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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碧落山庄,已是黄昏。 夕阳斜照的碧落,一片祥和美丽,栀子花香正浓。 任飞儿拖着还隐隐作痛的躯体,一拐一拐地走进家门。 “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眼尖的佣人飞快地跑过来扶住她。 “没事没事,只是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来,一会就好了,不用大惊小怪。”任飞儿甩甩手,没让她们扶,倔强地自己走。 小时候被爷爷用竹板打得皮开肉绽,她尚且没有要任何人扶着走,何况是现在只受了一点小伤呢! 她好像天生就有忍受苦痛的超人能力。 走进大厅,一眼就看到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正在吃晚餐,他们不约而同地回头瞄了她一眼后,竟自吃饭,也不说话也不理她。 你们不理我,那好我也不理你们。 任飞儿反趴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顺手抓了几个果冻。 第三杯果冻还没有啃完,就被另一只手抢了过去。 “死丫头,你下午又逃课跑到哪去了?” 宋父声色俱厉地瞪着她,将果冻重新放在茶几上。 “没有去哪里,我只不过是爬到树上去睡了一觉。” 任飞儿复又剥开一个果冻,漫不经心地回答。 “活该你哪天从树上掉下来摔死你?” 任飞儿瞅了父亲一眼,一副很崇拜的样子:“老爹,你还真是料事如神,我今天还真从树上摔下来了,不过没有摔死,我命大又有什么法子呢?” 宋父白了她一眼,她还真是死性不改:“那么不知道屁股是不是也很命大,摔得一点也不疼呢?” 任飞儿苦笑:“我自作自受,行了吧?” 宋父板着脸:“你的确是自作自受!我本想好好惩罚你的,不过老天都替我罚过了,我就暂时不追究了,先去吃饭。” 任飞儿哭丧着脸:“老爹,你知不知道每天叫我去上课跟让我去做牢一样,这样残酷的刑罚都被你用绝了,你还想怎么样来折磨我啊?” “你到有几天是老老实实地给我呆在教室的?我让你去学校好好地读书,这有什么错?” 不说则已,一说宋父就忍不住生气,要不是他是这所贵族学校的董事会长,她早就被开除十次有余了。 任飞儿索性闭一了嘴巴,不再做任何徒劳的争辩,只是一个劲儿地吃果冻。 这个问题也不知从春天厉诉到秋天,再从冬天厉诉到到夏天多少次了?弄得她的耳朵都生几层老茧,当然,这对她也起了超强的防御作用。 “这样吧!你要答应我一件事,那么你以后逃不逃课我都绝不再多问多管了?” 话峰一转,宋父突然笑意盈盈地提出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 “我不答应。” 任飞儿立刻一口回绝。 宋父一愣,“噫,你知道我做你作什么?” “是不是又要我保证考第一名,顺便捧几个奖杯来给你长长面子啊!” 早就不知提了几百次了。 宋父笑逐颜开地称道:“我就说嘛!我生的这个女儿可是万中无一的绝顶聪明女儿,哪是别人所说的只会考零鸡蛋的亿中无一的蠢才?” “老爹,你不要对我用激将法了,对我是没有用的。” 为逼她考第一名,重拾当年年年第一的风光,老爹也可谓是用心良苦了,不过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成功过一次,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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