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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秦风走过去,给无梦痕包扎伤口。郎玖带人救了无梦痕,无梦痕却看了没看他一眼。关心地向秦风问道:“秦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秦风道:“我没事。” 郎玖心下不悦:情哥哥!情哥哥!大庭广众之下还叫得那么亲热。 秦风扶着无梦痕走过来,郎玖还道他是过来向自己道谢的,正在想怎么措词才显得大度一点。没料到秦风经过自己身畔时,来了一句:“你也是冲着圣女门的宝藏来的吧!” 郎玖没料到他有这么一问,于是承认,嗯了一声。秦风脸上顿现鄙夷之色,郎玖实在想不通他是怎么知道的。只见秦风扶着无梦痕越走越远,只听无梦痕小声地和秦风说着话,由于声音太小,又被风吹走了,郎玖也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却见秦风回过头来望了郎玖一眼,眼里尽是可怜之色。郎玖还道无梦痕和他说自己对她一厢情愿呢。他哪里知道秦风是在可怜他替他爹背了黑锅。如果真是郎玖杀了无泪女,秦风也不会放过他。心下大怒:我郎玖即便无人爱也不需要任何人可怜。当下手一挥,带着众兄弟回客栈了。 郎玖躺在床上,窗外已敲过三更了,却还未睡着。 无梦痕情哥哥情哥哥甜的叫声还响在耳边,可惜叫的人不是自己,梦痕铁定就是假小子,郎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肯定。想想自己的未婚妻整天叫着别人情哥哥,哪里还能睡得着。 突听得门外有敲门声,郎玖起身将门一打开,就见骞扬从外面风尘仆仆的扑进来。骞扬一进门就笑道:“开门这么快,我就知道你还没睡着。”停了一会儿道:“他叫秦风。” 郎玖道:“谁?” 骞扬依旧面目含笑,道:“还能有谁,你又何必装呢?当然是你的情敌了。”说完依旧嘻皮笑脸。郎玖真想一拳打过去,打烂他的笑脸。郎玖明白现在是办正事的时候,可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说道:“还有呢?” 原来狼众走后,骞扬却留了下来。骞扬是他们当中轻功最高最机灵的一个,打探消息和踩点都是他的事。骞扬跟踪秦风和无梦痕,见秦风和无梦痕分手后,就跟踪秦风。秦风在一家客栈投宿。秦风坐在房里即不吹灯也不睡觉。骞扬心下起疑,伏在这客栈外面。等到二更时,耳听得衣袂破风声,就见一个黑衣人飞到了秦风的房里。我也悄悄地伏到窗下,耳听得那黑衣人叫道:“参见少主。”突听得哐啷一声,似是什么金属落地的声音。然后就听的一声惨呼。 郎玖听到这儿,“啊”地一声,叫了出来。他虽然料到那些蒙面人是秦风的人,但没料到秦风会杀了他。 郎玖道:“他为什么要杀人呢?是杀人灭口,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骞扬道:“我也这么想,所以就跟在他的后面。一路没事,只是快到他家时,他突然回过头来,暴喝:‘你不用跟着我了。’我见行踪暴露藏不住了,就蹿了出来。只听他自己报姓名:‘我叫秦风,前面就是我舍下了,兄台要是有兴趣可以上去坐坐。’我见被人识破,那里还好意思在跟着。我向旁边酒家的老板一打听,他说他说的没错。他叫秦风,琚雄山庄的大公子,还说我定是外地来的人。居然连秦大公子都不认识,他可是南山派的高徒,文武全才,和玉临风齐名,素有南秦北玉之称。不过那是他在南山派时,现在可都是北秦北玉了。” 琚雄山庄郎玖小时候就听说过,如今依旧位于天下第一庄,名声响亮。听到自己承认说是来寻宝的,难怪脸现鄙夷之色。琚雄山庄雄琚一方,何等的有钱有势。 秦风回家后,将金牌狠狠地砸在他爹秦雄面前。秦风本想掷在他脸上,但想想他终究是自己的父亲和长辈,是已只能砸在地上。秦雄一见地上的金牌和一脸愤怒的儿子,顿时明白了。秦风那么急着赶出去都做了什么,难怪十老无一人回来复命。 秦风怒道:“上次你杀无泪我算是没赶上,这次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雄本想说无泪女不是我杀的,我的人赶到大漠时,无泪女就已经死了,不知是谁抢在了前头。知子莫若父,秦雄知道自己这么一说,只能让秦风认为自己只是没机会杀无泪女,如果赶上了,有机会的话,也是一样要杀无泪女的。是以秦雄什么都没有说。 秦风见父亲不答,只当他是默认。又道:“你要是敢动迹涯一根指头,我们父子的缘份就算到头了。”一字一句说的斩钉截铁,绝不会有回转的余地。 第二日,郎玖下楼,却见饭桌上是稀饭和青菜。郎玖找来自己的副手阿木,问这么怎么回事。阿木则说银俩不多,到圣女峰路途遥远,得省吃俭用,细水长流。 郎玖听了,大是不满。用力一拍桌子,大声道:“兄弟们跟着我没酒喝没肉吃,还跟着我混什么混!”大臂一挥,喝道:“我们走!”狼众纷纷起立,随郎玖一道出门。 印泰和骞扬年龄相仿,却最是好斗不过。知道郎玖又要带着兄弟们去打草谷。(在中原则称作打劫)。于是,凑到郎玖身边说道:“阿狼,这们这次是去哪里?”骞扬纵马上前道:“要不要我先去打探一下?”这是骞扬的职责和分工。 郎玖道:“你们跟着我就行了。” 众兄弟心下嘀咕:阿狼为什么不让人先去踩点?狼族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不踩点怎么埋伏、攻击、围追堵截。但自从郎玖十九岁当狼王以来,从来没有败过一次。狼众都很相信他,依旧坦然地跟在他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