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名山童,意为山上来的孩子。
爱写作,喜影视,擅画画,好诗文。
作品:《绝情刀》
《侠客路》
《葬剑行》
《琴侠缘》
《论剑室》
特别推荐:
《神剑豪侠传》 文/zb8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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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说几句侠话!
古代社会暗无天日,老百姓有气不能出,有冤不能申,所以企盼着明君、清官和侠客来解救自己,可遗憾的是,明君和清官,基本上都是千年一遇,侠客更少,基本上不遇。
什么是侠客?侠客是以武犯*的好人,“*”范围很广,有法规,有礼教,有宗教伦理,有道德约束,有世俗偏见,有愚昧无知;“武”当然是武艺;“好人”则不用解释。
强盗和土匪有武功,犯*,但做坏事,不是侠客;名将武夫,有武功,做好事,但不犯*,不是侠客;普通人,不会武功,不犯*,又不做好事,所以更不是侠客。
由此看来,侠客可谓是人群里头性格最完整,且综合素质最高的人。
梦往往不等于现实,但人们总喜欢做梦,越是最完美的,最不可能得到的,我们越是幻想;越是我们倡导的,便越是我们最缺乏的。诚如老子说的“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于是乎有了电视剧《甘十九妹》主题曲《侠客梦》:“书上侠客万般神通,说个*童话美女爱英雄……”
侠客是好人,所以做好事,因为是好人,所以看不起坏人;因为爱做好事,所以看不惯坏事;因为不满于*,所以总是“犯*”。
现在的武侠小说,十之*有武无侠,可谓排场有余,侠气不足,我的《侠客路》,算得上有武有侠!
《侠客路》的一个重要特点,便是好人多,侠骨柔肠,行侠无悔的铁云,酒仙殷醉阳,一把锈刀闯天下的屠婴痴,神医田归真,丐帮帮主乔三笑,武林至尊孤独山人,神算宁全通,都是好人。
坏人有魔头,如玄教教主陈笑天;神偷,如金三仙;淫贼,如乌铁鹰,蓝海棠等。
美女也多,活泼顽皮的殷雪,漂亮而势利的南飞燕,美丽清纯的林若素,痴情仁孝的陈依伊等。
亦正亦邪的人也有,贪财但守信的索万贯,东巴教教主木昆仑等。
侠客们爱犯*,也爱做好事,做大事,振兴丐帮,革除弊病,*之美,抗击鞑靼,为国出力;亦做小事,给乞丐钱,教训恶棍,劝架,救人。
做侠客一个字——难!
我做了一个侠客梦,走了一段《侠客路》。
虽然很累,但是很快乐!
做侠客一个字——难!
我做了一个侠客梦,走了一段《侠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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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时代已经远去,新时代期待的新的高人出现,金庸真像弊作《侠客路》中的武林至尊孤独山人,在雪山上睡了五十年,醒来之时,还是天下无敌,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常言道:人多仗势,狗多逞群。群狗围成一圈,步步紧逼,一只背上被剪了一块毛的大黄狗显得尤为凶狠,直扑云儿,云儿也不是一天两天跟狗打交道了,显得从容不迫,只管把竹棒在身后划圈,他棒每挥一下,扑向它的狗便后退一步,继而又扑上前来,大黄狗早已闻出云儿破包内有冷包子味,所以缠得尤甚,瞅个空儿,前脚腾空,竟搭上云儿肩膀,一嘴咬住破包,向后便拖,铁云本就瘦小,体力单薄,被黄狗一扑,顿时跌倒在地,手里兀自紧紧抓着破包不放,黄狗紧咬着破包不松口,铁云则紧紧拽着包往怀里拉,人狗顿时展开了拔河大赛。
铁云扶着父亲来到一家药店,只见上边高悬一块匾额,上书“济世药店”四个大字,两边一副对联为:“但愿人间俱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
马脸汉子气急败坏,挥舞双拳,张牙舞爪地来打乞丐,乞丐瞅个破绽,飞起一脚,正中马脸汉子下巴,这一脚踢得狠,只把马脸汉子下巴踢歪了。
原来丐帮下设分舵,每分舵舵主称团头,每舵下面又分为众多小组:叫街组、落子组、筐头组、破头组、扇子组、舀子组、跟车组、地状组,卖唱组等,每组又由一个丐头带领,铁云所在的组由一名叫马十三的丐头负责,丐监正是丁十四,原来每组除了丐头之外,还设有丐监,以起到监察之用。
马十三道:“干我们这一行的,要上街乞讨,如果不会哭,叫街头时如何骗得路人怜悯,快哭!”
