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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的,再过来信不信老子咬断你的生殖器。再不然,老子吐口痰盖死你! 信不信?信不信! 别怕!白痴,蠢蛋!你是刑警队长!身经百战的刑警队长!没有什么可以吓到你! 聂伟这样提醒自己!他又将脚向前移了几步…… 别过来!老子真的要咬你拉! 聂伟感觉到那声音就在自己的耳边,而且还是一个孩子的声音,是男孩子的,感觉有些粗,好像正处在变声期。 呼!呼! 那孩子好像就在聂伟的耳朵边呼气。不是很急促,但却十分沉重。他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很冰,像在冰窖里冻了一夜。他又停下脚步来,迟疑了一下…… 是不是真的有必要靠近这东西了?聂伟想。还是等法医来了再说吧。 对了,就站在那,别再过来了,再过来我就把你变成个娘们。那孩子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声调好像十分轻松,口气中带了些轻蔑。 妈的!你是个警察!一个真正的警察!不是个娘娘腔!别怕,别被他吓住,生殖器并不是证明你是个男人的唯一。失去了它你只是失去了性交的权利而已,但国家会因此记住你的…… 国家?在哪里? 聂伟用手抹了抹额头的汗,回头看了下那个正对着无头尸体拼命按下相机快门的警察。那个警察正绕着床,从左边到右边,再从右边到左边欢快的跳跃着,好像躺在床上的是赤裸裸的漂亮女人一样…… 再看看那个机器猫闹钟,依然在笑! 再看看那个空调,依然在费力的喘着! 聂伟突然意识到,除了自己的窘迫,所有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继续着。 按部就班! 就是这样!聂伟强迫自己鼓起胸膛,暗示自己比刚才更加坚定的往前挪动脚步。 怎么?还来?难道你在逼我咬你的乳房?男孩的声音开始紧张起来。 别停下来!他怕了,他开始敢到怕了。 怕?谁怕了? 你! 我是谁? 头!一颗头而已。 聂伟一下感觉有什么东西正顺着他的腋下往腰上滑去。像是一根手指,比自己的耳朵还要冰的手指激动的抠来抠去。 那才不是什么手指。男孩说。那是我的舌头…… “去你妈的!滚开!”聂伟大叫。那个警察立即停止手中的活看向聂伟,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长了两根尾巴的狗一样稀奇。 “看毛啊!做你的事。”聂伟说。 相机警察顿了顿。 “做你的事!”聂伟又说。 相机警察扭过头,敷衍的按下快门。 空调也顿了一下,嘎嘎两声,继续开始大喘。 聂伟不在往前走,他在离头颅大概半米左右的距离停了下来。他已经没有再靠近这鬼东西的勇气了。他呆呆的站着,像一只被主人踢了几脚的懒猫。他看着头颅,周围的一切好像就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下来,快门声,还有空调声…… 妈的!这是在拍咒怨吗?聂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