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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心瑶便顶着一脸疲倦伺候着心仁梳洗。 “我是不是占了你的床褥了?你看起来精神很不好啊。”心仁似有些愧疚地说 “公子,不碍的,瑶儿不累,不知公子昨夜睡得可好?”心瑶挂着温柔的笑问道 “高床暖枕,还有美人那撩人的体香萦绕,我又怎会不一夜好眠?”心仁带着几许暧昧的笑道 “公子真是的,尽没个正经。”心瑶嗔道,突然又神色转黯道:“公子似说过今日与那子情小姐有约呢,现在已到了辰时了,公子是否该准备一下去赴那佳人之约?” 心仁突然惶急起来道:“是了是了,我怎的把这事给忘了,不知子情那小妮子又会怎样开罪于我了,心瑶,你真真好心细啊。”话落,心仁便急急出院去了 站在院门处,心瑶望向心仁的背影:“公子,她真的如此让你挂心吗?你可知我的痛?”一滴清泪滑落,心瑶急急拭去,怕被一旁的凉儿看出,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爱他,他是靖王的世子,可她呢?她只是一个遗孤,一个被心仁一时兴起而买下的遗孤,她有什么资格?!!! 过了一会,心仁终于驱马赶到了子情和洋远入住的客栈,正想着该怎么赔礼,却看到了一幕,一个一辈子铭心的场景:子情正俯首靠在洋远的怀里,幸福的样子溢于言表。一瞬间,心仁强烈地感觉到在自己心里似有什么碎了,满地晶莹。 倒是洋远远远蹩见立在客栈后院门边的心仁,热情的唤他,子情也注意到了,于是羞怯地移开身子却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古兄,你来了啊,怎么也不招呼一声?”洋远热情道。 心仁许久不应 “古兄?”洋远又问一句,这时子情也踱了过来,一只玉手在心仁眼前晃了数下之后,心仁眼中的焦点才重又回到它该在的位置。 “哦,没,没事,大概是昨夜不曾睡好,所以。。。。。。”心仁急道 “既然古兄你没休息好,那今日之游是否就此作罢?你应好好休息才是。”洋远面有担心之色 “不碍的,我们还是依行程吧,我怎么着都要尽地主之宜的。”心仁接道 “心仁,你看起来面色很不好,还是休息一下吧。”子情说道 “没事的,我们这就启程吧,逛逛这盛京,你们一定不虚此行的。”说罢,心仁便向外走去,子情与洋远也只好急急跟上 “他们,原来是那种关系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一阵阵紧痛呢?我,是不是病了?”心仁一边走一边想着 一日游完了盛京的大街小巷,心仁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靖王府。不自觉间,心仁竟已踱到了别院门前,苦笑了下:“心瑶啊心瑶,什么时候,我竟如此依赖你了?”终于还是踱了进去 “心瑶,你,你在吗?”心仁踌躇了下之后出声问道 门被打开,出来的却不是心瑶,而是她的丫鬟凉儿:“公子,您来看瑶小姐吗?小姐在作画呢?您进去看看吧。”凉儿说完就拉开了门,心仁进房之后,凉儿从门外带上了房门之后便下去了。心仁向里屋看去,只见一抹淡紫在桌边举笔勾画,心仁并没有出声,他只是默默走到心瑶身边,静静看着她。 一只淡粉色的蝴蝶静静地停在一朵白色的牡丹上。心瑶住笔,抬眼正望着心仁的俊颜,却见他眼中只有淡淡的伤心。 “公子?你怎么了?今天不开心吗?”心瑶担心地问道 “不是,不是不开心,我,我。。。。。。心瑶,你说我是不是病了?今天,我看到,我看到那个小妮子,她靠在洋远的怀里,的时候,我,我的心,心竟然。。。。。。”心仁神色黯然地断断续续道 看见心仁这般神情,心瑶的心一阵阵的揪紧,她不顾一切地抱紧心仁,仿佛怕他就这么碎了一般:“公子,公子,你还有瑶儿呢,别伤心,我。。。。。。” 心仁茫然道:“伤心?我这是伤心吗?我为什么伤心?” 心瑶并没有回答他,却只是静静抱着心仁,良久,良久。 “瑶儿,我没事了,你早些休息吧,我回去了。”心仁推开了心瑶,蹒跚着朝门外走去 “公子。。。。。。”心瑶想追出去,但突然脑海里突然闪现初见时心仁那讽刺的口气说出的那句:“至于想要你干什么嘛,等我想好了再说吧。也许。。。。。我会让你为我去死!”突然,止步不前,望着心仁远去的背影,却觉得自己越来越无力,心仁离自己好远,越来越远,自己却是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自己不配! 待得心仁去得远了,心瑶才慢慢踱出了房门,院子里一地清辉,月光似乎也在伤心,那投映而下的冷冷光线,却是说不出的凄凉。心瑶抬起头,看着空中的皓月,好久好久,那一滴泪,最终还是没被眼眶挽留住,滑下了她美丽的脸庞:“心仁,心仁,你可知你伤心,我的心就碎了一地?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遇见她?为什么?为什么她却不爱你?我不忍,更不甘!你是我的神,但你却为她伤了心,我不许,你不能!不会的,我不会让你就这么伤心下去的,我要为你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瞬间,心瑶脸上的泪竟带给了她妖异诡异的感觉,少顷,心瑶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似的。她慢慢走进了屋子,做到了梳妆镜前,拿起玉梳拢了拢头发之后,起身,来到衣箱前收拾了几身便服。 次日,来伺候心瑶起床的凉儿打开了房门,却没有发现她的瑶小姐,只有一封信放在了茶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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