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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18日晚12:00阴冷风二三级左右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很不配合地直打哈欠。他恼怒,但见我泪眼迷蒙,又不忍。相约于我今晚继续这个沧桑凄美的故事。 为了他(心虚中-----),我白天好一顿补啊!睡得头昏脑涨。 一阵阴风刮来,也吹来他的鬼影!他自顾自的开了口: “油喜,花姑娘!嘿嘿-----”港村散步来到杨树林的末处,烟杆河的上游;听见一声娇喝,变小心地寻声而去。稍时,就看见了刚刚狼狈摔倒的婉儿。 婉儿一愣,马上恢复了恐惧。恐惧,就这样无边的绵延开来,染灰了婉儿的整个身心。 港村邪恶的身影黑黑地扫过来了。婉儿傻了,彻底傻了。 婉儿双手晃神地软在树根上,压到一个硬硬的木棍,暗暗攥在手里,心里打算搏一时算一时。 “啊,ちくしょう;ふらちである畜生!(该死的!)”港村没想到这个“花姑娘”竟然用木棍攻击他! “あなたは何をしますか?(你要干什么?)”婉儿的学校迫于日军的压迫,也学了日语,虽然,她痛恨日本人,但是,她一直认为语言是无辜的,所以,她一直认真学习日语,不知道是有缘分还是什么原因,日语竟比国语说的好。 港村一愣,不可思意的问着地上穿着中国学生装束的少女:“あなたは日本人ですか?(你是日本人吗?)” “ではありません,あなた----できます-----殺します-----私?(不是,你----会-----杀-----我?)”婉儿心想死是必然的,何不像个英雄勇士什么的呢!于是态度不卑不亢起来。 “いいえ,あなたは歩くようにしましょう!(不,你走吧!)”港村不想杀人。九州岛的母亲大人曾说过生命是值得敬重的,即使不是日本人啊。所以,港村继承了父亲大人的彪焊凶猛却在内心深处也扎根了母亲大人善良的慈悲。 “呃?”他的话搞得她身子一耸。“啊呀-----”她想起来,但是脚裸的伤更痛一分。 “どんな情況?小さいリーダー。(什么情况?小队长。)”肥胖的军人听见声音带着几个日本兵涌到了港村一郎的跟前。看见地上美丽可人的婉儿,眼睛里放着火红的狼光,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井上,どうして(干什么)?”港村不悦他的表现。 井上已无须说话,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婉儿早吓哭了!无声地吞咽着泪水。 “彼女,私のです----井上。(她,是我的----井上。)”港村露出比井上更加残忍邪恶几分的表情。井上脸色一变,讪讪而走了。 “啊,どうして!(干什么!)”婉儿只觉得脚底一空,脑袋一晕,便被港村扛到了肩上。不顾她的挣扎,港村把她仍到了他刚才喝酒睡觉的炕上。肥胖的井上猥琐的递给港村一郎一大坛烧酒,出去把门紧紧一关。港村随手将军刀连同鞘别在门里侧的横杠上。便走到桌子前仰头喝起酒来。婉儿早已吓得脸色无血色了,蜷缩在炕里的一角上,颤抖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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