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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蝶恳求道:“慕容妈妈,你会替我保密吗?”“你说呢?”慕容妈妈笑着说。 这时在一旁的,慕容幽风、池液宇、慕容吻雪都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只有苏澈明白了,他知道欧阳蝶就是欧阳雨蝶! “你知不知道,你父母已经知道了你的一切事!”慕容妈妈问。“我知道!但是我不会回家的,我要完成我这次的目的才能回家!”蝶说。“那我就帮你这个忙,替你保密!”慕容妈妈亲切的说。“谢谢,慕容阿姨!”蝶跑过去抱住慕容妈妈。 因为学校宿舍要检修,所以蝶找了一个很豪华的公寓和研馨一块租下来住。 雨蝶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第一次意识到能够在自由的夜空下呼吸自由的夜风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她放弃了坐公车的念头,快乐地在凉爽的夜色中行走,伸一个懒腰,打一个哈欠,啊,生活多么幸福,自由多么宝贵! 快乐的雨蝶哼着音乐走着走着,忽然,她用力揉了揉眼睛,不会吧,那是谁? 苏澈?! 碰到苏澈并不希奇,根据概率论,世界上任何两个人都有相见的可能。 但是碰到醉酒的苏澈,就很希奇了。 苏澈应当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漠而透明的少年。怎么会踉踉跄跄象一个标准酒鬼呢? 慢着,他、他走进了什么地方? 雨蝶定睛一看—— “暗夜酒吧”!! 暗夜酒吧。 在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雨蝶第一百八十二次诅咒自己该死的好奇心。 好奇心害死猫,如此著名的格言你难道忘记了? 何况,苏澈最讨厌你了,难道你也忘记了? 走吧,雨蝶,你的好奇心闯了多少次祸了! 但是,看着如此反常的苏澈,雨蝶始终抬不起离开的脚步。 苏澈正喝着他到暗夜酒吧后第十九杯伏特加。 他的双眼已经开始迷离,他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他斜趴在柜台上无意识地轻笑。 天使般外型的美少年,散发着潦倒堕落的气质,吸引着酒吧内所有女性的注意。 一个打扮得妖娆艳丽的女人,手握一只高脚酒杯,风情万种地挨近他:“少年人,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滚!” 苏澈毫不客气的怒喝,让美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还有不怕死的。 半晌后,一个可爱清纯的少女来到他的面前,羞怯道:“你……你喝得太多了……对身体不好……别再……” 苏澈一甩手,一杯伏特加不偏不倚泼在她脸上。 “好险!”雨蝶拍拍胸口,幸亏自己没有轻举妄动。 还是走吧,她背起包包起身准备撤。 咦?眼光余角发现苏澈也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他终于要回家了吗? 雨蝶向天发誓,她绝对不是要跟踪苏澈。 只是好巧不巧地他走得正是她要回家的路。 “啪!” 一声巨响! 雨蝶不忍地闭上眼睛,这已经是苏澈第四次摔倒在地上了。这次可能摔得特别重,他半天没有爬起来,口中还逸出细微的呻吟。 她心中天人交战,该不该扶他,该不该扶他? 扶助弱小是她的为人原则,但,那是苏澈呀,怎么办? 正此艰难抉择之际,救星出现了。 