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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梦痕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突听的脚步声,忙闪到帐篷后面。 只见一个二十左右的少女,掀开帐蓬走了近去。 这个少女是天狼族狼王的女儿,他今天刚死了爹,现在却要被逼去服侍仇人。 只听那男子道:“你刚死了爹,就不用来服侍我了。我也不需要人服侍。” 无梦痕在帐蓬外听了,心想:原来这姑娘是另一族狼王的女儿。这姑娘若是不从,狼王要用强的话。我一定出手帮她。 那少女冷冷道:“我不是来服侍你的,我是来杀你的。”少女说完突然脸现杀气,挥刀直扑了过来. 无梦痕手握剑柄,随时准备救人。突然里面没了声音,无梦痕一惊,心想:自己出手太迟了。却听男子道:“你杀不了我的,刀还是还给你。回去好好练练再来。” 接着,就见那少女掀了帐篷出来。月光下,只见那少女泪流满面。 突然听那男子喝道:“还不给我滚出来。”吓了无梦痕一跳。 突然“嗤”的一声响,是帐篷被割破的声音,接着就是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声音。 原来是那男子挥刀割破了帐篷,躲着的人全都暴露出来了。 有人道:“王,想不到你还守身如玉.” 又有人道:“干嘛老的不要,小的也不要。” 还有人道:“你不要再等人家了,这么多年都没回来。我看你就在找一个算了,是她失约在先的。” 原来,这些人都是狼王的兄弟,他们全当是来闹洞房的。 无梦痕一想到这一节,不由得脸红耳赤悄悄退开。 这时一个美妇走了进来,狼王的好兄弟全都一哄面散。 美妇道:“郎儿,你又惹蒙莎伤心了。” 男子不耐烦道:“她又不是我要等的人,她迟早是要伤心的。” 美妇拿出一面旗帜,正是圣女门的七色旗,在灯上燃着了。 男子叫道:“娘,你叫我夺狼王,不就是为了它吗?干嘛,把它烧了。” 美妇道:“郎玖,记住了,它是捕狼令。” 美妇这次连名带姓叫自己的儿子,是让他知道此事的庄重。 郎玖惊道:“捕狼令!”神色之间闪过一丝畏惧和恐怖,随即马上镇定。说道:“‘捕狼令’不是带血的狼头吗?” 郎玖看着七色旗被烧为灰尽,却没见绘有狼头,更不见旗上有血迹。 美妇神色庄重道:“不管它是旌旗还是令牌,或是以别的任何形势,只要它与宝藏挂上钩,它就是捕狼令。” 郎玖又道:“可是它也不是猎人岛发出的呀。” 美妇又道:“猎人不见得就都住在猎人岛,猎人可能会是任何一个人。” 郎玖家族崇拜狼,加之姓郎与狼谐音。自称为狼族,每次‘捕狼令’一出,狼族就四分五裂,家毁人亡。 美妇长叹一口气,道:“我们躲到塞外来也躲不过。”停了一会儿,又道:“那两个女人你都看不上吗?是我叫她们来的,你要为郎氏留点血脉。” 郎玖不语,捕狼令一出,血雨腥风又将掀起。爹和大伯就是死在那一役中的,大伯和爹都武功盖世,却也不能逃脱。 美妇虽然知道儿子此去,有去无返。但并没有叫儿子不去。朗氏一族向来禀承狼勇敢无畏的精神,对‘捕狼令’不畏惧不逃避。只要‘捕狼令’一召,郎氏一族依旧前仆后继上猎人岛。兄弟齐上猎人岛是他们郎氏最大的心愿。只是他们都没人能到达猎人岛。 美妇又道:“若不是狼牙族规定男子非得二十二岁才能成婚,我早就让你娶妻生子了。” 郎玖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说道:“狼牙族之所以要‘计划生育’,还不是因为受到神鹰族人的欺压,他们领土扩张,狼族三族不合,势力低下,不能与之抗衡。土地越来越少,羊群也越来越少,为了生活,只好相应减少人口了,所以才规定不到二十二岁不能结婚。” 郎玖道:“我现在有了宝马,不怕他们的风驰电掣的速度了。我们每次哪里是打不过他们,只是追不上他们。