一个蓬头垢面的老丐,头顶插着一枚钉子,一手拿着一块砖头,正赖在一家店铺门前不走,那店主也是铁石心肠,任凭乞丐连声乞求,就是不给,老丐每讨要一声,便用砖头往头顶钉子上拍一下,转眼已拍了五六下,钉子没入头皮,渐渐冒出血来,店主吓得害怕,担心真死在自己门口,慌忙扔出两个小钱,老丐得意地拾起钱来,又走向下一家。
说到黑红杆,乞丐们个个脸色发白,仿佛老鼠听见了猫叫,人人窈窈私语,大眼瞪小眼道:“铁云这小子不要命了!”
毛三见打错了人,又羞又恼,挥起半截大棒又要迎上,乌青云早已挥起黑红杆,一招“下水打狗”,照牛通天头顶打去,牛通天一招“举火烧天”,架住杆子,斧头顺势附着杆身滑过,向乌青云双手削去,乌青云大惊,一招“悬肉钓狗”,把斧头挑开.
乞丐们今朝有酒今朝醉,有了酒喝,全忘了自己是乞丐,哪里还有半点同伴身死的悲痛?只希望天天像这样死人,有酒喝就好了,当下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有如风卷残云,转眼把菜肴扫个精光,个个喝得东倒西歪。
铁云和高六宝吓得往人空里猛钻,乞丐们大多喝得烂醉如泥,奈何不得,很多人又对丐帮不满,巴不得乌青云等头目死光了才好,所以袖手旁观,能动的也装醉不动,因此来追铁云和高六宝的乞丐都是些趋炎附势之流,铁云和高六宝眼见无路可逃,只得径自冲入前堂。
丁十四硬着头皮,挥棒往里便冲,他酒喝得较少,因此顶了十几下,门楣狭小,放不开手脚,牛通天在里屋大显身手,看到门外黑影闯入,便挥棒狠打,丁十四和马十三从外屋看里面,黑洞洞一片,牛通天躲在暗处向外看,却是清清楚楚,转眼间丁十四也挨了一棒,翻身跌出,马十三见势不妙,忙假意“哎哟”一声,抱着头翻身滚出。
铁云心里凉了半截,心想昨夜与牛通天跑了一夜,至少也有百里之遥,不想早已传遍全帮分舵,丐帮遍布天下,果然一点不假。
也不知花了多少气力,只听得泼喇一声,崖下一声巨响,但见铁链向上移动之时,竟拉上一棵碗口大的松树,丁十四诧异道:“难道这小子是松树精不成!”
正往里搜寻之际,只见树林里不远处突然窜出几只狼来,远远冲几人嚎叫,丁十四等人大惊失色,忙转身退出林外,丁十四道:“别找了,这小子被狼吃了。”
牛通天吼道:“废话,要钱还是要命?”
客商们瑟瑟发抖道:“钱也要,命也要!”
丁十四拾得大棒,加入阵营,趁牛通天眼花缭乱之际,一招“横扫狗腿”,直取牛通天下盘,牛通天连连纵跳,弄得手忙脚乱,纵跳之际,却见大棒又变成了“糖粘狗嘴”,朝他面部袭来,慌忙仰脖扭腰,欲避棒头,丁十四棒法一变,又成了“狗嘴敲牙”。
只见其上用朱砂写着“猴怕崖”三字,旁边书着“此崖长到天上去,猿猴到此愁攀援”两句,正是斧头帮的总部。
丁十四冷笑道:“柴帮主治帮有方,连*都不听你的话了!”
