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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小舟听得说话声音正是那丑陋的年轻人,脚下打颤,差点摔倒,顿时慌了起来。 老人正把花放在小孩鼻下,见他劲力恢复,很是高兴,没想到后面传来的语声却使小孩害怕之极,心中老大不快,心里骂道:“哪个狗娘养的,说话不男不女,竟敢吓我的乖乖?” 还没等回头,身旁白影一闪,说话之人已到了前面,阻住两人去路。鱼小舟收势不住,眼见再跑几步就要撞到白衫人身上,老者却突然站的很稳,双脚好像扎在了地里,又轻轻一拉鱼小舟,小舟前蹿之势猛地停住,一双大眼盯向白衣人,惊恐万状。 来者正是那要人命的年轻人,只见他折扇轻摇,潇洒翩跹,悠悠转向二人,刚转过脸,却听老人大叫一声:“哇呀,怎么这样丑!让人怎么看啊!”说罢,闭住双眼,把脸转向一侧,还用手遮住,不住口的“呸呸”,唾沫星子四处乱嘣,心中极是烦恶。 这时,另外几人也都赶来,在身后站定。本来,只一个小毛孩子,年轻人自己就可将他轻松抓回,却怕络腮胡右鬼手他们趁自己离开的当,将钟老六带去别的地方找血,最终什么也得不到,那自己不就白忙一回吗?几个人都是同样的心思,歇了歇,又调息一会真气,功力恢复大半,既然彼此之间谁也不放心,干脆点了钟老六的麻穴一起去。小孩子身小腿短,自以为很快,却根本没跑出多远,只一会便追上了。 几个人都看得出和小孩在一起的老人也身负武功,但见他又老又矮,也不将其放在眼里,年轻人听得老人说自己丑陋,眉头皱了皱,抓出几枚金针,道:“血跑热了吧,我们老六正等的着急呢?”眼睛看着鱼小舟,右手却突然一甩,几枚金针急速向老人打去。 老人似乎毫无察觉,仍是以手掩面,口中呸呸不止,也没见他怎么动作,身子却突然不在原来的地方,刚才明明在小孩左边,现在却倏地出现在小孩的右侧,还是用手掩面,口中狂吐,连姿势都没变。几个人不禁大惊,这老头儿身法怎么如此之快,难道是他一直就站在这里,我们看花了眼? 几人面面相觑,脸上狐疑,但很快就知道遇上了高人,手里握紧兵器,不敢稍有马虎大意。 年轻人不敢再对老人偷袭,更不敢得罪,立刻显得恭敬异常:“这位老前辈,晚生给您行礼了。” 见老人没有反应,接着道:“这位小兄弟是我们一道来的,刚刚耍了会小孩脾气,独自跑开了,我现在就把他带回去,万望没有打扰到您。” 老头似乎根本没听见他的话,还是自顾自地摆弄姿态,不向他看上一眼。这时,鱼小舟才知道老人非同一般,年轻人络腮胡等看起来对他似乎也颇为忌惮,有这颗救命稻草怎么能放过?想到这,立刻抓住老人的衣袖求道:“老爷爷,您快救我,千万不要让他们把我带走,我……我不想让他们喝我的血。” 老头见小孩求他,立刻来了精神,急忙把脸上的手拿开,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咧开大嘴哈哈笑道:“好啊好啊,我不救你谁救你呀,我不会让你和他们走的,他们就是个屁,我把他们放了,向后面一甩就不见了,连追都甭想追上,哈哈,你说好玩不好玩?” 鱼小舟听得老人这样说,似乎根本没把几个人放在眼里,但对右鬼手等人还是心存惧怕,不敢说好玩,又怕老头不高兴,只得连连点头,同时一只手拽紧老人的衣袖,片刻也不放开。 老人见小孩的手紧紧抓住自己不放,高兴的连皱纹都笑开了,一脸喜滋滋,他乐得伸手抓了下脸,又若无其事地挠了挠,然后又急忙加上一句,好像在和小孩商量一般:“恩——我不让你和他们走,不过你要和我一起,那样才好。” 小孩一心想远离这群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此刻要是有个地裂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跳进去,只要能从他们身边逃开,去哪里都成。听到老人要带自己走,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忙不跌地说好,靠在老人身边,寸步不离。 有青衣在八绝中年龄最大,几个人虽然各自暗怀鬼胎,但遇到外敌的时候也会心向一处,此时,八人中俊美年轻人,瘦猴,胖弥勒都已先后死去,钟老六又断了腿,命在旦夕,只剩下他和年轻人,络腮胡,右鬼手,秘籍残卷没得到,人反倒死了好几个,活着的也身上带伤,老人和小孩要走,如何能够甘心?想到附近没有人家,无药无血,钟老六若是毙命,那几个人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截下。想到这,有青衣上前一步,剑尖指向老人后心,道:“前辈想走我们不拦,但孩子要留下。” 老人不慌不忙,似乎一点也不在意,把脸转过来朝他看了看,阴暗的光线下,老人的眼睛闪着光,显得很亮,突然开口道:“你伤得这么厉害,怎么还拿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