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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 子 最近几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做什么都没有什么劲头,以前觉得做起来很开心的事情现在看起来都变的无趣。有种冲出去的欲望,想要从身体里迸发出来,我知道它来了。 它,就是我的灵感,我创作的源泉。 很奇怪,这种创作的欲望连我自己都压制不住。很多事情,似乎早已经湮没在脑海里的事情,又重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于是就想把他们记录下来,感觉他们像是我的孩子一样,陪伴我成长,看我哭,看我笑,却从不计较我的所做所为。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抱歉,扯远了,这本不是我想要的开头,我只是想找个发泄的地方,让自己痛快一把,至于有人看与否,有人关注与否,那些并不重要。有些罗嗦,是不是? 言归正传,此文完全根据本人的心情和经历改编,或真或假,一些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会随着我们所希望的转变,最后甚至记不清那到底是真是假了。 再次抱歉的是,我写这篇文章也好,散文也好,小说也好,只是随性而作,想到哪写到哪,可能有点乱,请大家多多包含。 第一章童年之亲情(一) 很多人都经历过童年,或多或少的开心与伤心事。我的童年可以说很幸福,是在蜜罐里泡大的,真的就是爷爷疼,姥爷爱。 我还记得小时侯姥爷在80几岁的高龄下还推着小车颤巍巍的送我上幼儿园的情景,还记得爷爷在炎炎的酷暑中为我扇扇子煮绿豆粥的情景,那时候真的很开心,少少的烦恼,满满的幸福。 可是,似乎所有的美好,都逃不过人类本性中自私的摧残。 那一年,我大概上小学3年级,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那年姥爷已经不是那个当初能推着我去上幼儿园的慈祥的老人了,他变成了一个每天神志不清,口齿不清,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甚至连姥姥都厌恶的人。而我自私的种子也在这里清晰地萌发出来。 一天,记得是小学的一个下午,我放假在家,和姥姥在一个房间里看电视。姥姥有点反常,她把房间的门锁了起来。我当时不明原委,要去开门,被制止了。突然,一张脸出现在门外(当时旧房子的门上都带透明的窗子,而我家的窗子坏掉了,只剩下一半的窗子)。那张脸的主人是我姥爷,我当时吓了一跳,本能让我重新审视了一下门锁是否完好,他站在门外,双手把着剩下的那半边门上的窗子,咿咿呀呀地,不知说着什么,但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他试图把手伸进来把门锁打开,但几次努力都没有成功。当时的我,只是漠然地看着他的举动,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情,只是努力地想躲开他。过了一会儿,没有声音了,我和姥姥才开门出去看,这一看吓了一跳,只见我姥爷拿着他的腰带,正在厕所里,企图上吊,我们赶紧把他连劝带扯的拉回了房间,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大清楚了,只记得那半扇窗子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后来过了好多年我才明白,姥爷得了老年痴呆症,他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活,他心里很难过,也很寂寞,他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尽管他吐字不清;他只是想像以前一样抱抱我,尽管他连走路都颤颤微微。而姥姥一辈子干净,做出那样的举动只是因为嫌弃他。而我,似乎成了这故事里不该出现的第三者。 现在回想起来,姥爷其实非常疼我,他没有拒绝过我的任何的一个要求,哪怕非常过分。可是,他的样子我却早已模糊,七岁那年,姥爷撒手人寰。我只依稀记得他剃头的样子,很惭愧,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