四五个身着西装的大汉从一辆汽车中跑下,匆匆上前扶起苏澈,嘴里还喊着:“少爷!少爷你没事吧!”大汉们七手八脚已经搀扶起苏澈:“少爷,回家吧!” “滚开!” 这声怒吼比起慕容幽风的毫不逊色。 “少爷,老爷嘱咐今天无论如何要把您带回家。”大汉们嘴上客气,手下却不留情,连拉带拽要将苏澈放到车上。 苏澈拼命挣扎,可是喝醉了酒的他怎是训练有素的大汉们的对手? 在挣扎中,他的衣服被扯碎了好几片,他愤怒的喊道:“放开我!我死也不会跟你们回去!” 大汉们看这样下去始终没有进展,耐心逐渐消失了:“少爷,老爷也交代了,如果您真的不配合,我们可以强制对待您!” 苏澈像一只狂怒的猛虎:“好啊!有本事杀了我!” 他更加拼命地反抗! “砰!” 一只巨拳打在苏澈冰脸上! 鲜血缓缓从他的嘴角淌下…… 够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住手!” 一个少女两眼圆睁,两拳紧握,愤怒地蹦了出来!雨蝶右手一指苏澈,一字一句威严道: “放、开、他!” “你是什么东西,滚!”大汉们说。 “你们回去告诉苏澈的爸爸,就说一个叫欧阳雨蝶的人把苏澈带走了!”雨蝶大吼道。 “欧阳雨蝶!!!!”大汉们大叫,他们不敢相信这个美丽的女孩子就是省长的女儿欧阳雨蝶,因为欧阳雨蝶可是世界击剑冠军。摄于她的威势,众大汉不由自主地双手一松。 “啪!” 失去支持的苏澈第五次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雨蝶叹息着自己将他扶起,用左手臂和肩头承担他全身的重量。 苏澈软软地趴在她身上,一张口,好浓的酒气:“你……你是谁?” 雨蝶用右手捏住鼻子,臭死了,答道:“能救你出水深火热的人!” 苏澈迟钝地重复道:“能救我出……” “闭嘴!如果你不想跟他们回家就闭上你的嘴!” 这句话很管用,他马上一声不吭了。 众大汉清醒过来后,发现自己的猎物已经到了别人的手中。 为首的大汉道:“把少爷交给我们!” 雨蝶无聊道:“废话少说!” 她伸出右手:“我只用这一只手,就可以将你们打个落花流水,不信试试?” 他们很快就相信了。众大汉垂头丧气象落败的公鸡。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为首大哥口齿不清地说:“你——真是——欧阳雨蝶!” 雨蝶胸脯一挺,掏出身份证,骄傲地说:“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欧阳雨蝶!”众大汉正欲撤退,忽听她一声清喝: “你,过来!” 被她点名的大汉象被下了咒,乖乖地走过去。 一记下勾拳,狠狠打在他的下巴上! “老爷让你去死你去不去?把苏澈打那么重!” 雨蝶学柳无言那样威风凛凛地教育他。 众大汉一阵头晕,好象看到了小时侯最怕的训导主任。
好奇心果然可以害死一只猫。 雨蝶就是那只可怜的猫。 她欲哭无泪地扛着身高181cm,浑身瘫软的苏澈,艰难地试图用钥匙打开公寓的门。 早知道就让大汉们把苏澈绑回家了,也省得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处理他。 他住在哪里? 怎么联系池液宇、慕容吻雪、甚至慕容幽风来收留他? 她全都不晓得。 可是把烂醉如泥的苏澈抛弃在黑夜的街头,又实在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雨蝶仰天狂叹三声,只好将这只烫手的山芋搬回了自己住的公寓。 只是,天哪,扛着一个如此沉重的“包袱”,想要打开房门真的很艰难。 最后,雨蝶终于驮着苏澈进到房里,大功告成地长舒一口气。天哪,今天的事情可以结束了吧。 高兴太早的欧阳姑娘,哪里知道更大的劫难即将来临。 “呕!哗!” 劈头盖脸的秽物象瀑布一样喷下! 喝醉酒的苏澈开始呕吐了,脏臭的呕吐物喷得雨蝶和他自己身上到处都是。 纵使雨蝶功夫了得,但这么近距离的袭击,她还是没能逃得了。 冲鼻的臭味熏得她都想吐了! 第一个反应是——将他推开!可是,看到苏澈那么刮肠搜肚地呕吐,痛苦的汗珠黄豆一样挂满他的额头,她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了。 ***************
