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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颜终于见到了沁贤。沁贤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楚楚动人,双目闪着幽怨哀愁的光芒。一对相互深爱着对方的夫妻,历经磨难终于再度重逢,各自泪如雨下。沁贤深情地望着白颜,但她现在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 白颜与沁贤重逢后,便辞别了刘元豹,回到南凌。回家后,两口子凑了些银两开了个米铺,然后把白颜的父母亲也接了来,居家过起小日子来。沁贤失去了讲话能力,白颜更是对她怜爱有加。不让她干脏活累活,带她去好玩的地方玩,给她买喜欢的东西。白颜为取悦沁贤,可谓是煞费苦心。 一日,白颜在城门边看到一个卖糖人的,想起妻子以前最喜欢吃糖人,便买了几个回去。到了家白颜对沁贤说:“沁贤,你看我给你买什么回来了。” 沁贤一看是自己最喜欢的糖人,便高兴地上前把糖葫芦拿到手,一边抱着白颜一边吃。 白颜说:“呵呵,我知道你以前非常喜欢吃糖葫芦,所以我专程到城门边给你买来的。” 白颜本是路过恰好碰到的,他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但是蒋沁贤却不高兴了,把糖葫芦放到一边不肯吃了。白颜一见急了,心想:不该撒这个谎,不过这好像也没什么嘛,何必生气呢。 白颜说:“沁贤,怎么不吃了?是不是怪我撒谎?” 沁贤没有理他,依然坐在那里生气。 白颜生怕得罪了她,因为自从妻子从混元山回来后,脾性变了很多,白颜想,也许是经历了太大的变故和磨难,心灵上留下了伤疤。 白颜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撒谎,我是在路过城门时恰好碰到那卖糖葫芦的,但我的确是看到你以前喜欢吃才专门买的。” 沁贤抬起头,痴痴地看着白颜,突然一把抱着白颜哭了起来。 又不能用言语与沁贤沟通,白颜一时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秋天来了,正是收获的季节,白颜去了盛产稻谷的油江收购新米。 到了油江,白颜布置好下人收粮后,闲着无事,便到油江街上走走。这油江虽是小地方,但水桥相映,干净雅致,聚集着不少文人墨客。白颜被油江的景致风物所吸引,心想:怎么不把沁贤也带来看看,她一定会很喜欢这里的。这时,白颜突然听到有人叫他。转身一看,一身着粉色褶边襦裙,模样俊俏且妩媚的少女正对着他笑,那人却是酷儿。白颜见了,既高兴又有些内疚。 酷儿的脾性一点没变,跑过来便拉住白颜的手,问道:“苦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白颜便把自己来油江的缘由跟她说了。 酷儿又说:“苦哥哥,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我们到酒楼里去边喝酒边说吧。” 酷儿拉着白颜到了一个临水的酒楼,他们坐到酒楼的阁楼里,从那里可望见油江小城密密匝匝的黑瓦顶。还有远处千顷稻田,风吹处,掀起层层金浪。 待到店小二把酒肉齐摆上,白颜与酷儿便你一杯我一杯地开喝起来。 酷儿问了白颜的近况,白颜如实地告诉了她,然后白颜又问酷儿:“你现在又怎么样了?” 酷儿说:“我离开神药谷后又无家可归,还不是四处游荡。” 酷儿端起酒杯,猛喝了一杯酒。“哈哈,好久没有如此痛快地喝酒了。好畅快。” 两人喝了不久,酷儿像是醉了,迷迷糊糊地一把抱着白颜,痴痴地望着白颜的眼睛,说:“苦哥哥,苦哥哥。。。。。。” 白颜被酷儿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周围,有几个客人正好奇地打量着他这边。 白颜欲把酷儿拉开,说:“酷儿,怎么你喝醉了?” 酷儿却紧紧地抱住白颜,说:“我没醉,我说的是真话。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痛苦吗?自从离开你之后,我天天都梦见你,可是你为什么心里要装着另一个女人!” 这时白颜看见酷儿的眼睛里噙着泪花,有点慌了,说:“酷儿,别••••••别这样,来世我一定娶你为妻。” 酷儿却说:“那你又怎么对得起你现在夫人的来世?” 白颜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说:“那••••••那••••••来世我娶你们两个。” 这时酷儿突然坐开了,破涕为笑,说:“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呢?也许人都没有来世的。” 白颜一时哑语。好一会才说:“酷儿,对不起,现在不行。因为••••••” 还没等白颜说完,酷儿生气地说:“哼,我知道你还是根本就不在乎我。” 然后酷儿便跑下楼去了,白颜也没追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知过了一会儿,酷儿在酒楼下边大声吼他:“苦瓜,你这个苦瓜,你太狠心了,我诅咒你。” 白颜被吓了一跳,连忙跑到酒楼的窗户边,却见酷儿早已甩头飞奔而去。白颜望着她的影子,心里面一阵酸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