柴金锤反唇相讥道:“哪里哪里,敝帮*,哪里比得上贵帮*,小小年纪便杀人放火!”
丁十四见斧头帮的人气势汹汹,个个脸带怒色,心想硬拼起来,只有自己吃亏的份,还不如退一步再说,便道:“既然牛仁兄如此重义气,我们便把铁云这小叛贼留下。”
乌青云飞身跃起,掠向门外便走,丐使叫道:“哪里走!”掠身便追,十几个乞丐个个身手不凡,身轻如燕,跟着掠出。
勾四等人吓得冷汗直冒,忙小心翼翼地挥棒围攻,马十三生怕大斧砍到自己,忙跑过去帮杨六包扎伤口。
牛通天毫不理会,大斧劈过,乌青云连忙躲闪,脚下突然踏空,惨叫一声,顿时跌下悬崖。
铁云道:“爹爹说过:宁可饿死,也不可偷盗抢劫,我可不干,我宁可去要饭,也不学它!”
老头道:“你追上我,我便把钱给你!”
牛通天哈哈大笑道:“这老头子果然喝醉了,大祸临头都不知道!”
牛通天毫不理睬,挥斧乱砍,却见老头醉歪歪的身子有如鬼影,只在牛通天的斧头间钻来钻去,只是伤不到他。
老头把刀递给牛通天道:“这附近有座庙叫半山寺,你拿着刀去见那方丈长空大师,就说是醉半仙殷醉阳让你去做和尚的。”
铁云后面的小姑娘,便是殷醉阳的小女儿殷雪,长得水灵活泼,大眼睛,瓜子脸,一副调皮的模样。
殷雪见他抱着一个又脏又臭的老乞丐在街上走,两边的人纷纷用惊奇的眼光看着,仿佛他们真是乞丐亲戚一般,又羞又恨,气不往一处打来。
殷雪想起被古玩店店主污辱的情景,越想越气,道:“你倒好,那店主骂你跟叫花子有亲,你也不气,我可受不了。”
殷醉阳大怒道:“死丫头,你把云儿打成这样,我饶不了你!”挥起巴掌便打。
殷醉阳打得兴起,哪肯停手,兀自掌如山倒,接三连三朝妻子攻去。
殷醉阳没有酒,如同大病缠身一样无力,眼见越来越软,只有闪避退让的份。白蝴蝶道:“老不死的,赶紧认输吧!”
殷醉阳打得兴起,拳掌如同钱塘潮水,接二连三涌来,白蝴蝶大吃一惊,慌忙一招“穿花扑蝶”,从殷醉阳狂风暴雨般的拳脚中掠出。
殷醉阳道:“当年爹爹和你师祖行侠仗义,纵横江湖,什么酒没喝过?什么法子没试过?牛饮、龟饮、鬼饮、了饮、囚饮、鳖饮、鹤饮、鲸饮、倒挂金钩饮,追星赶月饮,何其豪放,哪像那些酸臭文人一样小家子气!”
殷醉阳后退一丈多远,对着酒坛远远地吸了一口气,把口一张,只见坛中的菊花酒激起一柱酒浪,朝他嘴里飞去,殷醉阳接住酒雨,喝下肚去道:“这便是鲸饮,像鲸一样吸着饮。”
殷醉阳道:“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
铁云叫道:“师父的诗没带酒字!”
白天鹤久闯江湖,应变极快,半空中一侧身,殷醉阳一掌贴着他耳根削过,又拍向他胸口,白天鹤猛一收胸,伸出两指,一招“毒蛇出洞”,锁向殷醉阳咽喉。
白天鹤见他一抓之下,乌铁鹰便失了一撮嘴毛,这下必然轮到自己,不敢大意,紧张得处处提防。
殷醉阳大惊失色,慌忙一把接住,小心翼翼放下,仿佛不是酒,而是一个十世单传的婴儿,屋内的每坛酒,都是他的命根子,他怎能不接?
殷雪看在眼里,憋了满肚子气,一路上连连埋铁云多管闲事。
铁云打了几招,问道:“你们可是丐帮的人?”
