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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时光如炬,岁月如梭。时间将一切冲淡,几天后“睡美人”在我的脑海记忆中变的模糊,只剩下了一个粗略的轮廓。 我喜欢看漫画,也喜欢看的美术作品。所以每次的每次的美术展览会都去观赏。我骗邱秋和李昭说是去观看摄影爱好者拍摄的人体艺术展览会。李昭说他的手机上有艳照,所以没兴趣。邱秋就不一样了,兴奋的一夜没睡。一大清早,便梳洗完毕,将我从床上拽起来,我看着邱秋的黑眼圈,暗自庆幸自己是个说谎天才。 不等我梳洗,邱秋便拉着我去了公共汽车的候车亭,那时的公共汽车公司还没上班,微微的轻雾,笼罩着整座城市,使整座城市充满了美丽的神秘感,我爱我的家乡。 无聊,总会觉得时间像个古稀之年,步履蹒跚的老者,分秒是它的步伐。快乐的时候,时间却又在不经意间流失走掉,就像盛夏里讨厌的黑花蚊子,在你不注意的时候。飞到你的身边,狠狠的饱餐一顿,大肆掠夺你的血液。等你察觉之时,他早已经酒足饭饱,人去楼空了。 有那么一句话,叫做渡日如年,可我却有着出乎常人的耐心,我经常拿自己的耐心和邱秋作比较,因为自己的耐心比邱秋要强,所以就把自己比作人上人。邱秋总是对我吹胡子瞪眼睛:“臭不要脸。” 邱秋把渡日如年体现得淋漓尽致,抓耳挠腮,一会站着,一会又坐在候车亭的长凳上,一口接着一口的叹气,平时我就说邱秋有多动症,他总是不服气的说我太过于死板。老气横秋不是他向往的,接着搬出一些大道理,给我贯彻思想:“人活在这个世上,就应该开朗,不然就会老化的特别快。俗话说的好,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人就要学会享受生活,从中获取乐趣。” 我拿出一根烟,张家口产的蓝色盒装的“钻石”,我喜欢的牌子。掏出火机点燃香烟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突然,邱秋嗖的一下子从长凳蹿起,望着远处的人行道发呆。 “撅你奶奶的屁股,你他妈犯什么病了?”在我触动火机开关时,被邱秋的胳膊碰了一下,熊熊燃烧的火焰在自己的头发上燃烧起来,还好火灭的很快。 邱秋没有理会我的愤怒,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只是随意向我招手:“快看,一个美女,绝对的美人胚子。” 我哪里会有心思去看他那所谓的“美女”,只是用凶狠地目光,瞪着他,目光如炬。 或许他也感应到了什么,回头对我说:“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烧鸡毛的味道。我饿了,想吃童子鸡……”他没把话说完,便停下来,傻傻地看着我。那种呆滞的表情,让我感到似乎有几分歉意,我收起了凶狠地目光。 “哈哈……二00八奥运鸟巢,你真是逊毙了。”他笑得人仰马翻。 本以为他会向我道歉,却没想到他居然捧腹大笑,致使自己刚刚平抚的火气,一下子升到顶点,锐利地眼神足以让任何人颤抖。我飞快的站在长凳上,俯身用胳膊夹住邱秋的脖子,拿着火机对邱秋说:“来,兄弟也给你做个北京奥运鸟巢。”说着就要按动火机的开关。 恰在这时,一个女孩歪着脑袋,奇怪地定在一旁,正看我用火机烧邱秋的头发。我看到她时也愣了神儿。 那个女孩真可以用“仙女下凡”“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楚楚动人”来形容。又或许这些字眼,远远不及她的美丽。我的评论是这些浅见的字眼,对她而言,简直是相形见拙。一双深邃地眸子,炯炯有神,好像两颗极纯的的深褐色宝石。两条眉毛好似两叶清江绿水上的扁舟。小巧的鼻子突出着东方女孩子的特性。两片薄薄的小嘴唇是那样的性感娇艳。圆滑的下巴体现着成熟的气质。雪白的肌肤,如丝如绸,柔嫩的肤质,好象轻轻掐上一下,就能掐出水来。一头乌黑亮丽的“公主卷”,体现着高贵典雅的韵味。 “女神雕塑”这种想法是不由自主冒出来的。俗话说,金无足契,人无完人。可那个女孩的相貌,简直是完美无暇,天衣无缝。有人讨厌上苍造物不公,我却要感谢上苍让我见到这样一件艺术品,一个人类的特制品。 我盯着“女神雕塑”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心中居然萌生了想要就这样看她一辈子的想法。 邱秋也察觉到“女神雕塑”在一旁看着我们,邱秋怒吼道:“看什么看。” 我猜想邱秋发怒是由于他在“女神雕塑”颜面尽失的缘故。 “女神雕塑”没理会邱秋,而是对我说:“你的发型很有创意,很有特色,一定会成为新潮流的。”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结果掉了许多的燃烧殆尽碎头发。 她也笑了笑,然后对我说:“要理发吗?跟我一块走吧。” “你是谁呀?凭什么让我们和你一块走啊?”觉得自己颜面尽失,邱秋摆出一脸的凶狠表情。“女神雕塑”说:“我是学美发的,我哥哥就是做理发生意的。” 邱秋不屑地说:“原来就是一个托呀。怎么着,要骗我们的钱吗?” “女神雕塑”笑了,“你们可以不用掏钱的。” “我们很像土匪吧。”说着我跟着“女神雕塑”走去。 我问“女神雕塑”:“怎么称呼你?” “刘坤,名字很难听吧?”我发现她说话时总是面带微笑,好像任何事都能用微笑去解决。 “不难听,江山仅此一娇,引吾等尽折夭。气势很磅礴。我叫李森。”我自报家门。 “你很幽默,而且还很多木头哦。”她说。 “撅你奶,等着我呀。”邱秋追来。 魔力光束,一个普通的中型理发店门面上着锁。刘坤打开门,招呼我们进去。邱秋察看一番,说:“稀松平常,也不怎么样吧。看样子是要关门大吉了。” “你能不能闭嘴,你烧掉我的头发,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我用邱秋的过错去堵他的嘴巴,接着又对刘坤说:“对不起啊,我朋友爱开玩笑。” 邱秋很识相,坐在一边翻阅起美发杂志。我看着在大玻璃镜中自己的头发,由于晚上睡觉萎乱变成了“草垛”。今天早上也没能梳洗,“草垛”经过火的加工,很像鸟巢。再假如我有脱发疾病,头顶现在是“地中海”的话,谁都会说我现在的发型,就是专仿北京奥运鸟巢而设计的。我自己洗了头发,本来她要帮我洗,但是我拒绝了。我从小养成了独立自主的习性。她很细心地给我理发。并微笑着告诉我,其实她哥哥的理发技术很好,而且理发店的生意也很好。只不过他的哥哥今天有事,没时间照顾理发店。她今天休课,所以到理发店看看。 在她笑的时候,露出了雪白的贝齿。我看到她的一颗门牙的咀嚼面,有一残缺的小口子。想必那是经常磕瓜子,留下的痕迹。理完发后,对着镜子,左右看了一下。看不出我的发型有所变化,只是去除了被火烧过的痕迹,也比以前薄了一些。我很满意,给她钱时,她当下拒绝了。她说:“算是交个朋友吧!下次理发一定给你们优惠,只是要记得给捧场呀。” 邱秋催着去看“人体艺术”的展览。我对刘坤说了声再见,就被邱秋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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