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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梦痕正气头上,居然没有留意有人正在靠近。靠近的两人听到无梦痕房里哗哗的水声,在外等了好久,其中一个人不耐烦了,说道:“她洗个都洗这么久,咱们这就冲进去把给杀了。那有杀人的人,去在这里等人的。”另一个道:“他若是男的倒无所谓,可他是个女的。我不想别人说我杀手山庄的人是好色之徒。”好色和好酒通常都能误事。说到“好色”两个字,好像提醒先前的那一个人。那人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到想到一件事,以前听人问起过,他说一个女人在洗澡,如果一个男人闯进去,她会遮哪里?””另一个答道:“不知道。”先一个道:“咱们现在闯进去不知道了。”说着两人就站起身来。突听背后有人说道:“我知道。”两人听这声音陌生,一起回头,突然被两只大手分别扼住喉咙。只听得喀嚓一声,二人的脖子同时被扭断,两声合在一起变成一声。那人又道:“那就是杀了你们。”说话的人正是郎玖。狼队准备出发,郎玖也背了包袱出来。他见无梦痕没找自己拼命,定是受伤了。又听秦风说过要小心的,因此特地来保护她。无梦痕听到动静,正待起身穿衣,就听的脚步声已到了屋内。来人好快,倾刻间已到了屏风外。而无梦痕的衣服就放在靠屏风处,现在是决对不能出去拿了,只得再呆回水里。听脚步声越来越近,无梦痕刚听到处面的说话声音,就知道来人是郎玖。还道他是来看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天狼星的。于是大叫:“你别过来,再过来我死给你看。”郎玖见了屏风外面露出衣服的一角,知是无梦痕的衣服。于是,将她的衣服拿起,往窗外一扔。打开自己的包袱拿了一件衣服,从屏风外面扔了进去。说道:“你就穿我的衣服吧!小时候你也是穿我的衣服。”无梦痕接过衣服,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匆匆把衣服穿好。郎玖在外面道:“生的不漂亮,还是穿男装的好。省得被别的女子比下去。”无梦痕听了怒道:“难道你就生的漂亮了。”郎玖道:“我也没说我生的漂亮,咱们是半对八两,天生就是一对。”无梦痕从屏风后面怒气冲冲地跑出来,道:“谁跟你是一对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郎玖道:“我说的是事实。咱们走吧!”无梦痕道:“谁说要跟你走了。”郎玖道:“我们就要走了,你不跟着我们,我们怎么保护你。”无梦痕冷哼一声,不屑一顾道:“谁要你们保护了。”郎玖道:“是我要保护你,我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岂不叫天下人耻笑。”无梦痕横了郎玖一眼,道:“谁是你的女人了,至少现在……”无梦痕见郎玖一双眼睛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了。郎玖的为人她是知道了,知道惹怒他,他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硬生生把下面“至少现在不是”那几个字给吞到了肚子里。于是改口道:“我不走。”郎玖笑道:“你不走我就留下来保护你,谁叫你是我的女人呢。”“你……”无梦痕气的满面通红。不知道为什么郎玖就是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无梦痕见郎玖卸下包袱真打算不走了。于是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走了。”无梦痕虽不知道去哪里,还是怒气冲冲地跑了出去。郎玖拿起包袱随后追了出来,却见外面火光冲天。自己所住过的那家客栈失火了,成了一片火海。 夜色朦胧,两人一路无语。到达琅玡谷时,下好与阿木他们会的。 圣女门坐落在女儿峰上,日常的生活用品都是由一向女扮男装的无伤秋下山去采办的。只是最近无伤秋下山都会遭到黑衣人的追杀。但每次都有人相救,每次也只是有惊无险。每当无伤秋拜谢恩人时候,恩人早已飘身远去,从不和她说一句话。时间久了,无伤秋看出追杀自己的人,每次虽然都只来一人,但来来去去都只有两个人,但救自己的人每次都是同一人。每当无伤秋拜谢恩人时候,恩人早已飘身远去,从不和她说一句话。后来恩人每次都在紧要关头出现,待无伤秋一脱险境立马就走无伤秋认定那些黑衣人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他们是来斩草除根的。无伤秋心想恩人功夫那么高为什么不直接将那两个黑衣人杀了,却偏偏费事每次都赶来相救。无伤秋又想恩人定是要把这两人留着,日后让自己亲自报仇。是以每日勤修苦练,不负恩人的一翻心意。而恩人定是想自己亲手手仞敌人。最近更加刻,苦日夜修练师父留给自己的剑谱。 只是最近一件事让无伤秋百思不得其解,经过无伤伙无数个日夜的苦练,武功已高出追杀自己的人。可这次恩人居然帮的是杀手,阻挠自己让杀手逃跑了。无伤秋放弃了追杀手,反过来追恩人。却又追丢了。 这日无伤秋又下山采办物品,这次两个杀手都出现了。可是无伤秋的功夫已今非昔比了。两个都已不是她的对手。黑衣人见不是敌手,转身就逃。两人分散逃跑,一个逃往树林,另一个却往镇上跑去。无伤秋见树林里太隐蔽不好追,于是朝往镇上逃跑的那个追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