现在有了宝马追风,下次我定要追上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现在三族合一,万众一心怕他们什么,发挥狼群合力作战的优势。但是他们神鹰族人也有他们的长处,他们将八、九岁的孩子全都集中在一起生活训练。七年之后,出来的可个个都凶勇强悍。” 美妇打断,说道:“二十个里面才有五个能活着出来。”言语里颇有不满. 郎玖道:“能活着出来的个个都是精英,你看他们哪一个不是骁勇善战。这个社会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强者生存……” 美妇又打断:“言规正转,你明天就要走了,就别坐那个春秋大梦了。一路上只要见到捕狼令就把它毁了。” 郎玖明白娘是不想让别的郎氏成员再见到‘捕狼令’而被它钩了魂。 “还有一件事!”美妇郑重其事道:“那就是你在二十二岁之前,一定要给我成婚。否则到时候,瘸子,跛子我随便给你找一个。” 朗玖大声抗议道:“还有几个月,不到半年,你让我到哪里去找假小子。况且,如果她还是老爱穿男装,整天女扮男装,那我就更加难找了。” 美妇道:“有缘就是有缘,没缘就是没缘。若硬要去找的,那能算是缘份吗?这么多年没见了,散了就散了吧!强求的不是缘份。” 郎玖一想,娘说的有道理。我守着当年的承诺,她是还信守着她当初的诺言。若是有缘的话,定会再相聚。有道是千里姻缘一丝牵,无缘对面手难牵扯。 郎玖问道:“那您对您的儿媳妇的要求是什么呢?” 美妇淡淡道:“只要是个女人就行。” 郎玖大叫一声:“妈!”语言里颇有叫“妈呀!天啦!”的味道。说道:“您的儿子不至于这么差劲吧!只要是个女人就要。” 美妇道:“中原男子成婚都早,姑娘嫁的更早,十六、七岁就嫁人了,十八、九岁就是老姑娘了。” “那她不早就嫁人了。”郎玖一想到这儿,突然一种失落感袭遍全身。 美妇接着道:“所以我才给你选了蒙莎。” 郎玖一想到她可能嫁人了,只觉得索然无味。淡淡道:“只怕你儿子愿意,人家未必愿意。” 美妇不信,说道:“她是喜欢你的,小姑娘的那点心思能瞒得过我。” 郎玖一想她可能已为人妻,只觉得空中飘荡的都是酸涩的味道。也没了和娘说笑的兴致,缓缓移开一直抚着胸口的手。被血染红的衣襟一下子映入美妇的眼里。美妇惊道:“她真的想杀你啊!” 郎玖无不无辜地道:“她捅了我一刀,明明受伤的是我,可流泪的人却是她。她伤心什么?是因为没捅死我,还是因为捅到了我?” 美妇边帮他包扎伤口边回答道:“或许都是吧!” 郎玖想起自己自从十九岁当狼王以来,大大小小打过多少场,只有这一次伤的最深,还险些要了性命。不由的感慨道:“平时我们在一起习武,我清楚她的招式中的缺点,她清楚我武功中的破绽。在敌人面前可以把弱点隐藏起来,而在朋友面前是不用的。能伤你最深的不是敌人而朋友,朋友给你的一击才可能是最致命的。” 美妇停下包扎,似是颇有感触,道:“对,最厉害的对手不是敌人而朋友、兄弟。” 说道兄弟郎玖想到了那个和自己还有假小子在一起玩的朋友。他性情温和,长得更像个女孩子是绝对不会在背后捅我一刀的。 他只想道在背后动刀,却没想到他可能会与你正面为敌。 无梦痕牵了马在月光下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该走向何方。仇人已不在了,而自己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找戎犬族的人已没有意义了。忽听到一声狼嚎,无梦痕和红马皆是一惊。无梦痕知道这是狼王召唤部属所发出的狼嚎声。 无梦痕暗道:不好!可别是碰上狼群了,这马是绝对跑不过狼的。碰到狼群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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