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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着心瑶,凉儿便飞奔到主院中寻到心仁,将那封心瑶的留书交给了心仁。 心仁心中默地一惊,有些犹豫地接过凉儿递来的信,打开来,却是不怎么敢看,心中也不知怎的就有失落感,也许,也许心瑶只是一种习惯的存在吧。 终于,经过心底良久的挣扎,心仁还是打开了信纸,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娟秀的小楷:“近来心情甚不顺畅,欲外出散心几日,不日即回,勿念-----心瑶留。” 看完这封简信,心仁心里觉得空荡荡的,忆得昨夜之事,突觉懊悔,但看信中心瑶语气似乎强硬,想来也不愿人去寻她,再者,心仁自己内心也不甚安宁,更是没有时间去理会心瑶的事,只盼心瑶能够早日回来,便安慰了凉儿两句,自己又投入了沉思中去。凉儿看心仁不甚想管这事,也就只有祈祷她的瑶小姐能平安,却也不好再多言语了。 再说心瑶,她夜中出了王府,便直奔子情和洋远投宿的客栈了。 第二天一早,子情看心仁不曾来找过她与师兄,便也不愿等他了,强拉着洋远去了城郊,他们想游览一下城郊的美丽风景。心瑶也跟了过去,当然,她不可能名目张胆地跟随,于是便偷偷跟踪而去。 “师兄,这里好美啊,绿林青草,野芳浅溪,当真像幅画一样呢。”子情心情甚好,看着美景不由感叹道 “是啊,你看,这蒲公英也随风而散,美不胜收了。”洋远应道 “师兄师兄,快来看啊,这边还有小兔子呢。”子情欢快地跑去远处的草丛中,那里正蹲着一只雪白的兔子,煞是可人。 然而,此时的洋远却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子情和兔子身上,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萧索的身影正走向密林深处。看得出来,那抹身影乃是一女子,但从她蹒跚的脚步看来,却像是深受什么打击一般,让人不得不担心。 “姑娘”洋远轻吟,随后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那萧索的身影追去。而此时的子情却只顾逗弄兔子,丝毫没有注意到洋远的行动。 待得洋远追进了密林,却根本没有发现那姑娘的身影,他不禁心头一紧,于是开始四处寻找,正找着,却听到了一声闷响,似是石头一类的东西倒地的声音。本能地觉得事情不妙,洋远更是加快了脚步,终于,他看见先前的那抹身影正吊在一棵巨木上:“姑娘!”洋远大喝一声,同时飞身上树,将那姑娘抱了下来。将姑娘放平,同时探她鼻息,发现她气息微弱,似时随时都要断气一般。洋远一时急了,但本着他善良的本质,此时他也只有顾不得男女授受不清之礼,以唇为那姑娘度气,少顷,姑娘终于醒转了。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姑娘?”洋远急道 但那姑娘似乎根本没在听一般,过了一会儿,一滴晶莹从她那美目中滑下,姑娘淡淡道:“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听到姑娘的喃语,洋远松了口气,因为他可以确定这姑娘终于还是被他救了过来。此时,他开始仔细打量这姑娘,只见她生得极为美丽,柳眉凤目,妩媚妖娆,挺鼻樱唇,可爱诱人,真乃国色天香。想起刚刚情急之下,自己竟然轻薄了佳人,而现在竟又拥了这尤物在怀,洋远不禁脸红了起来,他嗫喏道:“姑娘,你为何想不开?生命可是很可贵的,万不可轻生啊。” 只见那姑娘的眼泪似是止不住了,竟越流越多,她不停的重复着:“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 看着姑娘的眼泪一串串滑落,洋远竟没来由地觉得心底一揪,再看天色,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然黄昏了,但怀中佳人却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于是洋远只得先带这姑娘回去,再做他议。 刚出了密林,就见子情哭着奔来:“师兄,师兄,你去哪了?怎么也不告诉情儿一声,害情儿好担心。” “子情。。。。。。对不起,我刚刚看到这位姑娘走进了密林,怕她有什么危险,所以便追了过去。”洋远满怀歉意地道 这时,子情才发现她师兄怀里正抱着一位姑娘,只见那姑娘梨花带雨的娇颜上满是绝望,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师兄,这姑娘怎么了?” “我也不知,但她刚刚寻死,我救了她,现在看她似乎并不甚清醒,所以想带她回客栈,再请个大夫来看看,我们救人救到底嘛。”心仁忧心道 “如此甚好,那我们回去吧。。。。。。”虽然见那姑娘可怜,但瞧见洋远抱着她,子情心里还是觉得别扭,于是回去的路上,一路无言。 回得客栈,洋远将那姑娘放进了子情的房间:“情儿,你先照顾一下这位姑娘,我去请大夫。”话落,洋远便急奔了出去。 “呃,师兄。。。。。。也不用那么急吧。”子情嗔道,见洋远已经不见了踪影,子情只有坐在床边,看着那位师兄救回来的美人,她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心道:“这姑娘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啊,难怪师兄那么殷勤,哼,师兄那个大色狼。不过,这姑娘为什么要寻死呢?有什么苦衷吗?可是再怎么样也没必要寻死吧?难道是因为长得太美了,所以被登徒子。。。。。。不会吧?可是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理由?。。。。。。不想了不想了,脑袋都疼了。” 就在子情胡思乱想的时候,洋远已经带来了大夫:“大夫,你快看看那位姑娘吧。”洋远急道 大夫来到床边,子情让了开来,让大夫把脉。少时,大夫收了手:“这位姑娘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怕还是心病,唉,老夫先开几副药,让这姑娘压压惊,但她能不能够去除这心疾,只怕还要公子小姐多费心了。”说罢,大夫便开了方子,于是洋远又跟着大夫抓药去了,留下子情照顾。 “姑娘,你叫什么啊?能不能告诉我你住哪里呢?”子情搭腔道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那姑娘仍是喃喃念道这两句 “唉,姑娘,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说着,子情便把那姑娘扶着躺下了:“睡睡吧,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许是哭累了,那姑娘果然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只是眼泪还是止不住。 许久,洋远取了药回来,却见子情伏在桌边睡了过去,而那位姑娘也已沉沉入睡,于是洋远把子情抱到了自己的房间去。 此时,那姑娘却睁开了眼睛,心道:“心仁,那小姑娘就是惹你心伤的人吗?果然善良可爱啊,放心吧,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就一定帮你得到。” 就在此时,洋远推门进来了,他静静地踱到床边,却发现床上的佳人已经醒了,于是柔声道:“姑娘,你觉得怎样?身体可有何处不适?” “水,我想喝水。”姑娘轻道 “水?马上来。”洋远见姑娘说了其他话,马上起身去帮姑娘倒水了 “姑娘,给你。”洋远给姑娘递水道 姑娘接过水,只是淡淡一笑:“奴家谢过公子了。” 望着姑娘温柔的笑靥,洋远竟一时呆了,久久才回过神来:“不,不客气。” 见洋远的痴样,那姑娘又是浅笑一下,心道:“心仁,相信我吧,为了你,什么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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