马云飞一招“抛骨引狗”,把棒往前一送,借势一挫,往回一拉,铁云也借着他劲,狠劲一扭,大棒经不起二人全力的拼夺,齐腰断为两段,各自拿了一段在手猛打。
破碗乃铁远桥所留,铁云视如性命一般,见碗便如见父亲,这时被殷雪砸碎,不*又怒又气。
她适才一剑剜得漂亮之极,刚好把二人眼眶处积雪挖下,真是恰到好处,若剑再往前送半分,二人眼珠便要被挖出。
殷雪正在奇怪,一听果然声响不绝,似有数人由远而来。
几个黑衣人面对北方跪下道:“教主,我们先走了。你老人家多多保重!”说着一齐挥刀自刎,尸身倒地。
铁云知她无意跳崖,只是虚张声势逼自己就范,便故意指着崖下道:“好吧!我走开让你跳!”
怪人大怒道:“你这黄毛臭小子也敢骂我,该打*!”
铁云倔道:“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
一个须发白如雪的老头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朗声道:“老夫天心,时至今年,已经一百零一岁了,膝下儿孙,也已六世同堂,再地其它憾事,老夫虽无彭祖之寿,却也堪称长命之人,再活三年五载,都无所谓了,老夫一生行侠仗义,义薄云天,自谓无愧于天地良心!如今能与各位英雄集中于此处,甚觉欣慰!老夫死后,大伙儿便吃我的肉,活下来继续寻找出路吧!老夫以各位英雄豪杰的肠胃作棺墓,死而无憾!”
众人听得洞顶欲塌,不但不冷静下来,依次小心走出,反而更如疯牛一般,拼命朝外便冲,只同如地狱中受尽苦难的恶鬼争着投胎转世一般,拼命向前,惟恐落后,那些平日看着步履蹒跚的老头老太,此时身子竟也变得灵活轻快,左迂右转,丝毫不让年轻后辈;那些女流之辈,同样是巾帼不让须眉,连冲带挤,奋勇之极;而那些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英雄汉,更是大显男子汉气概,横冲直撞,大打出手。
陈笑天哈哈一阵狂笑,双手齐出,各自扣住两名汉子顶门,猛一运动,只见两名汉子头上青烟连冒,滋滋作响,立刻传来一阵皮肉焦臭味,俄而二人头部焦黑,现出两个完整的头骨,陈笑天一阵怪叫,把二人尸身摔落到众人面前,狂笑道:“谁不怕死,都给我上来!”
独孤无剑因铁云坐下练功,顿觉无聊,便爬上爬下,自己找乐子,但见前方一根冰柱,仿佛人的坐像一般模样,心中奇怪,便爬上冰柱,在冰像的眼鼻处抠捅。正在抠弄,却见冰雪下露出一只闭着的人眼来,独孤无剑大奇,连往周边抠剥冰片,正在剥弄,只见那人眼突然间睁开来。独孤无剑吓得大叫一声:“有鬼!”一头从冰柱上跌下来。
孤独山人走回洞中,静坐修炼起来,却见身上只如萤火虫般发出一圈光环,忽明忽暗,即而身子变得透明起来,只如一个冰人,里面的经脉骨骼,五脏六腑,无不看得清清楚楚。铁云只惊得目瞪口呆,心里道:“至尊的洗毛刷髓功夫,当真是炉火炖青,登峰造极!”
