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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风楼是季风杵的住所,听雨轩紧挨倚风楼是穆雪的住所,为了不让人怀疑两人关系,婚后季风杵晚上就待在听雨轩里。 由于行动不便,季风杵除了上大殿见朝臣以外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在书房的季风杵想起刚刚自己竟然被穆雪说得无话可说,不由的摇了摇头,穆雪说得对,是他食言了。 在听雨轩里呆着的穆雪越想越不对劲,她刚刚明明———,不行——她要问个清楚。穆雪起身直接冲向了书房。 在书房外,穆雪让侍卫拦了下来,穆雪就站在门口大喊:“季风杵,你给我出来,我有话要问你。” 听着穆雪的叫喊声,门口的侍卫都傻了,以为自己的耳朵聋了,他们听见王妃直呼王爷的名讳,还是用那种口气,他们真的不敢想象王爷会是什么表情。 “让她进来。”只听见冷冷的声音从书房传来。 那些侍卫吃惊不小,他们的王爷竟然没有发火。 “说。”看着穆雪进来,季风杵冷冷的丢出一个字。 穆雪破天荒的没有和季风杵抬杠:“你的腿什么时候伤的。” “和你有关系吗?”季风杵黑着一张脸说道。可穆雪并没有看见眼睛直直的盯着季风杵的腿。 “说呀!告诉我?”穆雪大叫。 看着穆雪激动的表情,季风杵十分诧异:“两年前,你可以走了吧!” 穆雪并没有离开,什么也没有说,就跪在了地上,拉起了季风杵的腿。季风杵不自觉的向后退了退轮椅。 穆雪拉着他的腿看了半天后,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 看着穆雪做的一切,季风杵喝道:“你在做什么?” 穆雪并没有反驳,只是站起来拍着季风杵的肩膀道:“刚刚在门口,我无意之间发现你腿上的血脉并没有断,你的腿并没有残废。” 听完穆雪的话,季风杵没有任何表情。 “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不相信我是吗?那好,我就让你感受一下。”说完穆雪就在季风杵的膝盖上敲了一下,只见季风杵的腿跳动了一下。 在二十一世纪的人都知道那是膝跳反应,这是西方医学,那时候的古人怎么可能会知道。 看着自己坐了两年轮椅的腿还能动,季风杵简直不敢相信,就先后两年前他不相信自己的腿残废了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这两年来是怎么过的,从小他就接受着别人赞赏的眼光,也习惯这种赞赏。可现在他却只能坐在轮椅上看着别人怜悯的眼光,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不能接受自己是个废人。他只能用冷漠来躲开世人的同情,他讨厌看到别人异样的眼光。而现在眼前这个女人却告诉他,他还可以走路。 “真的可以吗?”季风杵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说可以就可以,我只是奇怪,你的腿是两年前伤的,一个人的腿两年不活动,就算是有得治,两年什么也耽误了,可你的腿血脉运行都还正常,也没有肌肉萎缩的症状。” “我每天晚上都坚持运功活动全身血脉。”季风杵难得话多的解释道。自己虽说腿是废了,可季风杵不向自己真的变成一个废人,每天晚上都在房间练功。 “原来如此,我可以医好你,可在此期间做什么你都必须听我的。”穆雪心想季风杵也到了是我整你的时候了吧!穆雪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奸诈的笑容,只可惜季风杵完全沉浸在腿的喜悦中,没有看见。 “好,我也有条件。” 只见穆雪一副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的眼神看着季风杵:“你说?” 季风杵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我的腿没有医好之前,你不可以向任何人说起此事,包括亦凡。” “我明白,我现在去准备药材。”穆雪当然知道季风杵在想什么。 他害怕别人的议论,也害怕自己是空欢喜一场,这个穆雪能理解。 这两天,穆雪一直呆在书房里看书,昨天她才发现书房里有好多的医书,有很多还是现代没有的,她得好好看看,她可不想错过这么一个绝佳的学习机会,还有他们这个年代还有很多药草她不熟悉。 “我需要很多的药材,和一些用具。”看完书的穆雪对着书桌上看公文的季风出说到。 经过上次穆雪那么一闹后,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认为是王爷宠爱王妃的结果,而当事人又难得解释。现在穆雪进入书房根本就不用通报了,随进随出,季风杵也懒得废话。 “你要什么,尽管叫黄埔去弄就好了。”季风杵说道。 “我要自己去!那是药材,不是买菜,错了一点是会要人命的。”穆雪对着季风杵丢了一个大白眼。 季风杵头也没抬道:“叫黄埔陪你一起去。” 有了季风杵的指示,穆雪指挥着黄埔带着她满大街的药铺跑着,顺便也到处看看玩玩。 “王妃,您要这么多药材做什么。”黄埔抱着一堆的药才不解的问。 穆雪笑着对黄埔说:“我——呀!——我——准备毒死你们家王爷用的。” 虽说知道穆雪是开玩笑的,但黄埔还是被穆雪的口不遮掩吓到了。 看到黄埔呆呆的神情,穆雪笑道:“黄大哥,东西买完了,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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