幸福的苏澈占据了雨蝶卧室。 可怜的雨蝶坐在床边,用手托着下巴,头一点一点地想睡觉。 伺候苏少爷翻江倒海地终于吐完最后一口,帮他把身上沾满秽物的衣物剥掉,再为他擦拭完全身的虚汗,雨蝶已经累得一佛涅磐,二佛出世了。她那干过这个啊!都是自己好奇心闹得! 雨蝶昏头昏脑地想,有一件事是肯定无疑的了,那就是——她上辈子欠了他的。不过,这样的惩罚应该够了吧。 瞌睡欲死的她只想赶快到梦中去会周公,尽量不去理会苏澈口中发出的呓语。把那些嗡嗡的声音当成催眠曲吧…… “咝……” “嗯……”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雨蝶从睡梦中惊醒。 啊!—— 又是苏澈! 他的身子圈成虾米状,双拳紧紧顶着胃部,眉头锁得死紧,脸色蜡黄,虚汗挂满他的身体,痛苦的呻吟从他紧闭的牙关泄出。 雨蝶吓得猛晃他:“苏澈!你怎么了!” 苏澈神智不清地低声闷哼:“痛……啊……痛……痛……” “哪里痛?” “痛……”他的手死死顶着他的胃。 啊,苏澈的胃,脆弱的胃。 不能喝酒还偏要喝,这下有报应了吧!可是,看着他难过得要死,她的心里为什么这么难受呢? “喂,喂,你要吃什么药?怎么样会好一点?” “痛……” 没有意识的他只会说这个字…… 哎呀,他不会死在她这里吧。雨蝶急得团团转。 一滴晶莹的泪滴沁出的苏澈眼角。 它象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最后一根脆弱的神经。 死马当活马医吧。 欧阳雨蝶扶起虚弱的苏澈,盘腿坐在他的身后,将右手放在他后背胃的地方。 好冰凉的肌肤呀…… 她轻轻打了个寒战。雨蝶运起她三脚猫的内力,让右手变得暖暖的,贴着他的后胃缓缓抚摩。 好象有效啊…… 苏澈渐渐缓和下来,全身肌肉慢慢松弛了…… 有效就好…… 雨蝶努力与瞌睡作斗争,拼命保持清醒,一下一下安抚他的胃…… 清晨。 是谁在乱动? 别动了!让我睡嘛,好睏呀…… 怀里的挣扎加剧了。 雨蝶一下子蹦了起来,脑袋险些撞到天花板。 她……她居然睡着了! 而且还是死死地把苏澈抱在怀里地睡着了! 面对着苏澈像冰一样寒冷的质问的眼睛,雨蝶尴尬地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放。 “说!” 他真是言简意赅。 “说什么?” 她想装糊涂。 “我怎么在这里?”他固执地盯着她。 “啊……这个……昨天……于是……可能……就……”她解释得乱七八糟。 “我的衣服呢?” “啊?!”雨蝶猛然意识到苏澈上半身是赤裸的。美丽的少年,白皙的肌肤,映着清晨灿烂的初阳,好一幅养眼的图画。 “我的衣服呢!!”苏澈暴喝。 她一个激灵,忽然间意识到,不对呀?自己辛辛苦苦照顾了他一夜,为什么要接受他如此非人的待遇呢?她一转身跑到卫生间用两根手指拎出他臭不可闻沾满呕吐物的上衣,展示在他面前:“给你!” 苏澈被熏得一下子捏住鼻子:“怎么会这样!说!” 怎么会这样?这还是我昨天屏住呼吸给你脱下来的呢,难道还要我给你洗干净?又不是你大少爷的佣人。 “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苏澈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雨蝶翻了个白眼:“像你那么聪明都不明白,我怎么可能知道?” 她如愿地看到了台湾第一冰冷美少年的脸气成了酱紫色。 *************