孤独山人听罢,仰天哇哇大哭起来,口中道:“老夫原想睡上五十年,这江湖中会出现一两个能人,来把老夫打败,今生今世,便没有遗憾了!谁知五十年过去了,这江湖上仍然一个能人都没有,真让老夫失望之极!问天下英雄,谁能败我?”声音只说不出来的苍凉悲怆。
铁云见陈笑天回过气来,心下大惊,忙飞扑而过,扬掌打去,却见雪峰上又飞下一个黑影来,直朝独孤无剑扑去,铁云大惊,忙回身何护独孤无剑,那人影趁机掠回,扑向陈笑天,叫道:“快走!”与陈依伊一道,拉着陈笑天,掠过雪峰便走。
若素说罢,略为沉吟,念道:
“莫道此山小,
垒石可增高;
辞谢后来者,
请君添一毛。”
铁云连赞好诗,一边运功在手,指尖划过石板,铿然有声,但见石屑剥落,石粉飞扬,只如在软泥上刻写一般,不时写成,把石碑栽进土里,立在石堆之前。二人作罢,不*相视而笑,仿佛做了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
铁云一声狂啸,忙为她输入真气,企图留往留住若素性命,却见若素张开一双铁云今生今世再也碰不到第二双的黑眼珠,嘴里道:“哥哥,我在奈何桥边等你!”脸上现出一丝微笑,身子一沉,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铁云过了许久,又想起来道:“妹妹从前喜欢小动物,我去做些给她看!”便下得山去,弄了些软泥拿上山来,捏了许多小猫小狗,小鸟小兔,放在坟前。又过了许久,方才起身道:“妹妹,哥哥为你报仇去了!你好好呆着吧!”住山下便走,在溪边一照自己身影,但见披头散发,只如恶鬼一般,不*一阵狂笑道:“妹妹!从前咱不做野兽,而今哥哥要做野兽了,去把那些野兽全部杀掉!”
林霸天夫妇二人见铁云并未身死,惊得魂不附体,见他冲来,忙挺起刀剑朝他刺去。铁云一声狂啸,闪电般出手,拉住二人刀剑,狠命朝相互的身影一送,林霸天夫妇收足不住,各自朝对方身子刺去。铁莲花一声尖笑,林霸天一把掩面刀穿过她胸口,从她后背透出。林霸天则发出一阵号叫,铁莲花的莞尔剑,也自从他胸口刺入,穿出背后。
百无聊赖之际,铁云便把孤独山人的《洗髓心经》拿出来练,此时万念俱灰,心中孤独异常,练功之际,只觉浑身每一块肌肉,每根骨头,包括每根汗毛,都如同重新更换过一般,便想道:“妹妹其实并未死去,她正与我在这花丛中飞翔呢!”正在想时,却觉自己身子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到了那无边的杜鹃花上方,不觉一惊道:“我是不是在做梦了!”意念一动,只觉身子正往下堕落,往下一看,原来身子真到了杜鹃花丛上方。
铁云读罢,不*触景伤怀,大哭道:“妹妹,你如今死了,有哥哥埋葬你,陪伴你,等哥哥死了,又有谁来为我收尸呢?”又一阵大哭,正在哭时,却听若素坟后有人在嘤嘤啼哭,铁云听得分明,不觉吃了一惊,忙喝道:“什么人?”忙一跃而过,但见月色如故,什么也没有,铁云寻思道:“若非是若素有灵,看我来了,是我一时鲁莽,又把她吓跑了!”
古三通见众人畏缩不前,又咆哮道:“跟我上!”刚冲上前几步,却见众人惊惶失色,并无一人跟着他冲上来,气得骂道:“你们这些胆小鬼!为何不上?”一边骂,一边心惊胆战退了回去。
铁云一听,恍然大悟,嘿嘿冷笑道:“说得是,我把你杀了,你爹便会来寻我报仇,我何苦去找他!”说罢扬掌欲打,只见陈依伊眼泪汪汪,脸上平静之极,全无陈笑天那凶狠残暴的神色,心下又自一软,暗自道:“她若还半下手,我便一掌劈了她!可她如此镇定,全然不像陈笑天那魔头,如何下得了手?”手放了下来,道:“你把你爹的下落说出来,我不杀你,我的若素是他杀的,不关你的事!”
