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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唐博和鸿垒发生过关系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近了,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唐博身边总会跟着鸿垒。但是有一点始终没有改变,就是每天的上学和放学他们仍是各走各的,因为唐博只有坐公交车才不会晕车,而鸿垒的爸爸则会坚持每天都开车接送鸿垒。 两个人偶尔会聊到他们现在的这种关系,他们意识到这正是人们口中的同性恋,但他们没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喜好和性取向。就像身患绝症的病人,清醒而无药可救。 唐博依然是我行我素,有时候甚至会在上课的时候把手伸进鸿垒的衣服里揉捏,有时候也会趁下课把鸿垒拉进厕所里,锁上门,直到上课…… 如此一来,便有敏感的同学看出了一些端倪,于是便开始有人在背后传他们的闲话。但唐博对此根本就毫不在乎,而鸿垒满心满眼只有唐博,所以流言蜚语并影响不了他们。 那些传闲话的人传的久了,渐渐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所以之后这种流言便也很少出现了。 日子波澜不惊的流逝着,转眼间,他们已经升到了高二的下学期。 学校里的同学已经很少再有形单影只的,即使是不堪入目的“极品”也大部分都找到了自己的异性朋友。于是便有张扬大胆的男生公然把安全套带到学校,有意的炫耀着自己的超前。 唐博偶尔也会在下课的时候听到周围的男生卖弄自己的战果,比如和几个女生发生过关系,一夜要用掉多少安全套之类的话。于是他也想和鸿垒有进一步的行为,所以一天放学,他自己来到了药房,买了一盒安全套。 周末,鸿垒又来到唐博的家里过夜,他们吃过晚饭便一起去小区里的会馆游泳,回到家已经快9点了。 两个人简单的冲洗了身子,回到了房间,唐博关好房门以后让鸿垒把眼睛闭上。 鸿垒不知道唐博要干什么,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唐博随后便迫不及待的把事先买好的安全套戴在了自己的下身,戴好以后,唐博兴奋的让鸿垒把眼睛睁开,鸿垒看见唐博的下身戴着一个安全套,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你……你戴那个干什么啊?我们都是男生,又不能做那个……”鸿垒不好意思的说。 “你忘了?以前我给你讲过的……”唐博不愿意再提起那年的噩梦。 鸿垒也突然想到唐博的爸爸离婚以后喝醉酒做的那件事,他知道唐博不想在这种时候提起那件事。于是鸿垒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决定把自己完全交给唐博。 那是鸿垒的第一次,在唐博刚刚进入他的时候,鸿垒感觉后边疼得要命。可是过了一会,他便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看见唐博满足的样子,鸿垒自己也觉得很幸福,因为他知道,他已经属于他了,完完全全的。 事后,唐博虚脱的趴在了鸿垒的身上,突然胸前被咯了一下,他知道那是鸿垒的琥珀。 “哎呦,咯死我了,我说你怎么总戴着那东西啊?做爱都不舍得摘下来。”唐博喘着粗气说。 “这是我哥送我的,我还真挺想他的,我还打算抽空回乡下一趟看看他呢。”鸿垒解释着。 “你哥?没听说你有哥啊?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你哥才是冒出来的呢,他从小带我玩到大,对我特别好。这块琥珀就是我临走时候他送我的。怎么了?你吃醋啦?哈哈哈哈……” “谁吃他的醋啊,你要觉得他好那就把他领过来,要是我看着也顺眼,那咱仨一块来,哈哈哈哈……”唐博故意逗他,鸿垒有点生气的咬了他一口,唐博也不甘示弱,于是两个人又滚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地上扔着三个湿漉漉的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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