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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惠安,惠安!我求你不要走!求你了!”她拎着包呆站在地板上,一个可怜虫似的男人正抱紧了她的双腿,跪在地上乞求。她真的心软了,可是,这个可怜虫就像恶魔一样噬咬着她的生命,像花一样的生命,她早晚会被他害死。 “惠安,惠安!我发誓绝不会有下一次,我一定戒,求你给我个机会。” 女人必须承认她还爱着这个男人,要不然她不会如此动容,不会被轻易的哄骗。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再相信他说的一切,因为他是一个骗子。惠安心里充满了矛盾,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在这个时候,她真的需要有人替她拿主意。 “惠安!”男人已经泣不成声了,他真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希望得到妈妈原谅。 “阿三!”惠安终于开口了。“你这个骗子!我十八岁高中没毕业就跟了你,到现在已经二十四岁,你看我成了什么,一个被路人唾骂的贼,而这都是因为你。” “惠安,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以后一定改,你就再给我次机会!难道你就这样了断多年的情分。” “情分!咱们有什么情分?既不是夫妻,你也没养过我,你说咱们怎么谈情分!” “咱们去结婚,咱们是夫妻!我爱你安安,我真的不能没有你!”阿三站起来,抱住惠安,抱得紧紧地,这让惠安好像回到过去,他已经好久没喊过她安安了。 阿三比她大五岁,他们认识的时候她还是一个正上学的孩子,但他们相爱了,爱的很深,简直比对生命的渴望还要强烈,所以不管家人怎样反对,她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他走了。惠安流泪了,泪花像雨点一样落下,落在她的面颊上,滑出一道很深的伤痕。 看到惠安迟疑下来,阿三把她抱起,不停地吻着她流泪的面颊,然后把她放在床上,让她美妙的躯体平躺下,平躺在鸳鸯床罩上。
13 惠安独自躺在床上,阿三还没有回来,早上他说要去找个朋友,帮他找份工作,他信誓旦旦的样子让惠安看到一丝希望,一丝求之不得的希望。 回想昨晚,惠安还是有些后悔,后悔不该轻易地妥协,再次委身于这无可救药的男人。可她还想试一次,最后一次。 夜里很安静,除了风卷着无可聊慰的窗帘打旋,几乎没有其它声响。这个时间,多数人已经在家中享用完美妙的晚餐,围坐在客厅里,欣赏热剧。惠安也拿着控制器,却无心关注乱糟糟的节目,她在焦急地等待,等一个人从深夜里回来,接受她所给予的温存。但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动静,她有些撑不住了,说实话这几天她真的太累了,整个身子就像撒架一样。她急需洗个澡,大睡一觉,不能坐在屋子里干等那个没良心的东西,惠安想。 于是她给自己温上水,在镜前缓缓褪下衣衫,一丝不挂地站在地板上,灯光粘在她柔滑的皮肤上,映出令人着迷的胴体,像三月不经意流露的微风,浸满了整个屋子。她用粉色的纱缦遮住炽热的灯盏,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从饱满的毛巾中流出的珠滴,轻轻地挤压在皮肤上,顺着修长的曲线缓缓流下,也有些不自觉的珠子不愿离去,固执地粘在身体上,滞在那里闪着粉红色的光。她们陶醉于亲呢地接触,水、灯光、惠安。她们纠缠得如此紧实,以至于谁都无法从她们的缝隙中插入,这是一种完美地结合,如同水与乳地交融,完美结合成一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