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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军府待了两年多了,我也常常溜到街上去,遇到过很多比老核桃更像核桃的乞丐,但就是没有老核桃的踪迹。
他该不会是自己回到21世纪啊,他这也叫报恩,明明拐卖嘛。
穿越了,又没当公主,又没遇上帅哥,完全成了个廉价劳动力,我亏大了。不行,我得走了,走不了,就逃。
小屁孩马上要过生日了,他该十七了吧。那我岂不是20好几了,我赶紧抓镜子仔细查看我的脸上有没皱纹,还好,还是那样一张娃娃脸。
虽然现在和小屁孩的关系没有以前那么僵,不过我还是做不到像芳菲那样崇拜小屁孩。不过客观来说小屁孩能文能武,在京城里也是赫赫有名的白玉公子,也许只有在我口里才会被贬成小屁孩。各家名媛都竞相而来,只为与他见上一面,或比文斗诗,或弹琴作画,好不热闹。可他都不曾笑过,只是冷冷的应酬着她们。
我本想等到他的生日一过,我就和夫人请辞。却没想到一件意外扰乱了我的全盘计划,夫人突然过世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将军常年不在家,夫人俨然成了众人的支柱,如今夫人突然离世,一个个都茫然不知所措。而偏房的太太们反而蠢蠢欲动起来,都想争着被扶正。从夫人的死讯一传开,各房就开始明争暗斗,把将军府弄得是鸡飞狗跳。若然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了。他联合谢管家逐走带头闹事的婆子丫鬟,罚了各房的领钱,竖清了门风。将军府的人这才发现白玉公子确实能独挡一面了。江大将军也对他颇为赞赏,甚至在皇上面前力荐他。我心里也很为他高兴,毕竟我也见证了小屁孩成长到白玉公子的过程。
那日,若然的生辰,高朋满座,将军忙得不亦乐乎,而若然只是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时不时有人给他敬酒,他也只肯略微饮上几口。后来给他敬酒的人越来越多,他索性躲到了了后院。我看他都闪人了,我也借故走了,我悄悄地回房收拾东西,其实我已经跟谢管家商量好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和若然说。其实和不和他说都没什么必要,反正他对我的态度一直冷冷冰冰的,他应该不会顾念什么主仆情谊。
不过,我确实不明白,将军府父严母慈,调教出来的儿子怎么像是没心没肝一样。
我收拾着我来时的衣物,抚摩着21世纪带来手表,分针和时针永远停留在5点20那一刻,不知道远在21世纪的爸妈过得怎么样,我失踪了这么多年,他们怎么熬得过来。干脆今晚就走吧,我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回去的路。
我背上包袱,悄悄出了房门,迎面来了个人,一身白衣,一看就知道是谁。
我背过身去,假装没看到他,转身就跑,他只是伫立在我的身后,冷不丁的扔出一句话:“你偷东西了吗?为何见了人就跑?”
我一下子傻眼了,这可是关乎我莫薇薇名节的问题啊,不行,解释清楚再走也不迟啊。
我愤怒的转过脸去,和他那双美目勇敢的对视了几秒后,一字一顿的说:“翩翩没偷东西,四公子不信,可以来搜。”
他看着我,居然笑了,他很少笑的,所以这种限制级的笑容确实是颠倒众生啊,古人形容美女的一笑倾人国,再笑倾人城,放在他身上应该不为过吧。他越来越令人琢磨不透了,他的真实年龄和心理年龄确实不符啊,依我看来有这种城府的人,应该七老八十了。
我正在发愣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我跟前,揪起了眉头,很认真很严肃的问我:“你到底是何人?”
我该怎么回答,和他打哈哈蒙混过关,他肯定是要刨根究底的,难不成要告诉他我是穿过来的。。。等等,为什么我进府两年多了,他却挑在今天问这么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