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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我不知道,只要你认得清你自己就好了。人吗?我不清楚,面对着这个闪着幽光的屏幕,我不能断定你究竟是谁?是人,是神,亦或是妖。 人活在世上,要有资本,美丽是资本,有钱也是资本,甚至有想法也叫有资本。不过我不想在这里用整个篇幅去结实什么是资本,因为那是《中国现代汉语词典》的义务,而我,在这里想讲述的就是一个真正的故事,真正有资本成为一个完人的故事! 若问80后的最大资本是什么,概括起来讲就几个字:年轻,热血,浪费不完的时间,也许还可以用时尚之类的词语去修饰边幅,反正80后就是个杂糅体,即有着70后的老成独特的眼光,又有着90后的视角和勇气。 陈博宇,由名字来看,貌似是个即博学又心胸广大的书生,可你要真那么认为,那我只能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了,虽这小子在十年前确实还老实的像个丫头,可经过了这十年的岁月洗礼,也终于脱胎成了半个完人,他的目标:做个完人。他这个完人可不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德,质,体,美,劳的老套发展理论,而是缺德和道德并存,体质和素质互补,体形和体魄健全等等等等。 当他十年前还是个小中学生的时候,没有多少人看好他,除了另人相形见绌的成绩以外,基本上可以说是一无所长,所以当他那时宣布要统一M市的时候,身边的朋友,也没几个相信的,可这小子就是凭着自己的那份悟性和身体里贮藏以久的狠劲,楞是摆平了M市的大大小小,林林总总。从个楞头小子到现在的半个完人,也算是有了质上的飞跃。 而至于现在,他在父母的眼里还是个既乖巧有孝顺的好儿子,可是他们却不知道,XX晨报常上报道的某人莫名遭到毒打,某伙人和某伙人在M市的S街斗殴等等的琐碎事情,都是自己貌似老实的儿子所为。 这就是故事的主人公。 阳光和煦的照到陈博宇的脸上,睡觉睡到自然醒莫过是古时人们所说的继金榜提名,洞房花烛夜之后的又一大快事。他一个跳跃的起身,奔向洗漱室,这样快节奏的一天就开始了。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老妈早就把早饭做好,自己不吃也是浪费了老妈的一翻心意,所以他以最快的速度消灭了早餐,就出门了,还不忘了一句:再见,听得我都好感动。等跑出去很远才想起来,他老妈凌晨四点就出去了,其实并不是他反映迟钝,而是他平时在家长面前伪装乖巧惯了,结果成了这样。 他就这样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学校,要知道,L大里还有一大堆的弟兄在等着分配任务呢。 可惜他到L大的时候大课已经上了一半,正当他犹豫是否进去的时候,自己的手下乌龟却惊呼:老大来了,老大来了。结果陈博宇当场就擒,被老师骂了个狗血喷头,他为什么不还嘴?因为他是半个完人,要有半个完人的样子,在老师的面前是不可以有失体面的。 灰溜溜的坐到最后一排,陈博宇斜着眼瞪着乌龟,把乌龟瞪的一身冷汗,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最后还是陈博宇发了话:“中午我请你出去吃!”,令人摸不到头脑的一句话。听得乌龟直愣,得罪了老大却被老大通知去吃饭,让乌龟想起了鸿门宴,自己不会就这么在老大帮派里除名了吧? 其实陈博宇的帮派是有名字的,叫博宇帮,但也不用提了,就是用他的名字命名的,本来想起个更剽悍的,可是思来想去,都拿不定主意,无奈之下也就只好用自己的名字了。不过听起来还是蛮别扭的,不了解状况的人,乍一听,说不定会理解成是某学习小组的时尚组名,呵呵。 乌龟从心里十万个不想去和老大吃饭,但还是被拉了去,拉面馆里,人头攒动,好不容易挤到了个位置,两碗拉面,没别的,两个人都不说话,闷闷的吃着面,哪里有请吃饭的气氛? 良久,陈博宇开口,“乌龟啊,最近帮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啊?”突兀的一句,把乌龟噎个半死,“没,没,一切正常,喀喀。”陈博宇送上张餐巾纸。 “本来以为老大要报上课时的仇,吓死我了,呵呵”傻笑。 其实乌龟一点也不傻,长的也蛮帅的,可就是落了这么个外号。在陈博宇的面前,所有的男人都会自叹不如,乌龟也不例外,因为陈博宇长的实在是太完美了,是所有女生爱慕的对象,当然大妈级的除外,不是大妈不喜欢,而是陈博宇从来不给大妈们喜欢的机会,一个冷飕飕的眼神,大妈们就都吓的仓皇而逃,留下的就是劣质香水的味道。 “还有啊,乌龟,今天老妈老爸出差,你要是没事情,就来我家吧,有事情要布置!”