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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情叫一见钟情,另一种叫日久生情。高楚走了不留一点痕迹,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悦然的城市。早晨,郭悦然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泣。人面桃花非,有时候人的命就像一场流水年华。 郭悦然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如果高楚不走,她对他会产生感情吗? 我坦然地告诉她不会。其实她早已经对他有了感觉。北京又开始下雪了,穿过这个冬天春天就来临了。 我学会了抽烟,是那种有橘子味道的X娇子。也偶尔一个人去酒吧坐一会儿,这真是座空虚的城市。我穿着郭悦然陪我去秀水街淘来的衣服,它们并不值钱,但很贴身亦很性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学会了像这座城市的女孩一样打扮得像妖精。流年往往是从一个人的变化起始的。 “似水年华”是一家很有气氛的酒吧,我喜欢这里的布景,蓝色很有情调。偶尔也有人过来给我调情,他们西装领带,全身名牌,他们请我喝酒,借机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我看他们一眼,他们就乖乖地离开。他们从没见过一个女子的眼神如我般冰冷,沉积在千年古堡里的寒冰也不过如此,一把闪着寒光的剪刀轻易就把他们的伪装透破。 这里有个乐队驻唱,主唱是个长发的男孩,他有很好的气质,他一唱全场尖叫。每次唱完他都会对我微笑,他说,嗨,你又来了。 他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姿态很温暖,总让人产生一种想拥抱的错觉。他把手伸过来,我叫青云,你呢? 幽落雪。 他们是三人组合,他指着另外两个说,黄琴,绿谷。 哦。我说你们是三种颜色。 他笑了,明朗的大男孩。他们是颜色组合,他们在这里很红,有人为了看他们的演出不远万里来这家酒吧。 他请我吃饭,在一家绿色的小馆子里。大气的地方,小气的馆子,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好地方。我相信我出自南山的美,在这座城市是道特别的风景。 我说,是不是我吃完这顿饭就回不去了? 他放下筷子,望向我。他说,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何尝不可。 我说,如果我不愿意呢?说这话的时候我是含笑的,我相信我的这一笑有倾国这美。他说你美得一尘不染,他是第一个用如此暧昧的眼神看我的人。我走在街道上,许多人都会看我的背景,可他是第一个可以和我对视的男人,他用温暖的眼神把的冰冷融化。 他爱上我了不是吗?我在问自己。心里也有暗暗的得意。这样也好,过一个正常烟火中的女子,每天洗衣做饭,为盐米油醋奔波有何不可。 我说,我没工作也没钱,爱上我的人注定要养我一辈子,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 他拿出一枚亮晶晶的戒指。我蓦然把手移开,戴上容易取下来却难。我给自己下了一个赌注,如果我在走出十分钟之后他不来追我,我就往他的刀山火海上爬。 在他起身倒酒的时候我用最快的速度飘移了出去,我的轻功已经练到了渡水飞天的地步,一分钟之后我就跑到了城市的另一端。我望风景,看北京的漫天大雪,一个人在空旷在大地上舞蹈。你试过就会知道这种感觉的美妙,好像这世界上只剩下你独自一人,有的只是心里的感动。 突然,我藏匿在袖子里的剑幻成无数朵梅花飞了出去,刺出最迅速的一剑。天空里有不易察觉的一声闷哼,雪白的大地上染了一片血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