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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雪地,他们还是那样的拥抱着,内衣内裤都还放在原来的位置。 男人开始亲吻着她,她能闻到男人口中像是刚漱成口所散发出来的清凉的味道。她也轻吻着男人。男人身上一种独特的汗味一只吸引着她,让她难以自拔…… 男人的动作变得剧烈起来,她有些无措,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只好用手用力的抓起了一把雪。 “还有其他人看见吗?”聂伟说。 这真是一个傻呼呼的问题。 “没有了!就我一个。”清洁工从聂伟的嘴里闻到了一股类似刚漱成口所散发出来的清凉的味道。于是,她终于将头抬起来了,她看着聂伟,脑海里仍然很无措。 最后,男人终于将清洁工压到在了雪地上。在她的身体刚触摸到这雪地时,她的确感到了一丝冰冷,不过男人迅速贴上自己的身子温暖了她……她的心情很激动,就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她用手抓着男人的双臂,男人咧了一下嘴,似乎有些痛。她急忙的松开手,十分歉意的一把搂住了男人。 男人的汗液从皮肤里溢了出来,一滴一滴的,从腰部滑落到她的身上,那液体好像很有力量,击得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在很短的时间内,一切都缓和了下来,没有费力,没有疼痛,,只有难以言喻的,似乎是一种冲开某种枷锁的力量在澎湃着自己的血液! “怎么确定那是一颗人头的!”聂伟说。他也看着清洁工…… 那眼神真混浊!甚至还有些红肿。一定是晚上哭过。脸上还有些淤紫,聂伟想。那眼神没有他猜想的那样清澈,脸也不是很年轻,眼角有一些鱼尾纹,脸上有些淤紫,可能是被什么人打过,也许她也有一个不幸的家庭。但是单凭这个还是无法猜出清洁工的实际年龄,因为清洁工丰满的身材太麻痹人了。他看着清洁工那眼神,下面那孩子越发的兴奋。他突然想到了清洁工在他面前赤身裸体的样子…… 他和清洁工在一个没有人的公交车上,车很大,但一个人也没有!车身外是黄色的,车里全部是红色的。清洁工抱在他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脚夹在他的腰上……他们的衣服都胡乱的仍在地上。全是黑色的,他的是黑色,清洁工的也是黑色。他还看到清洁工黑色的内裤在灯光的照耀下有些发亮。毫无疑问,那是一条黑色的丝绸内裤。那种裤子手感很好,很滑!配清洁工这种浑圆的屁股正合适! 清洁工听到聂伟的问题后抖了一下,那颗头在她脑海中渐渐浮现出来…… 男人渐渐变得模糊,好像要消失了。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并不舍得离去…… 她也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雪地开始白得有些透明!内衣内裤好像都不在了,突然一瞬间,一部黑色的车子从天而降,砸碎了这梦寐以求的雪地…… 是啊!现实才是永远无法改变的梦魇吧…… “因为这个!”清洁工摊开手,让聂伟看自己手上的血迹。她本想把自己的鼻子凑上去的,可是她忽然记起鼻子上的血迹已被她擦去。 聂伟低下头来看清洁工的手。 清洁工先是闻到了聂伟头发里一股独特的汗味,随后她又想,这下终于可以仔细端详或者是这性感的警察了!先是犹如刀划般的额头,额头上还吊着几丝零星的头发,其他的全都向后倒了去,很黑,油光水滑的,一束一束,执着的贴在头皮上。额头下是浓黑的眉毛,那眉毛好像很有力量,像两把刀一样架在眼睛上方。而眼睛了?不是很黑,泛着一些褐色,但很大,是一个圆滑的菱形。再然后是鼻子,标准的鹰钩鼻,很高,很大,规矩的嵌在犹如抹了口红的嘴唇上方大概两厘米左右的距离上。颧骨突出的国字非常完美的包容了这所有一切完美的器官。对了!还有耳朵,耳朵也不错,直立着帖在脑袋两边,有些像是个精灵!耳垂很大,右边耳垂上还有一颗志…… 不错!雪地里的那个男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一点都没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