惊爆!惊爆! 天字第一号大绯闻! 还没到固定出版时间的文莱学院校报在第一时刻推出特刊,专业详细地披露出建校来最大一桩桃色新闻——台湾第一美少年苏澈同学和风头最劲神秘少女欧阳蝶同学共度浪漫一夜! 文莱特刊中有不愿透露姓名的目击者证实——本周三清晨7点25分36秒,苏澈同学和蝶同学双双从一所公寓现身(经查证那是蝶同学的私人公寓)。两人神情尴尬,表情极不自然,(经验丰富的“专家”分析,初次“交流”过的情侣最容易有那样的神态。)更可疑的是,苏澈同学穿着怪异,上身一件很宽大的T恤(质量很差,不是苏澈同学一贯水准),下身一条肥大短腿的疑似睡裤的东西。(请注意:这两件衣物经蝶同学身边的可靠人士推测判断,有90%的可能性是属于蝶同学的。) 总之,种种迹象无可质疑地证明——苏澈和蝶共同在美好的清晨奔赴甜蜜的未来! “精辟!” “准确!” “权威!” 一连串的赞美之词从吻雪的口中源源不断溢出…… 她着迷的脑袋终于从“文莱特刊”中抬起:“啊,我发誓一定要加入文莱校报,我实在太崇拜它了!” 慕容妈妈再也抑制不住好奇心,从吻雪的手中把“文莱特刊”抢了过来。 “小心,那时我好不容易才从同学手里抢来的!” “放心啦,让我看看……” 慕容妈妈开始埋头苦读。 雨蝶瞠目结舌地看着这对母女。 她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可爱”的母亲,慕容妈妈的脾气简直和她的女儿吻雪一模一样。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慕容妈妈时,远远地为她端庄贤淑美丽的高雅风范所倾倒。 谁知道一切都是假像! 当慕容妈妈听说她就是“欧阳蝶”时,发出的欢呼和尖叫让她记忆犹新:“你就是欧阳蝶!就是你教训的幽风?!我一直想认识你!终于让我等到了!” 她被慕容妈妈紧紧拥抱在怀中将近二十分钟,差点窒息而亡。 从此,她就“被逼”成了慕容家的常客。如果打上两三天没有在慕容家露面,那么出现在她面前的不是眼泪汪汪的吻雪,就是泫然欲泣的慕容妈妈。 不过,接触的时间长了,雨蝶也渐渐习惯了慕容母女两人异于常人的举止,也渐渐明白了为什么池液宇和苏澈会经常来到这里。 慕容妈妈边看边发出赞叹:“高,实在是高,分析丝丝入扣,推理严密紧凑……不过,吻雪,你才是国中部的学生,校报会收你吗?” 吻雪脸色郑重,挥舞手臂:“有志者事竟成,只要不懈地朝着理想前进,终有成功的一天!” 雨蝶一口正要咽下的茶被她的“豪言壮语”激到,“噗”的一下喷出,呛咳了起来。 “咳咳咳!!” 咳嗽声使她成为了新的焦点。慕容母女、池液宇、甚至苏澈和慕容幽风的视线都齐刷刷凝聚在她身上。 “咳咳!”她急忙摇摇手,表明自己不要紧。 慕容妈妈似乎这时才意识到绯闻的两大主角正好端端坐在自己身旁,她兴奋道:“苏澈、蝶,你们两个在谈恋爱呀!恭喜!恭喜!” 雨蝶刚顺好的气又叉了起来:“咳咳!咳咳!我……咳,没有……咳咳咳……” 苏澈还是一贯地没有任何反应,他的思绪不知正游离在哪个国度。 慕容妈妈挠挠头,伤感道:“唉,蝶呀,我原本以为你会和我那火暴儿子幽风谈恋爱的,没想到你还是没能看上他……不过,我还是得承认,苏澈这小子是比幽风强多了……” 池液宇体贴地来到了东寺妈妈身边,温柔地问道:“伯母,今天晚上我们要吃些什么呢?” “啊,我吩咐厨师长做你们最爱吃的天妇罗,白灼虾……” 慕容妈妈兴高采烈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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