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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少,明天就是十月四日了。菲菲搂着我的脖子说。 有什么特别的吗?难道是你列假来?我坏笑道。其实我知道菲菲的列假刚过,只是故意逗她的。不过我还真不知道明天有什么特别的。 你说什么呢,你忘了我们初中快毕业的时候在操场坐梯后面写的约定吗?虽然和菲菲已经同居一年多了,但听我说到调性的话题,脸颊还是红云四起。 那是我们八个死党2008年一起去旅游的约定。那时候的我们是那么的天真无邪。五男三女,八个人的友谊不是一两天就说得清的,比亲人还割舍不得的情谊。 早晨醒来后发现时候不早了,幸好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和菲菲急忙赶往约定的车站。老同学们都在车站等候了。 我说伟少,你怎么每次都要让人等,你不知道等待是一种都么痛苦的事吗?你是咱们的老大,但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吧。狼狗一见面就抱怨我珊珊来迟。 不好意思啦,兄弟们都知道我是以卖字为生。出版社在催稿,昨晚灵感大发多写了一会儿。体量体量。 好了,快上车。你俩再唠叨天就黑了。王钦看看表说道。 本来是约定从这个车站搭车去目的地。事隔多年,大家都起了很大的变化。狼狗买了奥迪的车,王钦买的是东方标志。所以这次旅行就自己开车去。 十月份的太阳很温和,加上一路的美景,让人的心情平静而轻飘起来。 随着同学们的打闹生,天逐渐的暗下来,五脏六腹也跟着车子开始颠簸起来。 到了目的地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那是一座在半山腰英式别墅。这是一对英国佬夫妇在这边隐居,后来回国腾出来租借给旅游者用的。 一进屋,菲菲、欣茹、还有晓婷,三个女孩子就到厨房忙着做晚餐。我们五个大男人就各自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必尽在车上颠簸得让人好不舒服。 大作家,你现的作品还是走凄凉的路线吗?在餐桌上,欣茹第一个发话。以前我写的故事大都是比较悲剧性的。 应出版社需求现在都写有罗辑性的惊悚故事。大家都说说,这几年都忙些什么。不知道是饭菜的可口还是自己不小心咬到了舌头,忍住疼痛,没有表露出来。 狼狗开货运站。王钦开电脑公司。陈震开网络建设公司。陈傻开布行。欣茹是开发金碟工程师。菲菲开财务公司兼做你大作家的助手。而我接管了我老爸的文具厂。晓婷一口气说完了老同学的近况。 我就知道咱们这都是万里挑一的栋梁,都会有大作为,对祖国的贡献是不可限量的。我感慨的说。 得了,我们的大作家就是与众不同。说出来的话都是文邹邹的。欣茹嘲笑道。 吃过饭,同学们三个斗地主,四个玩麻将,因为我答应出版社近期完搞,所以我就躲到房间写搞了。 正当我写得正顺手,突然听到外面大厅有人尖叫。刚开始我以为是同学们打闹所产生的,后来听到菲菲惊慌的叫唤我。我才意识到可能出什么事了。急忙跑出去。只见同学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靠厨房的一扇墙。我顺着他们的目光一看。我也很讶意。墙上用血色的液体写了几个字。“无辜的受害者不一定是清白的,因为他也是一个人”由于过多的液体,每个字都有往下流的痕迹。看起来是有些吓人。我记得这句话在哪本书上看过,一时想不起来。字体歪歪曲曲的,像没读过多少书的人写的。再看字的湿度,很显然是刚写上不久的。 大哥,是不是你趁我们不注意偷偷写上的。你也知道咱都是胆小的人,就别吓唬大家了。陈傻有些生气的质问。 我不做大哥已经好多年了。这点柯受良可以证明,我不做大哥好多年,我只想好好爱一回…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让同学们不害怕,我半开玩笑的唱起了柯受良的《大哥》。 经我五音不全的歌喉,大家也就没再意。继续玩牌打麻将。其实我知道他们都以为那些字是我写上去的,所以就不再多想。但我很疑惑。他们七个人都在玩牌,要是其中一人去写上次,其他人肯定知道。而我就更不可能做这么无聊的事了。难道除了我们八个人外还有其他人在这里?这么一想,顿时让我毛骨悚然。再也没心思写稿了。躺在床上闭目想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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