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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无晴惭惭恢复内力,便要出城去找侍女心怡,见白云霄仍牵着马跟着她身后,不由回过头道:“白少侠,我内力已经恢复不劳相送了,这份人情易无晴日后定当会报答你的”。 白云霄微微一笑:“易姑娘要去找你的侍女,我白云霄要去找被天山派被劫的英雄帖,这最后的线落就落到你侍女身上,自然要和易姑娘一道了”。 易无晴要反驳什么,可是白云霄的话语却字字在理,无可反驳,只好不理他径直往前去。 白云霄默默地看着前面这个女子,心素若兰,人淡如菊,她神态并非冷酷,只是有一种淡漠,她并非要对人不好,只是无法对你关心而已。 追上前一步问:“易姑娘,你是不是和慕容家有什么仇恨呀?” 易无晴面色寒下来,停住脚步,盯着白云霄:“你到底想问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我见姑娘提起慕容两字就恨的要死,不然的话,我们可以让慕容世家帮我查下你侍女的下落,在江湖上没有他们慕容家查不到的事”。白云霄平和的眼神仿佛要把易无晴看穿。 易无晴恢复常色,淡淡道:“也没什么,只不过先人曾遭慕容世家之人暗算,以致留下祖训,易家之人与慕容家有不共戴天。” “哎!”白云霄叹息一声,“人在江湖,仇恨恩怨总是在所难免,易姑娘还是别把先人的遗恨,对了,易姑娘是不是和无魂宫的“无情仙子”沈晴盈相识呀? 易无晴微微苦笑:“我一向很少涉足江湖,怎么会认识无魂宫的沈晴盈呢,上次在“湘雨楼”的事,也是有人告知我只要帮他们解毒,就可以拿到天山的英雄帖,所以我才去的。” 白云霄恍然道:“原来如此,看来不止我们被沈晴盈给耍了,连易姑娘也被她耍了,她不过是要用易姑娘来引开我们的注意”。 两人一边谈说着不知不觉出了城,上了官道,白云霄道:“出了城,往西走是魔教的分部,往东走会到青城,峨嵋,往南走就到了姑苏一带”。 易无晴冷笑一声,“白少侠,无非是在试探无晴心中有没有线索?我不会往西走的,如果是魔教杨龙君所为,他根本不用费什么心机去乔装别人,直接会到客栈抢人。只有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其实内心最虚伪,才不敢以真身份示人。” 白云霄从心中默默赞叹,外表淡静似水,内心细腻,玲珑剔透,聪慧过人,这样一个绝代风华的女子却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不能不让人为她着迷、沉陷。 易无晴久久不见白云霄回话,不由扭过头看他,却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脸微微一红,向前走去。 突然一旁的树林里一阵打斗声和惨叫声惊住两人,相视一眼偷偷地潜进林子旁边,只见一群黑衣人围攻一名黄衫男子,打斗的甚是激烈。 黄衫男子衣服已经不再整洁,破了好几处,更惨着血迹,然手中一把折扇忽上忽下,身形灵活如急电,折扇一出手便点倒一人。只是黑衣人众多,手持利器,出手狠毒,前仆后继,饶黄衫人武功再高,也一拳难抵四手,一个黑衣人一脚踢来,黄衫人避之不及,翻身倒在地上,未及起身,一把毒烟洒来弥满在四周。 白云霄行事向来义薄云天,此时怎会袖手旁观,身体一跃,疾如闪电地掠过,衣袖一挥,挥开毒烟,手中箫出手,幻做千万点光芒,只向黑衣人打来。易无晴本来依她自己淡漠的性情是不会出手的,此时见白云霄出手救人,也不由自主地飞身而来,袖中两条素炼疾风般出手,扫倒一片黑衣人。 眼前易无晴也相助自己,白云霄嘴角不由露出一线笑容,手中箫动作更快,身体穿梭在一群黑衣人手中,未几时一群黑衣人已经被两人打伤过半,剩下的逃之夭夭。 白云霄扶起受伤在地的黄衫人,见他脸上沾着血迹,身上已经狼狈不堪,但是却面若秋月,眸似寒水,眉目如画,偏又穿着一身黄衫,越发显得秀丽明媚,一个男人长得居然比女人还漂亮。 白云霄一时有些吃惊,没想到一个男子也会长得这么漂亮,只能用“漂亮”来行容。问:“兄台,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遭魔教之人追杀?” 