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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穿玄装,在高楼林立的城市穿梭。我是在狂奔五天五夜后停下来的,我像一只黑夜里的猫,我怕光,特别是这里妖娆的灯光。 路上有各种颜色的机器,当我越过楼顶的时候一种会飞的机器从我头顶穿过,它们会发出巨大的声音。 曾经我是多么梦想来到这座城市,2007年北京的冬天特别冷,所有人都裹着有毛的衣裳,这就是京柯的城市,陌生得似乎又熟悉的城市。我取下身后的长剑,好像剑身上的景物就是瑾北,这是她的剑,当我取下这把剑的时候我发过誓言,除非我死,要不然我会让所有有关于这事的人陪葬。 是的,我踏入了社会,等待我的将会是亡命天涯的日子。 白天的时候我就盘旋在树上,我把脚挂在树枝上,头向下,观望着这个不分白天黑夜的城市。意外来了,而且来得猝不及防。我从树上轻轻一弹就升到了空地的上空,突然窜起来的光火把我包围,我一连跃了三次都没躲过它的追逐。这时候我才发觉下面好多人,他们惊叫着向四方逃窜。 我拨出长剑,飞出十二朵剑花,瞬间没有射出的火花顿时熄灭。我飞身追去,剑尖直抵这人的喉咙,他的瞳孔在惊吓着放大。他倒了下去,脸色苍白。 他醒来后问的第一句话是:“你是演员吗?。” 扬手就是一耳光,他的脸上多了五个鲜活的指印。我不是戏子,我不是来他们的世界唱戏的。我说我来自武林,就是你们所说的江湖。 这句话才真的把他吓住了,他说:“武林,现在还有武林?”我点点头,他说得很对,许多人也许以为武林消失了,但它确实还存在着。 我不杀人,瑾北告诉过我,如果你的剑上沾过一个人的血,那么就会有成千上万的血滴在这把剑上。 我说:“你走吧,但你要告诉我四川的方向怎么走。”他连连后退,他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们都是坐车去的。转眼他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可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好快,瑾北说过的,我的读心术无人能及。 我踱出树林,一个人在草坪上漫步,只一眼我就识穿这是人工种上去的,它们长得太整齐,一模一样得不像是真的。我不再怕这里的人,刚才的那人使我相信他们根本不会武功。 我是这么看到郭悦然的,她坐在石板上喝黑色的液体,她把一根小管子插在里面,用力一吸就到了他的嘴里。 她抬起头来说你好?然后目光就定格在我的身上。接着她笑了,露出红红的牙床。她把手伸向我,我本能的避开,我把右手搭在剑柄上。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她再出其不意,我一定会让她的手和臂膊分家。 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她又笑了,弯弯的睫毛。她说,你的装扮真好看,能借我穿吗?满脸都是天真的表情。 我说,能啊,如果你想死的话! 她愣住了,果然和我预料中的一样,其实我只是想吓吓她,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没有恶意。 她说。你这人真没劲,一点也不经逗。 她拉上我就走,她说她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后来她告诉我,她在公园里等网友,可他没来,结果遇上了装束怪异的我。我们是坐着白色的机器去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机器被郭悦然们的世界称为车子。到目的地的时候我惊讶了,这个地方就是那个有光火的广场。 我站在她身边紧紧依偎,像极了怕被大人抛弃的小孩。她指着天上,漂亮吗?烟花。 “嘭”红艳似火的冲入天际,灿烂的盛开有很好看的华丽轨迹。宝蓝色,浅绿色,黄色五彩纷呈,腾空升起再如紫絮散开,拼凑出“新年快乐”的美丽字符。 她说,很美是吗?她说她孤身一个人漂在北京,每到除夕她就特别特别的想家,可她不能回去,为了她所谓的事业或者爱情。她哭了,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 她站起来拉着我在广场上奔跑,我的轻功很好根本就没觉得累,可她已经大汗淋淋。她望着我,眼里全是期望,她说,这样是不是觉得好受点? 我点点头,她虽然看起来有二十来岁,可我能识破她其实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你想家吗?你家在什么地方? 我指指山的那边,我说我不知道,从小我就和我姐姐相依为命,可就在三个月前的一天,她突然离开了我。 她又问我,相信爱情吗?接着她又自言自语地说,烟花很像爱情,在它绽放的时候和爱情一样美丽。我相信,虽然我很少看烟花,但我也相信我他的爱情也可以和烟花媲美。 我告诉她,我以前是信的,可现在我不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