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的我当然明白“你抵着我了”是什么意思!正当我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时,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让我浑身一哆嗦,也逐渐安静下来。
“来,跟着我走。”白玉轩走在我前面小心的拉我,黑暗中我完全没有方向感,白眼狼的手就像沙漠中的骆驼,渤海中的星辰,牵引我前进。
没走几步我的大腿碰到了边沿,我下意识伸手去摸。类似于纱丝的面料挡在前面,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急忙撩开纱丝向里摸去,柔软的棉布,再下面弹性极好的床垫。我如同摸到老虎屁股一样惊慌的缩手想撕开眼前的黑布,却怎么也扯不开。
这时房间里突然洋溢起消毒药水的味道,接着一个轻柔的女音从耳边传来:“躺下。”
“你是谁?”恐怖未知的黑暗让我更加惊慌。
“我是骨科医生。”她的回答很平静。
骨科医生,难道是白玉轩为我请来治疗尾巴骨的?既然是医生,还是个女人,我更没什么可怕的,于是我摸索着床沿听话地躺了上去。
“脱。”她指着我的裤子。
“啊?白白白……白玉轩走了?”什么都看不见,苦啊。
“快脱。”女医生并没有回答的我的问题,仍旧生硬的命令道。
“他不走我就不脱。”这种事情我一向很坚持,反正已经疼上这么多天,我也习惯走路一瘸一拐。
“他不在,你快脱。”女医生的语气有点不耐烦,黑暗的世界让我犯迷糊,白眼狼真的走了还是她在随便敷衍我?即使没走又怎样,我现在就是瓮中之鳖,即使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耐他们怎样。虽心有不甘,但我还是解开裤子往下拉了拉。
“再脱下来一点。”女医生开始皱眉头了。
可恶,谁让我现在半身残疾,只好不甘心的把裤子褪到大腿根。可她明显还是不满,我正准备再往正脱的时候,她竟一把把我的裤子拽到了膝盖处。
非礼呀!我在心里狂喊,可是身边连一个可以呼救的人都没有,若真叫出声把白眼狼引进来,更加得不偿失。经过细心分析,我即时管住了我的嘴。但是不曾想到,一只纤细的手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我内裤的边缘,吓得我急忙用双手拉住,坚定地说:“这件不脱!!”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眼光有点犹豫,可惜我什么也看不见,“真的不脱?”
我立刻回答:“真的不脱!”
女医生点了点头,然后——两只手伸过来……
“啊……………”她竟然在我脆弱的尾巴骨上重重的一捏,我那个痛不欲生啊!咬牙咬牙,我说什么也不能哭出来。呜呜,我怎么觉得什么东西滴到被子上了?
“什么尾椎骨开裂,明显就是错位,Brian这个白痴,还要梦想做医生。”身边的女人恐怖的冷哼一声,她竟然认识Brian?
“Brian不是医生?”即使知道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还是习惯性的回头看着她。
“他哪是医生,捧了半年的医书就想当医生,简直是痴人做梦。”女人的声音就像深山里巫婆的冷笑,那个汗颜啊!
“姐姐认识Brian?”我轻声的询问道,想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死的很惨。
“废话,他是我男人!”女医生大笑着拍拍我的肩,“那小子提到过你哦!你摔伤哪天我正在学校进修,所以他自以为是来帮你看病。这些天真是苦了你了。”
额头上垂下一排黑线,我的希望大使竟然把我当实验对象,搞半天这个恶龙的城堡里没有一个人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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