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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使的是不婚女所传的静心剑法。 不婚女传给她静心剑法,善于守,攻人却不是所长,而且招式也不够狠辣。郎玖又忍不住要指点一下,说道:“你这剑法,自保可以,制胜却难了。”郎玖手握单刀,轻描淡写的就将无梦痕凌厉的招式化解了。无梦痕顿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武功那么高,简直就像一座翻不过去的高山。只得暗下决心回去再练。翻身上马,从郎玖身边疾驰而过。无梦痕没走多远,忽觉得自己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身边只有佩剑,一摸腰间,佩剑在啊!那是什么丢了。一时又想不起来,又策马前行。可心中始终觉得不安,又想不起是丢了什么东西。在胸口一摸,顿时惊道:“呀!不好,是狼牙不见了。” 狼牙是她的定情信物,小时与一个男孩玩的好,就约定三生了。无梦痕心想:这么多年没见面,难道我们真的无缘。没了信物,下次即使相见也不相识了。快十年了,相貌都应变了。 无梦痕心中一片茫然,还是调转马头,决定回去找找。并一路思索,最有可能掉在哪里了。心想:最有可能的是刚才行刺他的时候,掉在树下了。催马赶到树下,蹬在地上,每个小草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无梦痕急了,趴在地上又寻了一遍,并自言自语道:“它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掉在地上,也不会有人捡的,我在仔细找找。”连寻三遍还是没有。自言自语道:“这么多年没见面,难道我们真的无缘。没了信物,下次即使相见也不相识了。” “是在找这个吗?” 听到声音,无梦痕一抬头,就见自己的狼牙正在吊自己的面前。无梦痕喜出望外,捧在手里,如获至宝。此时一人从树上跃下来,无梦痕正要道,.但见了此人脸上的笑容顿时缰住。冷冷地说了句:“是你。” 原来那人是她做梦都想杀的仇人---郎玖。 郎玖却笑道:“假小子!出落成大姑娘了。” 无梦痕初听到“假小子”先是一惊,随即明白了他是阿郎,自己私订终身的人。“假小子”,他是一直这么叫她的,以前不懂,现在到了中原明白假小子是什么意思了。只是他居然变得连女人都杀,而且他杀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同门师姐。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好姐妹。这叫她怎么不伤心,于是,决定不认他。 无梦痕冷冷道:“谁是假小子?” 郎玖依旧笑道:“那狼牙不是你的吗?不,应该说是我的,我自己的狼牙,我自己怎么会不认识。” 无梦痕见被他识破,撒谎道:“这是无泪女送给我的。” “什么?”郎玖听了一惊,心开始往下沉。继而想到:无泪女!她不是死了吗?若无泪女真是假小子,她生于大漠,又怎么会死在大漠。没那个道理,再则,她刚才那么紧张。还说什么纵使相见也不相识的话,又说什么这么多年不见缘份真的尽了。她肯定在说谎。只是,一别这么多年,她不承认,我该怎么办呢? 郎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无梦痕的眼睛,无梦痕则神色漠然地望着郎玖。 郎玖突然想到,假小子是戎犬族的后人,身上有天狼星。如果她身上也有天狼星,我看她怎么赖。思及于此,郎玖一声不吭,欺近无梦痕身旁。不料还未靠近,无梦痕蓦地一惊,来不及拔剑挥拳直上。郎玖一让,无梦痕一拳击空。“哎哟”一声惨叫,右手脱臼了。郎玖趁机点了无梦痕的穴道,将其抱上马,说道:“你不乱动,不逃跑,我就是帮你接骨。”无梦痕恨恨道:“不要你管。” 此时一旁的阳关大道上,一马疾驰而来。马已口吐白沫了,马上的青年却还是不停地鞭策马儿,希望它还能跑快点。远远看见了无梦痕的马,调转马头,冲进林子里。迅速下马,见四周有打斗的痕迹。青年不禁懊悔道:“日赶夜赶,终究还是来迟了一步。” 郎玖带着无梦痕赶上狼队的时候天色已黑了,阿木早已带着兄弟们投宿客栈了,并沿途留下了记号。郎玖追到他们时,见兄弟们已经睡了,便不在打扰,知道他们会把中间的房间给自己留着。当下抱着无梦痕上了自己的房间。一进屋子,将无梦痕重重地往床上一摔。摔的无梦痕背好痛,顿时伸手去摸,刚想大骂,忽觉手能动了,心中一喜。 他这一摔定是撞到了穴道,手能动就证明身上的穴道被解。 只见郎玖沉着一张脸扑了上来。 无梦痕一惊,刚想大叫。心念电闪:他离我这么近,正是杀他的最好时机。可是右手不能动了,还好左也同样装有袖箭。只可惜了箭上没喂毒。 左手一按动机括,袖箭就可以发射出去。这么近的距离,他是决难闪避。这次叫他不死也伤。无梦痕还没有出手,就在万般可惜了箭上没喂毒。能不能成功却还不知道呢! 无梦痕的左手刚一动,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就压在了上面。郎玖长在草原哪里不知道胡女爱装袖箭。郎玖右手压住了无梦痕的左手,左手去扯无梦痕的衣裳。无梦痕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突见窗处一道蓝影掠过,紧接着闻到一阵麝香,知是秦风来了。喜得大叫:“秦哥哥!”郎玖听了一愣,她叫别的什么他到不会在意,但她居然叫的“情哥哥”。郎玖马上回头,想想看看无梦痕的情哥哥到底是何等样的人物,是不是比自己强。无梦痕不顾右手的疼痛,趁机将郎玖一推,飞身一跃,从窗口飞了出去。 郎玖开门去追,却见月光下,一个身着蓝衣的男子正和自己的五个手下相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