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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忙碌和充实中飞逝,很快就接近了年底。吴韧不想回东北老家,正如他不想面对同样是副科级乡镇干部已经退休的老爸一样,那个行伍出身的老官僚总是以训斥的语气教育自己的孩子,这些年吴韧已经受够了,听起也索然无味。十年寒窗苦读,自己竟然也读成了乡镇干部,且还得远走异地他乡以谋生计。古人曰:不富贵,勿回乡。想想自己,吴韧觉得还是不回也罢,以免自己伤感。 “四海为家处处家”、“受恩深处便为家”吴韧也许真的成熟了,至少他自己已经能说服和安慰自己了,再不会像来时那样茫然而不知所处、无端就生出些莫名的颓废来了。 机关放假,吴韧就申请留守值班。干部们都回家过年了,偌大的院子就剩下吴韧一个人踟踌的身影,好在还有个彤彤几乎天天跑来找他说话、聊天。农历十二月二十四日,小年夜,彤彤来值班室陪他聊到十点回了,吴韧便枕着被子,和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硬是在那发愣。午夜十二点,有电话打进来,一接,竟然是冯梦兰。 “知道是你,傻瓜!一个人在值班吗?” “嗯---” “孤独、寂寞的滋味不好受吧!明天我去市里办事,顺便也捎你去玩二天吧,别老在办公室呆着,小心发霉!” “唉,去了也不好玩,没人陪反而更感伤,再说一个人住宾馆真的很浪费呀!” “熊样!想家了吧!” “没有呀!” “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俺岂能不知道,难道要大姐我陪?” “正是!求之不得,果真如此,乃前世修来的情份,愿在今世来偿还!” “贫嘴!这样吧,明天下午五点你去城西金锋加油站出口处等我,“家”里就让彤彤那小妮子替你守着吧,别舍不得,OK?” “鬼话!你就不怕我色你吗?”因为有了上次的经历,吴韧说得很直接,也很自然,他觉得不必骄情做作,大大方方反而更有男子汉大丈夫的魅力。 “不怕!” “真的还是假的?” “我用得着忽悠你吗?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 当吴韧得知在这个万家团圆的小年夜冯梦兰也是孤身一人呆在宾馆里时,他完全明白也能理解她的空虚和寂寞。 吴韧跟彤彤说他有个同学从省城过来到市里办点事,想见个面叙叙旧,晚上可能回不来,请她帮忙值二天班。看得出彤彤非常想知道来者何人,也很想能跟去,但吴韧将话说得滴水不漏,让她实在无法抗拒他的要求,为心上人故也就爽快地答应了。 下午五点一刻,一辆黑色的桑塔纳缓缓驶出金锋加油站,透过稍稍摇下的深色玻璃窗,吴韧一眼就认出了冯梦兰。 “你自己开车?”窗外天寒地冻,车内温暖如春。 “嗯—” “你的车?” “朋友的,机关那几辆吉普太破旧了!” “嗯!” “在路边的野味店里吃晚饭吧!口味还可以。”冯梦兰轻松地旋转着方向盘。 “嗯!” 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特别的早,到市里时正好晚上七点,夜幕早已降临。车行在宽敞平坦的东湖大道上,能听见车轮滚过路面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小雨打在梧桐树叶上、又似春蚕夜食发出的声音。窗外霓虹闪烁,幻化成一片飘逸的光带,流金溢彩,目不暇接,吴韧的思绪又沉浸到了繁华、激情的都市生活梦想中去了…… 中国的高等教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把潜在的农民变成温文尔雅的市民,改变农家子弟惨淡暗然的命运。可一个农家子弟真正要想变成一个彻底的、纯粹的、地地道道的市民,往往需要三代人不懈地努力,他所要付出和牺牲的也太多,吴韧觉得在这方面至少自己是个失败者。 “你先去服务台开好房间,然后给我电话,我15分钟后再上来。还有,帮我提好这包包。”冯梦兰打断了吴韧的思绪,将他拉回了现实。 吴韧下了车,冯梦兰就径直将车开往地下车库了。15分钟后,冯梦兰果然出现在吴韧面前,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讪讪地站在那儿有些发愣。 “发什么呆,帮我打开包包吧!”冯梦兰的娇嗔让吴韧回过神来,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吴韧轻轻拉开那包包,里面豁然人全是女人的家什:艳红、嫣粉的乳罩、三角形小巧丝质的内裤、吊带裙、化妆包、毛巾、牙膏、牙刷……显然这是一个很讲究也习惯以宾馆为家的女人。 “傻子,我要洗澡澡,帮我拿衣服。” “我也要洗澡澡!”话一出口,吴韧自己都觉得自己颇有些“鲜廉寡耻”。 。。。。。。 一个是“干柴”,一个是“烈火”,哪有点不着的道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人啊,当他褪去一切附着的衣物时,剩下了也可能只是炙热的欲望穿越时空,沸腾心灵。从浴室鸳鸯戏水到宾馆宽大舒适、高矮适当的席梦思床上,激情戏正在火热上演。 不知哪位小说家说过:莽懂而不知事的少女往往不如成熟知性的少妇更有韵味、更有性的经验和体会、更解风情、更能极大地激发和满足男人关于性的幻想!此话果然不虚。当冯梦兰在吴韧身下水蛇般扭动着,直呼“痒—”、“痒—”,这令吴韧情绪高昂,欲火炽烧,每一次进出他都大开大阖,发挥到了极致。当他让冯梦兰坐到自己身上去时,她又表现出从所未有的迷乱和疯狂,她尽情地释放着,享受着这一切,吴韧感到男“根”上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湿润的暖意…… 当翻过身来时,他们几乎同时到达了性欲的巅峰,喷涌而出的激情,就像瞬间怒放在午夜里的玫瑰,美得让人微微颤抖、战栗…… 许久,他们才分开。 “他妈的,宾馆的床就适合做爱!” “流氓!” 言语暧昧而温情脉脉。。。。。。 冯梦兰偎着吴韧结实的胸膛,用手轻轻捋着他乌黑浓密的胸毛,全然不是那个平日那高高在上、端庄严肃的女党委书记了,那“放浪淫荡”的情形让吴韧觉得真有点像三陪女,不过吴韧马上打住了这种“卑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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