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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5. 项少东一看秦虎那番熊模样,心里挺不是滋味,不由压低了声音抱怨道:“人又没死,瞧你个没出息的样,平日里打死只野猪都不怕它活过来拱你,现在咋怕成只小老鼠似的,你还是个男人吗?” “没死?这怎么可能!瞧瞧你的半张脸,上面可全是血啊!”秦虎指着项少东的脸惊恐地说道,身子骨被吓得哆嗦不行。 项少东摸了一把脸,粘糊糊的,用食指蘸过尝了一下,有点咸涩,他朝地呸了三声,努力吐完嘴里的血丝,然后骂道:“操,TMD还真是人血,今儿个怎么这么晦气。”古训有言,打猎人打猎时不易见人血,搞不好那可要倒一年的霉运,所以人往往用吐啐沫的方法来消除这种诅咒。 “知道是真的了吧!”秦虎晃悠悠地站起来,脑子一片空白,眼巴巴地望着项少东:“少东哥,你说这事咋办呢!” 项少东一声不吭蹲在地上低头沉思着,秦虎一看没理他,焦急地又说道:“要不咱们把他扔在这里算了,反正他也是自个冒出来的,八杆子打不着咱们的事,再说这半夜三更的,也没人知道我们来过这里。” 项少东无趣地打量了一下秦虎,苦笑着细想了一下,卧下身腰开始在那人身上搜索起来。秦虎本着心惊胆战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转换过一脸贼笑道:“还是少东哥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 看那人穿着打扮不像一般常人,身上佩带的东西一定值钱,秦虎心想眼儿尖,眼准手快地要去摘那人手上的金戒指,他把项少东的动作意会成顺手牵羊了。不知什么时候项少东手里多了样黑忽忽的东西,那东西短短的,很快指在秦虎的脑门上:“不许动,你干什么呢!” 由于戒指入肉深,摘起来很是麻烦,秦虎试了好几次都没摘下来,这次又加上项少东的阻碍,以为有意在戏弄他,所以头也没抬,随手一把挡开了,还满不屑地说道:“别玩了,快让我把金戒指摘了。” “你那根神经搭错地方了,你这是乘人之危打劫呢!我让你这么做了吗?快给我放手,看看我手上拿了什么东西。”项少东呵斥着把手中的家伙伸到秦虎脸下。 秦虎目光一触到那实物,表情立刻凝固,手里的活计停顿在半空,惊喜的叫起来:“哇塞,我的妈诶,这可是真家伙啊!”说完还用手摸了上去,动态像摸女人大腿似的一样轻柔、小心。 “乒”忽的一声枪响,两人愕然地看了看对方。 项少东着实吓了一大跳,脸紧张地都绿了,还好秦虎完整无缺的蹲在面前,这才回过魂来说道:“你乱摸个什,小心枪走火把你给灭了。” “枪明明在你手里,我没抠扳机枪怎么会走火,是你成心的吧!”秦虎反过来驳了一句。 项少东一时哑口无言,反过来细细想想,秦虎说的话并无没有依据,但自己的的确确也没开枪啊,难道是……。项少东沉呤了一会儿,没接着想下去,而是竖起耳朵静听,紧接着对秦虎打了一个手势,秦虎点点头应允趴在地上聆听,两人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有人来了,至少有三个。”秦虎轻声地对项少东说。 “八成是这人的仇家寻来了,咱们快躲起来。” 秦虎一向没主意,又问项少东:“那这人该怎么办?” “先把他藏起来,还不知道此人是坏人还是好人,到时看情况再作打算。” 两人费力地把尸体抬上坎头,用茅草掩盖好,然后各自猫进了茅草堆里,眼神专注地盯向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