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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微笑可以打动我,请不要给我第二个这样的微笑。从一开始青云只是以为这是绿谷的幻术,没想到制造这个幻术的却是南向北。从我踏入社会开始发生了许多事,来的这些人都与瑾北有关的,瑾北你可知道,你走了,我过着四处漂泊的日子。 绿谷说她感觉我们快要进入第三个幻景了,她从五岁就开始学习幻术,她对幻术有天生的敏感。连她也不知道这第三个幻景会是什么样子的,就算还是那个村庄,它的东南西北四个位也极有可能是无法分辨的。 彼岸花退了,像是从地平线上陷了下去,从根到枝再到花慢慢慢慢的沉了下去。一阵大雾之后我看到了刚进这里的那个小村庄,有车有马热闹非常。唯一和绿谷的幻景不同的是,它融入了现代社会的一些元素,绿谷和青云也在社会生活过一段时候他们也察觉出来了。武林的那个小店还有,只是它四周分布的是社会天南地北的名胜小吃,还有各大市场。 有跑车从南面开过来,停下,走出一个漂亮的女人。舞漫打扮得像个妖精,她穿着短裙,耳朵上掉着大大的耳环,京柯为她撑着伞,左手扶着她的腰。我被这个场面彻底打败了,南向北他想干什么,他居然把景色换成这种画面。 我冲了出去,青云想拉我没拉住。我看到绿谷的脸色都变了,她说太可怕了,南向北的幻术真的太可怕了,这一切就连我的师父都不能做到,可他能把武林和社会活生生的演变在我们的眼前。 我打掉京柯的伞,像一个泼妇骂街一样站在他前面,我就这么被人耍猴一样让人们对我围观。我知道这是南向北制造出来的一个梦景,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知道,舞漫在前世的时候和我亲和姐妹,我关心她照顾她,可今天呢,她就在我的面前牵着京柯的手,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这可耻的女人,在上世,她就把我的身体当成她的阶梯,他们就这样偷情。 京柯看着我的眼神还是一样的冰冷,我可以看得出他刚看到我的时候还是有点惊讶的。他说,又是你? 我也不示弱,我说是的,就是我。我指着舞漫问他,你记得吗?在桃林的时候她差点就杀死你,她向你开枪你都忘记了?她为了保全她在社会的地位不惜让你去死,难道这些你都可以原谅她吗? 他怒了,他居然骂我是疯女人。他说的话很恶心,他说舞漫到最后还是舍不得杀他,他说他爱舞漫,舞漫也爱他。这是多可耻的一场爱情,就像在北京的时候张靓颖唱的,这该死的爱。从什么时候开始,上世聪明的京柯变成瞎子了。 我想杀了舞漫,这个迷人的妖精。在我取剑的时候我发现剑没了,我就像社会里的人一样基本不会武功,多可怕的事情,多诡异的一画面。 我打了舞漫一个耳光,京柯居然想冲过来打我。我说,京柯你不要太得意,你的上世是武林的人,你的这世还是在武林出生的,在社会来说这是不光彩的事情,就像你是一个私生子一样。 话说完,我都觉得奇怪,从开始进三重幻景的时候我就变成了社会的人,我会像他们一样讨价还价,还会像他们一样为了自己的爱情变成悍妇。 青云望着我,你怎么了?天啦,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变得不像。平时那个纯洁的落雪哪儿去了,我做出这种低俗的事情,不就是一场爱情吗?我又何必如此呢?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京柯牵着舞漫上了台阶,多漂亮的一个市场,这里卖的可全是名牌啊。透过玻璃我看到京柯正在为舞漫试靴子,他们还一边在打情骂俏,我心里的火一下又燃烧了起来,我闯了进去,京柯过来拉我,我狠狠地对他说,放开你的爪子。 舞漫开始冷笑,她说的话难听死了。她说,没人爱的女人真可怜啊,完全像个疯婆子,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那点比得上我。 我把舞漫推倒在地上,我用脚去踩她,我笑得很阴冷。我说你去死吧。 这时候我被赶来的警察包围起来,他们掏出警官证说你被捕了,你可以沉默,但你每说的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呈堂证供。然后我看到他们腰间的手枪,在他们为我戴手铐的瞬间我拿过来向舞漫一阵扫射。 我看到外面停了好多警车,他们拉响警报向我追来。他们解下身上的枪还击,他们的枪法都很好,第一枪都只差那么一点就打在我身上。我拼命的跑,穿过人来人往的人流,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我。