几个灰衣老者大笑道:“陈大小姐这么快就找到个野汉子了,你爹在世的时候,不是不让男人碰你吗?”飞身便朝铁云扑来,铁云冷笑一声,抬手一掌,打得一个灰衣老者鲜血狂吐,尸体倒飞而出,其余几个老者吓得魂飞天外,便一齐向陈依伊扑去,陈依伊施展轻功,只在坟边辗转躲避,几个老者想把陈依伊捉住,然后回来要挟铁云,便不顾一切踏上坟头,向陈依伊扑去。
铁云则后退了几步,却见他退后之际,又一掌朝左边的长蛇阵打去,那领头的和尚也自伸手来迎,接上他掌力,长蛇阵也自震得扬曲了一下,铁云却觉一股寒力迎面而来,不觉又后退了几步,心下大惊,脱口道:“日月神功!”便狂笑道:“陈笑天的日月神功,为何你们也会?陈笑天不藏在此处?藏在保处?”顿时大怒,便挥掌猛打。
玄真情急之上,跃上大钟,附着钟身,连连躲闪。铁云也自跃上大钟,身如壁虎,寻着玄真身影,连连出掌,玄真吓得又跃下钟身,落在地上,铁云也自跳下,照他当头一掌打去。玄真大急,又一招“移花接木”,把铁云掌力引至上方,嘭的一声巨响,铁云全部掌力打在挂钟的横梁上。玄真移开铁云功力,又一掌朝他胸口拍来,铁云大怒,迎着他掌力一掌拍出,不提防横梁被他掌力击中。早已震断,大钟悬挂不住,直从他头顶上方压落。
圆真合掌道:“铁施主侠肝义胆,众口称颂,老衲早有耳闻,心中甚为感佩!今日能死在施主掌下,死而无憾!陈施主是老衲一人救的,与其余人无干,请铁施主只杀老衲一人,不要伤及及别人!”说罢闭目等死。
二人身影相迎,拳掌相接,只如霹雳一般,声音响彻山谷。陈依伊在旁只觉掌风激荡,势如山崩,二人声音此起彼伏,叫喊声一片,两边崖上的石头,只连连被震落下来,二人身影交织,打着打着,只冲入谷中去了,远远只传来一阵阵天崩地裂的响声,只如闷雷一般。
铁云吃惊地道:“你要干什么?”却见陈依伊横过长剑,朝自己脖子上抹去,铁云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出手一掌,把她长剑打飞,却见陈依伊跌倒在地,颈部流出鲜血,幸亏铁云出手极快,否则早已割破咽喉,但也已划破外皮,鲜血流出。铁云忙上前取出金疮药,为她敷上,一边包扎伤口,那金疮药为田归真所制,奇效无比,敷上之后,鲜血立止,连疼痛也减轻了。
众人一听,大惊失色,气得如同发疯一般,一齐朝千丈崖冲去。到得千丈崖绝壁上洞口处,但见里头点得灯火,陈笑天手里抱着婴儿,站在灵牌前头,旁边站着陈依伊,正与铁云相互对峙。
殷雪与屠婴痴肝胆欲裂,叫道:“陈笑天!你还我们的儿子来!”
陈笑天道:“那个小孩子,长得跟铁云峰的儿子一模一样,铁云锋的狗嵬子当时还小,坐在他老爹膝盖上,看着别人剥我爹娘的皮,连连拍手叫好,我永远也忘不了。我为田归真救活之后,他儿子时时指着我骂,还在我面前背《论语》,读什么狗屁君子,又使我想起了铁云峰的狗嵬子,一怒之下,一掌把他杀了。田归真妻子来与我拼命,我暴怒之余,又一掌把她杀了!”
铁云拼着余力,几个滚翻,不顾一切朝陈笑天拍去,陈依伊扑上前来,以背拦住父亲,遮挡铁云掌势,铁云收掌不得,一掌打在陈依伊背上,铁云为陈笑天一掌,受了重伤,这一掌已是强弩之末,但也打得陈依伊张口结舌,胸闷气喘,好在她为陈笑天挡得一掌,才没使他为铁云打死。铁云又一掌已拼尽余力,又吐出一口鲜血,跌倒地在。
铁云缓过气来,便对殷醉阳夫妇跪下道:“师父师娘在上,徒儿自小孤苦伶仃,流落江湖,承蒙师父相救,给予衣食,授予武艺,才有徒儿今日,师父师娘的大恩大德,徒儿粉身难报!如今徒儿死后,还望师父师娘把这坟挖开,把徒儿与若素葬在一起,徒儿九泉之下,也就安心了!”