黄衫人挣扎着起身,深深一抱拳,施礼:“多谢少侠相救,在下乃姑苏花影,这份恩情日后定当报答”。 白云霄脱口而出,“姑苏花影,莫非你便是“花家堡”的堡主花影公子”。 黄衫人微微一笑,如百花盛开,日月尽失光华,更显妩媚,道:“不敢,不敢,如若在下没猜错,兄台应该是天山派的箫侠白云霄。” “花堡主言重了,在下白云霄不过是凑巧路过而已,何况魔教于我中原武林同道俱是同仇敌忾”,白云霄收回手中箫放回袖中。 花影眼光落到易无晴身上,问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能和白兄一块行走江湖,行影不离的,莫非姑娘便是天山派的云琉雪?” 易无晴微微冷笑,道:“即使云琉雪在中原武林再出名,只可惜我却不屑做云琉雪。” 花影一愣,看向白云霄。 白云霄忙解释道:“花堡主,这位是易无晴易姑娘,并非在下师妹”。 哈哈!花影大笑两声,“白兄果真是洒脱风逸,身边红颜知己俱是人中之凤,在下冒昧,这里向姑娘陪罪了。”说着向易无晴做了个揖。 易无晴心里特别厌恶这个浑身脂粉气的男子,举止荒唐,言语放荡,如果不是看在白云霄的面子上,早一走了知。想到这里又被自己吓了一跳,从什么时候她开始顾虑白云霄的面子了。 花影从袖中掏出一方丝帕,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脸上尘土血迹,那带着浓浓香气的丝帕,更令易无晴皱紧了眉头,看着白云霄,却见他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花影又笑道:“不知两位要去哪里?如若不然往南再走不远就到姑苏,让在下做下东道邀请两位到“花家堡”做客,以致谢救命之恩。” 白云霄朗声笑道:“谢就不用了,不过花兄如诚意相邀,在下不去的话岂不是太不给花兄面子。” “好,白兄果然是爽快洒脱之人,随在下一块回“花家堡”之后,一定要与白兄一醉方休,终于有缘结识名满天下的天山箫侠是在下的容幸。”花影拍掌道。 又向易无晴问:“不知易姑娘意下如何?” 易无晴刚想说什么,白云霄已接过话说:“易姑娘自然随我们一同去姑苏了。” 易无晴眼神望向白云霄,却见一如既往地清朗俊逸,眼神清和,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花影口中轻啸一声,一匹通体雪白的马驹奔跑过来,翻身上马笑向两人:“请两位随在下一块出发吧!” 白云霄牵过马来,易无晴并没有坐骑停留在当地。 白云霄上马以后,伸过来一只手便要拉易无晴,易无晴冷冷地看着他,白云霄也不变色,只是如平常的嘴角噙着微笑。 易无晴不明白云霄到底要干什么?没等她失神过来,白云霄突然手一用力,把易无晴给抱到马上。 易无晴刚想发怒,白云霄突然在她耳边低声:“花家堡在姑苏名气很大,我们到姑苏自然要倚仗他们,这是天赐良机让我们结识他。” 花影回过头来见两人骑一匹马,因笑道:早就听闻白兄和令师妹云琉雪已是人间一对璧人,如今看来易姑娘与白兄更为人间一对佳人,白衣红颜,策马江湖,夫复如此,白兄你还有何所求?” 白云霄仰头大笑:“在下也早就听闻”花家堡“堡主是怜香惜玉之人,堡主美女如云,佳人无数,在下又怎么能比得了花影公子的齐人之美呢!” 花影突然盯着易无晴看了几眼,道:虽然在下没有幸见识过易姑娘容貌,不过凭这份风姿定是人间绝色,只是易姑娘武功精妙,不知师承何派? 易无晴淡淡地漂了他一眼,道:“无晴不过是一芥山林之女,江湖之上微不足道,说来有辱尊听。” “如若姑娘还是山林之女,那人间的女子都该是草木之人了,也罢,山川灵秀之气俱聚集到姑娘一人身上,只可惜在下却没福气。”花影哈哈大笑地策马往前奔去。 易无晴听着如此不堪的话语,一只素手紧紧地握着拳。 白云霄看了一眼易无晴,知她心中极恼,叹道:“易姑娘,或许不知道,这花影公子最是风流之人,他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说着也策马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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