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洗尽铅华的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美丽,南宫凌终于露出一个少有的笑容,她安静地睡在床上脸上带着甜甜的睡容,真的很像一个纯洁的天使。 他痴痴地望着她,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他不否认自己其实真的很喜欢她,尤其是她睡觉的时候和弹琴的样子,美丽无暇得近乎神圣,像一个偶然落到人间的天使,甚至让他生出几分可望而不可即的错觉。 可是当她醒了,当她不再安静地弹琴的时候,她就成了一个烦人的惹祸精,,直教他为之而抓狂,偏偏又拿她毫无办法。 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轻轻地帮她拉上了被子。 刚要离开,却被一只柔软白皙的小手环住了脖子。 失神间,一个温暖的吻已印在唇上。 南宫凌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这丫头果然是真的在装睡。 但仅一瞬间,她又恢复了甜甜的睡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他是真的真的没有办法生她的气,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她做了多么恶劣的事,他也没有办法直正地去生她的气。 早晨七点半,天空有些阴沉。 似要下雨。 “起床啦,起床啦!小懒猪!” 任飞儿正睡得香,一个惊天动地的闹铃声突然大响。 她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眼也懒得睁,她紧紧地裹住被子不满地抱怨,“老爹啊!我迟早会被你弄成聋子的,我是你的女儿哎!你就这么忍心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催伤我脆弱的耳朵么?” 宋父没有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谁让你睡得像个猪似的,我让林姐叫了你几次都没有反应,还不赶快起床给我上课去。” “我不要上课。” 任飞儿有气无力地在被子里哼哼。 “不行,马上给我去上课,要是让我知道你今天又逃课的话,你给我小心点。” 宋父斩钉截铁,丝毫没有让步的余地。 “老爹,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残忍哎!” 任飞儿还在抗议,但明显地底气不足。 “我残忍,我倒霉才对,生了你这么个除了会惹是生非就只会给我丢脸的女儿。要不然这样好了,你随便去给我拿几个奖杯回来,以后你想逃课你逃你的,我不管了行吧!” 宋父适时地退后一步,仍旧没有放弃劝说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实际上是聪明得不像话。 在她五岁的时候,她的智力就相当惊人,无论学什么,一学就会,而更另人震惊的是她的记忆力,无论是什么书,看一遍就能完整地背下来。 她一直是他此生最大的骄傲和最满意的杰作。 只是她却偏偏背离了他为她设定好的理想之路。 只是让她去拿几个奖杯而已。 只是让她给床家争点光而已。 难道真就这么难吗? “暂停,暂停!” 任飞儿一遛烟地冲下床,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洗脸刷牙。 “死丫头!” 劝说又一次宣告失败,宋父无可奈何地瞪了她一眼,上班去了。 早晨八点,天空依旧是阴沉沉的。 任飞儿跳上自己红色的莲花跑车直朝德瑞大学飞驰而去。 但还是迟到了。 无所谓地一脚踢开教室门。 是自习课,没有老师。 从同学们见怪不怪的目光中从容穿过后,大刺刺地在尹曼的旁边坐下。 “回去关门。” 尹曼没有抬头,声音冰冷得得近乎寒冽。 但偏偏任飞儿就是横竖不买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