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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情,怎么样?身体可还康健?”数日后的某个清晨,心仁来到子情的房外,叩门问道。 一阵沉默后,就在心仁想要转身离去之时,房门被打开了:“心仁,我,我已经好多了,你进来吧。”子情说罢,强自扯出了个僵硬的笑。 看着子情强自欢笑的样子,心仁只觉得自己的心被一种闷闷的感觉撕扯着,直欲发泄:“子情,你,你不要太过伤心了,洋远他没福气,弃了你,是他自己傻。” 由于不曾安慰过人,故而心仁只有草草说了几句,却是有些词不达意了。 “不要再提他了好吗?我根本不认识他!”子情愤然道。 “那好,便不提他了。这些天,你一直闷在屋里,想必心情也不甚舒畅,不若,我带你去踏青吧,把心中郁闷尽皆释放出来,作回那个开心快乐的杨子情!。”心仁提议道。 子情稍稍沉思一会儿,便道:“好吧,也许,这样于我来说,是好的。” “嗯,那我去备马。”说完,心仁便急奔而去了。 “师兄,我能够忘了你吗?”子情在心仁离去后,不禁在内心感叹。 城外,秋风萧瑟,片片金黄洒落,已近冬时了。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这秋景,你可喜欢?”心仁问身旁的子情道。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沉默一阵,子情心中不胜凄苦,只觉得仍是忘不了洋远,几欲落下泪来。 “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子情,你终是忘不了他吗?”心仁在心中叹道。 两人沉默着并骥而行了一段距离,心仁忍不住再看子情凄苦模样,便提议道:“子情,你不是曾说过你的骑术天下无匹吗?不若,我们比比如何?” “也好,如若再放不开,苦的也是我自己,不若尽兴驰骋,或许可以抒抒心情。”暗忖了一会儿,子情便应了心仁,于是二马便飞速跑将了起来。 马儿奔得飞快,引起劲风阵阵,刮得人脸生疼,却着实能够发泄心中郁闷,不一会儿,心仁与子情便皆融入赛事,而将愁绪统统撇开了。 “子情,不是说你的骑术甚是了得吗?怎么,莫不是在胡吹大气?”心仁冲着离了一段距离的子情喊道。 “我不过是让你而已,怕你这个靖王世子丢了脸子心里不爽,哼,若我真心与你比试,而今你必在我十丈之后。”子情不甘道。 “那你便试试,咱们堂堂正正比,我还不至于要你让!”心仁大声道,说着便打了马鞭,更加迅速地向前掠去。 “那好,输了可别不认帐。”子情回道,也加了速前进。 尔倾,只见郊外的草地上,二马一前一后,相互竞匹,当仁不让,愉快地笑声与对话声,不时传来。 转眼间,暮色降临,二人携马相回,有说有笑,不时,便回了王府。 “子情,今日可曾尽兴?”心仁送子情回房时,站在门口问道。 “谢谢你,心仁,我很开心,真的。对了,莫要忘了,你今日输了我,可得受罚哦。”子情开心道。 “是是是,大小姐要怎么罚,小生都愿赌服输。”心仁作揖道。 “呵呵,等我想好了再说。你先回房吧,指不定明天可就有你苦受了。” “好好,那我可等着了,早些休息吧。”言罢,心仁便转身离去了。 目送心仁离开,子情关上了房门,倚门沉思道:“师兄,也许,我是可以忘记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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