铁云呆呆地看着若素的坟,又回起适才殷醉阳夫妇的话,只觉得生亦不能,死亦不能,仿佛置身于半天云中的绳索上,上亦上不去,下又下不来,不觉自问道:“我是什么?为什么要活着?”想了半天,越想越乱,越想越不明白,心中一片空白,想了半晌,什么也弄不明白,呆了两日,便往山下走去,只顾盲目向前,要走向何方,也完全不知道了。
铁云心下一软,回头一看,见月光下陈依伊被自己骂得眼泪汪汪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脸上憔悴不堪,又觉得自己过于狠心,也就不再赶她,自个儿坐了下来,取出长箫,吹了起来,一边吹,一边眼泪流了下来。
铁云勉强一笑,又悲伤起来,想自己从前,见到此类事情,无不挺身而出,义无反顾,还在丐帮《江湖行》里面大义凛然地写道:“行侠无悔兮,把酒浇热肠!”可是此时热肠也变成冷肠了,没了若素,连举手之劳也不肯干了,不觉又落下泪来。
铁云无言,停了一下,盯着陈依伊的脸问道:“你说真心话!如果我和你爹两人之中,必须倒下一人,你要谁活着?”
铁云放声大哭道:“妹妹别怪我,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只听若素道:“哥哥在骗人,你见了那陈姑娘,便把我忘了!”
铁云听罢,只如同万箭钻心一样,大哭道:“妹妹说得好!哥哥负你,哥哥不是人!”一时觉得肝肠寸断,整个心都碎了,正在大哭之际,却发现自己抱着的不是若素,而是陈依伊,心里一急,叫道:“妹妹!”立刻又醒了。
陈依伊也道:“铁大哥,我也走了,你路上小心!”说罢上得路去,回过头来向他摇手,铁云也挥手致意,见她走得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不*鼻子一酸,泪要涌出,定定地看着她走远,直到没有身影。时有白居易的《南浦别》一首:“南浦凄凄别,西风袅袅秋,一看肠一断,好去莫回头。”恰比此时情形。
天色渐暗,铁云挑上纸钱,朝若素坟前走去,但见暗香浮动,月色黄昏,不觉到了若素坟前。铁云放下纸钱,上前*墓碑道:“好妹妹,哥哥让你久等了,不一会儿,哥哥便随你来了!”一边把纸钱一张张点燃了,心里只觉天限的坦然,一时火花摇曳,闪烁不定,半晌方才燃烧完毕。
铁云双眼微闭,神色庄严,旁边坐着陈依伊,圆悔和圆真等人,殿内清香缭绕,木鱼声声,众僧敲钹击罄,齐声诵经,整座大殿顿时笼罩在一片慈悲的佛音之中。朦胧间,铁云只见若素仙袂飘举,脚下踏着莲花,在一阵香风雅乐之中,缓缓升向西方极乐世界,不觉露出了一丝微笑。
下一步请继续欣赏本人最新短篇力作《葬剑》,篇幅虽小,但是很有趣,意境也较高,敬请关注!
红色的光,映衬着他的脸,仿佛涂满了鲜血。
魏无剑的心被揪上了半空,他强作镇定地削好苹果,抬头朝镜子里看了一眼,只觉得一股阴气从后背升腾起来。
高大侠的江湖好友挖开了赵小姐的坟墓,把他二人合葬在了一起。二人的合葬坟,就是女儿坟!
有文人为他们写了一对挽联:“小人父亲君子女儿,何其怪哉!痴情男儿铁血巾帼,岂不伟乎?”
魏无剑正在欢喜之际,却见男子取出一只长箫,吹奏起来,女子则作歌唱道:“长夜漫漫如铁兮!困吾身于无形兮!叹人性之恶兮!父女尚不能信兮!哀众生之苦兮!做鬼亦不宁兮!世道清明兮!
何用为鬼兮?人间太平兮!何用为侠兮?”
