低声用嘶哑的声音喃喃说道:大宝,这么夜了,你还---还要上哪去呢,难---难不成你要到外面去---去打野食,我可告---告诉你,呵呵,你---你休想!边说边用一对大奶子在银羽的胸膛上来回蹭动,,银羽一张脸涨得通红,叫了一声:妈,我是羽儿!便欲伸手去推开母亲,可是却正好推在母亲的胸脯上,肉乎乎软绵绵的比正月里盖的新棉被还要软,银羽的心竟忍不住一荡,却听见母亲在耳边吹着热乎乎的气儿说:哈哈,嘿嘿,怎么,你---你急了,大宝?你想要---要了?你想得到美,我还要洗---洗澡哩,除---除非你给我搓背,要不然-------银羽实在忍不住了,双手一用力,将母亲推了开去,急急的跑到屋外,身后杨满妹一阵脆脆的娇笑声在夜色里荡了开去。 银羽站在微凉的夜风中,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刚刚变硬的裤裆终于慢慢的熄了下去,银羽现在已经十五岁了,下巴上已经长出了浅浅的绒毛,裤裆里也一样长出了微黑的体毛,山里的孩子早当家,所以山里的孩子熟得也早,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对异性特别感兴趣的时候,虽说银羽对女人的身体早就不陌生了,因为他时常看着母亲还有姐姐穿的极少睡在不远的地方,有时候还看见她们光着上身或者屁股擦汗净身换衣裤,小的时候甚至还被要求着帮她们抚摸那地方,看着她们痛得扭曲的脸哼哼唧唧的叫,也没觉得怎么样,但是现在却不同了,现在每每他看到母亲或者姐姐身上白花花的肉,下腹就上火,胀得忒难受,可是又没有别的办法,谁叫自己有一个疯疯癫癫的母亲和一个痴痴呆呆的姐姐,所以很多时候他都要跑到屋外来吹风降火,他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克制自己心底的无名之火,坐在青石墩上数星星。 这会儿银羽又数起星星来,数到一百零八的时候突然听到身边传来一阵嘘嘘的声音,他回过头来一看,却看见姐姐银月穿着一件薄薄的汗衫,一条短短的碎花裤衩褪到腿弯处,赤着一双脚正蹲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撅着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撒尿,淡淡的月光下,银羽甚至看见了胯下那地方划拉出的一条白色水线,接着便见银月缓缓立起身来,再慢慢弯下腰拉上裤衩晃悠悠的转身回屋,一个大屁股扭啊扭的,银羽刚刚熄下去的火便又腾的窜了上来,胯下的家伙胀的硬邦邦的就似铁一般,他睁着一双红红的眼睛看着满天眨巴眨巴的星星,脑子里满是刚才姐姐的身子和母亲软绵绵傲挺挺的胸脯,接着又想起了小时候他用手给她们抚弄那地方时她们哼哼唧唧的叫声,一只手慢慢的伸进了自己的裤裆,轻轻握住自己硬邦邦烫乎乎的东西------良久,一股莫名的巨大的舒服美妙瞬间淹没了一切,银羽低低的的喘了一口粗气,随手捡了一片树叶揩了揩手,又坐了良久,月亮沉到了四尖峰下,银羽方才起身回屋,母亲和姐姐已经睡熟了,他和衣倒在床上,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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