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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白色靠垫事件”后,好长时间小屁孩都不理我,姐姐也是无心之过嘛,希望没让他的青春期蒙上阴影。
来京城也有几日了,说老实话,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到了哪个朝代,只知道国号叫尊,历史上有这么个国家吗?怎么没人说过,难道像楼兰那样被人间蒸发了?
这次来到将军府才真正感受到豪门贵族的奢华,将军府的大门一打开,丫鬟杂役跪了满院子,看来别苑之行只是带走了将军府很少的一部分家丁,大队人马还留在这里了。看这这么多佣人,心里突然又陌生又害怕。
常言道,有人就有江湖,人心就是江湖。
想起《红楼梦》里那些尔虞我诈,庭院深深啊。我实在不想纠缠其中,我又要想个办法才能全身而退啊。
“翩翩,这是芳菲,是四公子的另一个大丫鬟。前些时日,因母亲染病,回乡探亲,所以未和将军一道去别苑,这下好了,她可回来了。”冷翠总像是话中有话,不过我也懒得去揣摩,我是个零时工,反正也干不长。
芳菲冲我嫣然一笑,将军府里的丫鬟果然个个绝色。
如果按《红楼》里的描写,待小屁孩娶了正房后,芳菲应该是会被收房的,古人成亲都比较早,看来再过个两三年,小屁孩莫不是要成亲了。看来古人喜欢早恋。我又开始发散性思维了,还是先和芳菲套套近乎,培养姐妹感情。
“不知道芳菲姑娘今年多大了,是翩翩的姐姐还是妹妹呀?”我调笑道。
芳菲面露得意之色:“不巧,我与四公子同年同日生,一直要沾四公子的福气了。”看来这小丫头还真着道了,真想当偏房啊。
我只好陪笑说:“那翩翩比姑娘年长,得做姐姐来照顾妹妹了。”
正在我俩假惺惺的姐妹情深时,小屁孩来了,看都不看我就说:“翩翩,进来。”
我正诧异着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了,发现芳菲一双杏眼瞪着我,然后挤出一点笑容说:“四公子找姐姐,姐姐还不快些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小屁孩一脸镇定的坐在哪里,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么。我整了整衣衫行了个礼:“见过四公子。”其实心里想的是,小屁孩有屁快放,别和你薇薇姐蔸圈子。
他还是老动作,挑起美目冷冷的看着我,然后挤出一句话:“酉时到后院凉亭来。”
我纳闷了,什么事情神神秘秘的。我脱口而出:“公子有事不能现在说吗?”
他抬起头来,冷冷的说道:“你来便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可是酉时应该换算成几点钟啊,我对古代的时间计算单位不是很了解,难道今天要我爽约了。
我只好吃过晚饭就去了后院,貌似小屁孩还没来,我一人坐在凉亭发呆,不知道等了多久,实在无聊,索性唱起了那首脍炙人口的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阕今昔是何年。。。
“姑娘好歌,好嗓音啊。”
我一回头,月光下一个年轻男子朝我徐徐走来,他一身青衫,发髻上只有一支玉钗,他衣着如此简单,不像是王公贵胄。
“你是何人?”
“姑娘不是唱明月几时有吗?又怎会不识明月。”
“难道你的名字叫明月?”
“正是。”
他如此巧舌如簧的调笑我,不知道是哪里的狂蜂浪蝶,懒得理他。我起身行了个礼正准备告辞,一转身却看到小屁孩迎面走来,我正想问小屁孩,他居然看都不看我一眼,直直走向那个什么明月。
我想俩人是旧识吧,要不要给俩人泡杯茶端来,却听到小屁孩说了一个字:“滚。”
我猛一回头,发现小屁孩的脸色相当难看呀,而明月却还在笑。
那家伙八成脑袋坏掉了,被人骂了还笑得出来。
明月托着下巴盯着小屁孩半天说:“你还是这个脾气。下次见面得改改。”
说完转身走出了凉亭,走到我跟前时,笑着说:“姑娘的歌真好听,下次明某还希望能听到姑娘的歌声。”
我没理他,直接走到小屁孩旁边说:“公子找翩翩来到底什么事啊?”
小屁孩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走了。他居然敢耍我,这是我能猜到的唯一的答案,可是他和那个明月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我却怎么也猜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