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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一拔长剑,冲窗而入,直向床上的人刺去。 刚才白马轻嘶时,郎玖就醒了。他猜想是蒙纱来了,那马是她爹的战利品,白马定然识得蒙纱。也知道蒙纱追到这里来,是来杀自己的。所以无梦痕的这一击,全在郎玖的意料之中。郎玖翻身而起,空中一个转身,施展擒拿手法来夺来人手中的兵器。郎玖原本以为来的是蒙纱,用的是短刀。岂知来的是另一个女子,用的是长剑,手差点就送到剑上划一道口子。郎玖一惊,忙将手缩了回来,闪至一旁。无梦痕见一剑刺空,第二剑又紧随而来。郎玖脚跟未稳,就见寒光闪动,另一剑又当胸刺来。郎玖慌忙之中,一跃而起,从无梦痕头顶跃过。心中奇了:这女子面生,却为何招招拼命,要取我性命。心念电闪之际,无梦痕已闪电攻出四剑。郎玖腾挪闪躲,避开她的长剑,却并不还手。大声道:“姑娘!我与你素不相识,你为何要取我性命。” 无梦痕恨恨道:“你为何要杀无泪女。” 郎玖道:“无泪女是谁?” 无梦痕更不答话,一剑紧似一剑。郎玖从不用兵器,这时只好用一双肉掌来对她的长剑。无梦痕所使的是不婚女所创的其善剑法,没什么杀伤力的。倒更像是习来健身的。 郎玖身经百战,突然买了个破绽。无梦痕虽然常常和师姐妹一同拆招,但没什么实战经验。顿时就上当了,挺剑当胸刺去。 狼最喜等别人先攻击,然后趁敌人露出破绽后,后发制人。狼族的人当然秉承了这一天性。 郎玖展开无影身法,避开无梦痕刺来的一剑。然后绕到无梦痕的身侧在她胁下麻穴一点,无梦痕顿时委顿在地。 狼众听到打斗声,都闻声赶了过来。这时有人点燃蜡烛. 郎玖见地上的女子正恕目瞪着自己,心中一动,这眼神好熟,蒙纱也是这么瞪着自己的。郎玖走上前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无泪女又是谁?” 无梦痕见他像审问犯人一样,把头一偏,冷冷道:“落在你们手上,已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郎玖道:“我虽然杀人无数,但杀过的女人,却是寥寥可数。你说无泪女是谁?” 无梦痕恕道:“无泪女就是楼下那匹白马的真正主人。” 郎玖道:“那白马确实不是我的,是我从别人那里抢来的。但是,我决对不是从女人手上抢来的。” 无梦痕道:“那你是从谁的手上抢来。” 郎玖道:“狼獠族的狼王手里。” 无梦痕听了,冷笑道:“他已经死在你手里了,这叫做死无对证。” 郎玖道:“你信不信由你,我也无须要别人相信。”说完伸手解了无梦痕穴道。郎玖又道:“你走吧!”说完摆摆手,狼众让开一条路。无梦痕走到门口时,回过头来,道:“我还会回来找你报仇的。” 日后无梦痕真的来找他报仇,每次都是被郎玖擒住,后又放她走。每次来了郎玖还会指点她几招,说她的剑法和招式,不够狠、不够毒。女子力气小,哪有力气和男人缠斗,因此要速战速绝,剑招一定要快如闪电。无梦痕天天都会来,明知打不过却反而越挫越勇。郎玖只是托大,戏弄于她,他传给她的招式,她哪里能用它来杀他。没想到无梦痕较真,当真回去苦练了再来。郎玖的副手阿木也看出来了,经郎玖一指点,加上无梦痕处心积虑要报仇,武功居然进步神速。 阿木道:“你怎么不杀她,她的武功越来越强了,小心成为日后的隐患。” 后面有人调侃道:“咱们的王,舍不得。” 有人想到郎玖姓郎与狼皆音,顿时道:“咱们的王可是名副其实的郎王。” 郎玖道:“不要叫我王了,中原高手如云,咱们也别妄自尊大,自称什么王。大家都叫我阿郎?” “是阿狼!”众人的喊声震天,却还是喊的这个“狼”。 这些人当中要以郎玖最大二十一岁,最小的是十六岁。这些人多是郎玖自己调教的,学中原的武功也学中原的文字文化。 这天,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无梦痕都还没来,郎玖心里有种奇怪的想法。居然盼她来,时不时四处张望,看有没有无梦痕的影子。 这时,其中年龄最小轻功最高的骞扬拍马跟上来说道:“阿狼,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姑娘了,我去给你抓回来。” 阿木道:“阿狼自己喜欢,他自己不会动手啊!” 印泰也从人群中催马出来,说道:“阿狼怜香惜玉怕伤了她嘛!” 众兄弟听了,哈哈大笑. 印泰又道:“阿狼,我们去了,免得到九月之后,你娘找个瘸子,跛子也要你要。”说完和骞扬一起策马向前奔去。 郎玖面有愠色,喝道:“你们都给我回来!胡闹什么,我只是觉得她给我的感觉很亲切。” 阿木道:“我也有这种感觉。” 郎玖瞧了一肯阿木,心想:你刚才还叫我杀她呢?你就是个理性高于感情的人。又想:我还以为这是我一个人的错觉呢,她虽然怒气冲冲的要杀我,我却一点也不讨厌她. 一行人走过一片树林时,郎玖感觉的到无梦痕就在这里。当下命众人先行。为什么会感觉得到她在这里,是因为她身上透露出来的杀气吗?郎玖不置可否,对于杀气,就像狼对血腥气,他是特别敏感的,很远就能觉察的到。 突听得一声清啸,无梦痕挟剑从树上直刺下来。郎玖右手一翻,手中已多了一把单刀,挡了无梦痕一剑。无梦痕飞落在地上时,见了郎玖手中多了一件兵器,心下好生失望。原本苦练了些时日,可以打倒郎玖的,现在又无希望了。但还是拉开了架势,喝道:“再吃我几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