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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唐博家,鸿垒请唐博家里的保姆把他们带到卫生间。 唐博迷迷糊糊的让保姆休息去了,说他们自己可以。保姆刚一出卫生间,唐博就开始抱着马桶呕吐,鸿垒在边上帮他往浴缸里放水。 唐博吐了半天才安静下来,鸿垒帮他把衣服脱掉,然后把他扶进浴缸里。吐过之后的唐博有点清醒了。 “鸿垒,今天别走了,住我这吧。”唐博含糊不清的说。 “恩,好吧,我等会给家里打个电话。”鸿垒答应着。 “你也弄得一身酒气,过来一块泡泡吧。”唐博招呼鸿垒,他家的浴缸是双人SPA按摩浴缸。 “咱俩别一块洗了,等你洗完的吧。”鸿垒有点不好意思。 “一块洗能怎么啊,你把我的小花害死了,那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小花,高级宠物。让你干嘛你干嘛,甭废话,赶紧过来。”喝过酒的唐博有点亢奋。 鸿垒没再说什么,也脱了衣服下了浴缸。两个人边泡边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刚才在酒吧里看你的样子好像经常喝酒,你家里人不管你吗?”鸿垒舒服的闭着眼睛问。 “我以前不喝酒,是我父母离婚以后我才这样的。小时候我也是整天嘻嘻哈哈的,但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就变得不爱说话,经常喜欢思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唐博,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唐博点了点头,说:“你是一个可以做朋友的人,我能感觉到。” “那你能把你以前的事跟我说说吗?”鸿垒很真诚的问。 唐博看了鸿垒一眼,然后整个人潜到浴缸里,过了一会才把头伸出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决心。 “我家和普通的单亲家庭不一样,我父母以前非常恩爱。但是在我上初二的那年,我妈在一个酒会上认识了一个意大利人。他们刚开始只是普通朋友,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产生了爱情。离婚是我妈妈提出来的,我爸没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大笔钱,然后和她办了离婚手续。我看得出来,爸爸很舍不得妈妈。 妈妈走了以后,爸爸每天都会喝很多酒,他是做生意的,公司的事也撒手不管,整天只知道喝酒。有一天晚上,我很早就睡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听见房间门开了,当时我感觉那是爸爸。他身上有很重的酒味,在我边上躺下,用手摸我的头,然后念着我妈的名字,说我好想你之类的话。我知道爸爸是喝醉了,所以没有说话。 可是后来他竟然翻身压在我身上,很重,当时我几乎窒息了,我爸含糊不清的说要我不许离开他。我当时很害怕,很大声的喊着,可是家里是隔音墙,保姆根本就听不见,而且就算她听见了也未必会管。”唐博虽然喝了不少酒,可说到这里,还是觉得很难受。这些事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讲过,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都告诉了鸿垒。 鸿垒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只是睁大眼睛看着唐博,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唐博酒后的醉话。 “那……后来呢?”鸿垒小心翼翼的问。 “后来还能怎么样,后来我大脑都是空白的,只是感觉有东西插进后边了,你根本想象不到有多疼,当时我恨不得自己赶紧死了。”唐博的脸上很湿,鸿垒不知道那是水还是眼泪。 虽然事情听起来很玄,但他觉得根据唐博的性格,应该不会编这么一个无聊的故事来自取其辱。 唐博泡在浴缸里睡着了。鸿垒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用毛毯包起来,鸿垒自己也用一块毛毯围在腰间,然后他喊来了保姆,他不知道唐博的房间在哪。 二十分钟以后,鸿垒和保姆终于把唐博架回了卧室。 安置好了唐博,保姆要请鸿垒去客房休息,唐博迷迷糊糊的吩咐:“别去客房睡了,跟我一个房间吧。” 鸿垒答应了。 保姆出去以后,鸿垒四周看了看。唐博的房间布置得很华丽,每一个摆设都极尽奢华,尤其是那张伊朗进口的纯手工羊毛地毯,鸿垒喜欢的恨不得趴在地上用脸去大蹭一番。最后,他被一个落地鱼缸吸引住了。里边养了很多热带鱼,它们从不倾诉,也从来没有眼泪,疏离而又冷漠的重复着一次又一次的擦肩而过。 鸿垒躺到床上以后,被唐博揽在怀里,他们就这么赤裸裸的抱在一起睡着了。 寂寞,有时候很冷,有时候却很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