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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还未放假小武便提前离校了，之前他和小文大吵一架，小文却因车票问题没走成，我便把她接到家里。那晚我们喝酒了，她主动要的，我陪着她。喝到一半我便不行了，仰在沙发上睡去。而她一直把酒喝干才摇醒我，两个醉醺醺的人抱在一起，抱在灰白色的冬夜里。
当时我应该是清醒的，可我不愿醒来，而是将她想成另外一个女人，而她也可能当我是小武。小文坐在小诗的位置，她温热的唇贴过来，然后整个滚烫的身子陷在我怀里，沉重的大脑已经不再去分辨她到底是谁了。
小文站在八点半的窗前，阳光从她背后射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带着一丝隐笑回头。呆在那里。
“是我背叛了他！不是你！”小文走到我身边，继续说：“你不欠他，也不欠我，是我自愿的。”在她面前我成了可怜的孩子。
“小文？”
“不要说！”她拦住我，并在我的脸颊轻吻，她柔情地用一双迷人的眼睛望着我，说：“阿明，我爱你，也是因为爱你我才会爱上小武，可你却不爱我。”
她抱着我，泪水滑下，滴在我的肩头，幽怨道：“阿明，你是个混蛋，不但不理会我的爱，还把我给推了他，你这个混球，是你介绍我们认识，促成我和他在一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不爱我，也不知道我爱你。”小文趴到我的胸口哭得更凶了。停顿片刻，小文稍平静些，继续说：“也是我笨，明知道你有别人。我看过你写给她的信和诗，还有在你家无处不在的她的照片和名字。我很嫉妒，我嫉妒那个女人你知道吗？可你却拿着小武的情诗来找我，我能不接受吗？”她抱我更紧了，全身都在抖，她正使出全部力气拥抱我。
20
小诗听着我的讲述，也有些动容了。有人说男人在爱情上将会经历三个女人：他最爱的；最爱他的；最适合娶的。我不知道谁最适合，也从未想过。我也不会去奢望被谁爱上，因为我觉得自己在爱情上一败涂地。
我和小文呆了很久，才听她把心里的话断断续续地讲完。小武越是对她好，她越是觉得自己卑鄙，不该欺骗感情。她本想早结束这一切的，可最终也没勇气说出。和小武吵架，也是她莫名其妙地找事，看到小武真的生气，小文有些怕了。
中午的时候，小文突然从我怀里挣脱，重新立到窗前，背着我把头发扎到脑后，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面对我时，已经是另一个她了。
“阿明，你放心我不会缠你，我会去跟小武说，求他原谅，我真得不能再错下去。等毕业了我就离开，和我爸离开那家，我们父女俩出去闯荡。而现在，我只要做你一天的妻子，你起来吧，我去帮你煮饭。”临出房门，她又回来说：“你常夸小诗的厨艺，今天你也尝尝我的。”然后，她高兴地转身离开，只听见厨房里一阵忙碌。
我还在床上，好像正面对无法接受的现实一样，重重捶击自己的头脑，迫使它能够清醒一些，尽快想出平息一切的法子。可这都是徒劳的，特别是对一个倔强的女孩。
于是快速起来，走到盥洗室，挤好牙膏的牙刷正摆在水杯上，毛巾已经洗过，就挂在旁边，透过洗手池清洁的水面，我看到一个古怪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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