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绿谷,我说,绿谷你救我。 青云和绿谷都看呆了,我已经大汗淋淋。绿谷使劲的摇我的肩膀,他说,落雪,这是幻术,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没有人伤害你,是别人利用了你的心魔在控制你。 我慢慢冷静下来,我看到京柯和舞漫还是手牵手走在大街上,他们好像在说,落雪,你来啊,你来啊,怎么你就没有勇气了。 我无力地坐在地上,像一个刚从战场上回来的逃兵。绿谷要我不要到那个景像里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崩溃的。南向北的第三重景太厉害,连绿谷都一点办法也没有。 绿谷说,我们这次是真的走不出去了,这是怎么的一个幻景,让人完全的迷失了自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向武林的方向走,说不定能找到出口。 我们退回到那个小店,那个店小儿好象认识我,他说,你又来了啊!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这毕竟是用幻术制造出来的村庄,也许一百年一千年我也不会去那个小村庄,也永远不会认到这个店小二。 他说,有人在里屋等你,她已经来了很长时间了。 谁?谁在里面等我?青云和绿谷也一样吓了一跳,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还有人在等我。他说,你进去吧,进去人就知道了。 我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踏进那道木门的。绿谷叫我不要进去,进去了可能就出不来了。我说没有关系了,既然我们都走不出去了,进去看看又有何妨。 我又看到了瑾北,她在幻术里第二次出现了,她还是绿谷幻景里的那一身装扮,显得高贵而优雅。她看都没看我一眼,指椅子意思是让我坐下。 我说,你不是瑾北,你只是一个假影子。她笑了,落雪,你是在用读心术读我吗?可是你读不到我的体温,读不到我的心跳,在第三重景里你无法分辩一切,包括你自己。我是假的,其实你也在怀疑坐在我身边的这个你也是假的,你不能确定的事太多,包括你最自信的读心术。 坐在我旁边的这个瑾北真的能看穿我,我心里在想什么她都一清二楚。我知道自己走不出这个屋子里,地上开始蔓延彼岸花,它们在发芽,茁壮成长,没多长时候花就开好了。 我问她是不是等我很久了,她又笑了,她说从我进入第三个幻景的时候她就一直坐在这儿等我,她看到了我被京柯伤害,看到了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在大街上跳来跳去。 我舒了一口气,我说我终于知道你是假的了。真正的瑾北看到这一切她不可能不管,她不像你一样冷血无情,更不会更你一样清高冷傲。我站起来,我说我要走了。 她问我,你能走得出去吗? 我得试试不是吗?没试过怎么知道。就好象有人说他不谈恋爱的时候,你不谈怎么知道自己爱不爱。有些事和爱情是一个道理的,就算是毒药,没有喝下去你不会知道它是毒。 她还是坐着没动,就像发生的事与她无关一样。她说,落雪,你变了,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站在她的背后的时候我哭了,我还是读到了她的心跳,若有若无。你的彼岸花开好了,已是我出去的时候了。 瑾北一离开桌子彼岸花就动了起来,这是一个彼岸花组成的花阵,它们变成各种武器向我飞过来。瑾北,真的是你吗?如果这真的是你的本意,我可以在这里轮回。我的每一滴泪滴在彼岸花上彼岸花的花心就显出血色,一朵两朵三朵,彼岸花都变成了红色。 我走出屋的时候幻景消失了,当彼岸花染成红色的时候南向北的幻术破解了。原来小屋的位置正好是出口,这个世界多奇妙,当我以为我要死的时候,却偏偏我得救了。 绿谷问我在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我说我也不知道,当我的眼泪染在彼岸花上的时候彼岸花就变成了红色,红色过后彼岸花就消失了。 绿谷说,这是这种名字叫“梦幻情人”的幻术,所以才会在有情感的眼泪滴在上面的时候他会破解。 原来是这样。从幻术里走出来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的沉重。我看到社会的灯火在远处闪烁,我背对的地方是武林,这个地方我曾经以为它很和平,现在却是杀戮成灾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