不久,果然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是个庄稼汉,他不是来求鬼大侠去杀人的,而是来求鬼大侠帮他找牛的,因为他刚刚丢了一头牛。
他在坟前放了几个馒头,他坚信,鬼大侠显灵后,他的牛会自己走回家来。
风沙刮过,掩埋了大魔头的尸体,也掩盖了魏无剑的身体。
魏无剑渐渐醒了过来,朦胧之间,他感觉到不但有潮湿的东西滴在他脸上。
难道是下雨了吗?魏无剑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他发现,是白衣童在哭泣。
白羽彤又道:“勇侠者,行侠于事发之后,见有不平之事,拔刀相助,凭借武功及威信使人敬服,此为下侠!魏大哥虽然武艺超群,剑法江湖第一,但行起侠来都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但未能解决根本问题,名气虽然很大,却算不上是高明的侠!”
魏无剑死也不承认自己是下侠,憋了一肚子气,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冬天来了,魏无剑披上了狐裘,从身子到心里,无不暖意洋洋。
但烦恼马上来了,自从穿上狐裘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白日里一睁眼,眼前尽是白小妹的模样;晚上一合眼,也尽是白小妹的影子。
白羽彤真是个偷心的高手,他把魏无剑的整个魂都偷走了。
再来了一个剑客,要与魏无剑比剑。
魏无剑请他喝了一杯茶,谈了几句剑术,剑客离席便拜,承认自己已经输了。
因为在谈剑之时,剑客就发现,魏无剑的剑论比他更高明,再比下去,已无意义。
于是,他也成了魏无剑的朋友。
白衣童带他来到湖的另一边,却见湖边伫立着一座新坟,墓碑上写道两个朱砂篆字:“剑冢”。
白羽彤却不见踪影。
因为虽然他叱咤风云,号令江湖,呼风唤雨,但他的五个儿子,却个个平庸之极,全然没有老子的风范!
王首阳像一头狼,五个儿子则像一群羊。
铜书铁笔,乃是王首阳悟道之后自制的爱物,铜书是用铜片做成的,虽然一个字也没有,王首阳经常拿着它翻上几页。
铁笔则是铁铸的,虽然不可以写字,王首阳却时时拿着它比划上一阵,仿佛空气中有一张无形的纸,在供他挥洒。
小重鉴还不爱笑,他的奶奶姥姥,姑姑伯母,还有哥哥姐姐,轮番上阵逗引他,都没有把他引笑。
王首阳隐隐感觉到,这个小孙子很不简单。
走了一天,王重鉴饿了,他打开包袱,拿出了几只母亲煮给他的鸡蛋,他反复看了看,迟迟没有动手。
因为鸡蛋没有缝,他不知道怎么剥才好?
在山上的时候,除了钻研武功之外,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什么都不管,他的父母姐弟等人,也从不让他管。
王重鉴拿着没有缝隙的鸡蛋,无计可施。
南宫必胜以轻功见长,他在早晨的草上行走,露珠不落;他在冬天的雪地上踏踩,雪地上没有痕迹。
结果,两人又在竹海中打了十天。
第十一天,二人在竹海里打斗之时,南宫必胜突然眼冒金星,一脚踏空,从竹梢上跌了下来,落到一半的时候,王重鉴从半空中接住了他。
南宫必胜也败了。
独孤明月想了想道:“你不用跟我比,这湖里就有一个人,你一定打不败他!”
王重鉴不服气道:“我不相信!”
独孤明月拉着他走到湖边,指着他的影子对他道:“你能打败他吗?”
王重鉴摇了摇头道:“这是我的影子,怎么可能打败呢?”
王重鉴听得如痴如醉,他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好听的琴声。
独孤明月突然发现,王重鉴在听她的琴,而且听得很仔细,她心里一动,因为从来没有人听懂过她的琴。
她问王重鉴道:“你懂琴理吗?”
这一日,王重鉴呆立湖边多时,又到了听独狐明月弹琴的时候,他无意中对湖中的影子作了一揖道:“我要去听琴,我输了!”
就在此时,王重鉴惊奇地发现,水中的影子认输了。
王重鉴一愣,仰天大笑起来,原来打败自己竟是如此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