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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进中,褚一剑并不扶她,任由她双手箍住自己脖子。 他则双手牵扯住柴担,一路走得飞快。 其时,正值初夏季节,山间野花竞相开放,放眼望去,森林之中星星点点,一树树,一丛丛,数不胜数。间或有些花香扑面而来,吸进鼻里,沁人肺腑。 武婉蓉几次三番叫停,瞧见分外鲜艳夺目的花朵尽力采来,插在柴担中间。一路走过,又给柴担增加了不少分量。 夕阳西下。夜色渐临。 转过好汉坡,淌过獐落河,终于来到了卧佛岭。朦胧中,武婉蓉抬头远望,唯见一块巨大的青石横空出世,架在高高的大山顶上,俨然一个躺在山脊上的弥勒大佛,鼻子、眼窝以及胸前的佛珠依稀可辩。而在山岭的南北方向却是一片樟木与修篁。 好个卧佛岭!确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山水宝地。武婉蓉顿然赏心悦目,脚上的疼痛似乎也轻了许多。 此地离褚一剑的家只有一箭之遥。走过十几里山道,褚一剑早就汗流浃背,像是淋了一场大雨。 这边武婉蓉也是娇汗淋漓,娇喘吁吁。此刻,两人的汗水交织在一起。一个浑身是水,一个薄衫湿润,肉衣相粘,简直演变成了肉体相贴,各自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的体热,都能听到对方骤然加快的心跳。 走着,走着,武婉蓉渐趋浑身酥软,欲火中烧。褚一剑那黑茸茸的体毛,柔软光滑,撩得她心里痒痒,感觉奇妙,与以前碰过的所有男人迥然大异,伤痛似乎也在这一霎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先她只是用那嫩耦样的一双玉手吊在褚一剑背上,现在却用那没受伤的右腿一伸,勾在褚一剑的腰间。 武婉蓉几度试图,这褚一剑却仍旧似无感觉,如同木偶,好似不懂一点男女风情。武婉蓉觉得好没情趣。投石问路,他又榆木脑袋,这可如何是好。 武婉蓉打不住有些心烦意乱,暗想:莫非这褚一剑依旧是一柄新锄,尚未淬火砺磨?依旧是一架新犁,从未开垦过处女之地? 岂知,那边褚一剑也不是刀枪不入。 她万万不会猜到。这是褚一剑人生之中,第一次与姑娘单独相处,更是第一次与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有了肌肤之亲。当武婉蓉那粉嘟嘟的香腮贴紧他的后脑根,那条修长白净的美腿夹在他的腰部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断加粗,额角冒出一粒粒豆大的汗珠,手心发热,全身发烧。更有甚者,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传遍全身,奇妙异常。褚一剑哪里见过这种情形,顷刻间吓得心惊肉跳。 这一切哪里逃得过武婉蓉的眼睛。她圈住褚一剑的颈项,用力向前一探,头部越过,向着褚一剑下体一瞄,见褚一剑身下那块麻布撑得高高,顿然血脉偾张,热血沸腾。 “褚一剑,休息片刻。”褚一剑停下脚步,将身一曲,武婉蓉轻轻单脚跳下,浪笑道:“不许看我。一定不许看。”说罢,她拐着一条伤腿,钻进了道旁的一丛灌木树下。随后传来一阵细小的流水沙沙声响。 “哎哟,褚一剑,快来!”陡地,武婉蓉大叫一声。褚一剑来不及思索,便冲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