他淡淡的说,但话里却好似有小女生的味道。 “恩,知道了,那还用别人去吗?”乌龟追问道。 “不,不用了,你就可以了,我相信你的实力!”淡淡的一句肯定。 乌龟感动的要死。 晚上静的出奇,仿佛是巨大变动的前夕,一切平静的出奇,这到让陈博宇想起那句名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然后他笑了笑,灭亡?不可能,自己从来选择的都是前者。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如同晴天里的霹雳一般,响彻整个别墅。 陈博宇穿着睡衣懒洋洋的去开门,他知道门外是谁。 门外人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打着一个长长的哈欠。这使门外的人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你小子装什么装?要不是我们王老大当初照着你,你小子还有今天?” “恩,我想想,如果没有你老大,我现在可能都统一全世界了!”依旧是散漫的口气。 “你,你不知恩图报,反而恩将仇报,真不像个老大的样子!”门外人说。 “乌龟啊,你看,这就是他们为什么一直都当小弟的原因呢,呵呵,在我们这道上走的人,若都是像你幻想的那样,别说世界和平,就是整个太阳系都会和平了,哈哈!” 这话可真是惹怒了门外的人,“少废话,我来不是和你斗嘴的,小子,有多少人就都出来吧,本大爷是不会怕的。” 陈博宇从嘴角挤出了一抹笑,但这笑仿佛是一剂毒药,直功人的心脾,让人浑身都被包围在一团寒气之中。 “怎么办呢?我们就一,二,两个人啊,你们要是一起上,会被人说成一多欺少的。”博宇小声的嘀咕,但每个人都能听到。 然后一个黑影纵身一跃,门外刚刚说话的那位便应声而倒,陈博宇从来都不给自己的敌人喘息的机会,“起来啊,这么不禁打,一群废物。”他特意将废物两个字加了重音。 然后有是两脚,这时门外人才蜂拥的进了门,屋内乱做一团。 “妈的!”乌龟在陈博宇身后骂了一句,然后绰家伙迎了上去,刀光剑影,乌龟瞥了一眼陈博宇,满脸的血迹,不过他知道,那不是他的,可怜了那堆送上门的免费出气桶。 “王老大,我他妈的看他就是个王八蛋,他能调教出什么样的手下?我知恩图报?我就是知恩图报才留他那狗条命到现在,不识抬举的家伙。”又是一个飞腿,两个人又应声倒地,乌龟听到陈博宇牙齿发出的声音,如同野狼低吟一般,现在陈博宇就是一只放荡不羁的狼,他抓起茶几上的花瓶,朝着一个把头发染成艳红色的人砸去,“记住了,红颜色最让我反感!”血液从那个人的鼻子里迸发出来。然后,他两手攥住另两个人的衣领,狠狠的向墙的方向摔去,两个人撞碎了厨房的玻璃门,玻璃的碎抹洒了一地,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的神经不由的有些振奋。 乌龟此刻也买了命的在打,对于他们两个人,今天的血战根本就没被他们放在眼力,只不过是想借这个机会练练手,不出30分钟,所有找茬的人都倒在屋里。 “都给我滚出去,我家可不是你们歇脚的地方,不想死的话快滚!”那气焰极为嚣张。 血人们一个个连滚再爬的一哄而散,也没忘了把起不来的弟兄带走。 乌龟关了门,回身的时候却发现陈博宇正做在沙发上喝啤酒,愣了一下,接着一听啤酒飞了过来。 “今天打的可真是痛快。”乌龟大口喝着啤酒道,“只是……” “只是房间里乱的一团遭,对吧!”陈博宇转过头微笑的对乌龟说。 又是一愣,乌龟还没看过想陈博宇这样不把东西当东西看的人,尤其还是自己家的东西! “没关系的,反正老妈老爸要出差一个月呢,我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去收拾!反正公司的资金运转良好,把这里恢复原样也没什么难的,就是需要一点时间呗!”然后陈博宇便往沙发上一躺,睡了过去。 乌龟也无事可做,等离子但是被砸了个西巴烂,也就草草睡下了。 忘记交代,陈博宇虽然还是L大的大二学生,可已经拥有的M市的最大公司,虽然外界和同学不知道他这个幕后操纵者,但平时他那才大气粗的样子,同学也都相信他家绝对不是一般人家,想必一定是有钱又有势,可谁知他家长只是公司的小职员而已。 而这个公司也是被陈博宇列如成为完人必备的条件。 陈博宇怎么把他的家恢复到原样我们先不提,反正这种小事他一定会办的不错,等到一个月过去,父母大人都回来之时看到到处闪着光辉的家时,真是感慨博宇长大了。其实再他们夸奖他的时候,他正在偷着乐,自己在十年前就长大了,而现在才得到父母的肯定,真有趣。 不过呢,他现在实施的还是半完人计划,因为他离完人还有一定的距离,他眼中,完人要全面发展,无论是从事业上,还是从感情上,所以现在的所有计划也都只能叫做半完人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