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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渊在楚玉的柔情挑逗下,也情难自禁,欲焰焚身。所有的伦理,道德,在欲望面前,都如冰山般,迅速消融。他此刻只想紧紧地拥住这美人儿,与她同赴巫山,共效于飞之乐。 就在那千钧一发,干柴烈火就要燃烧之际,一个翩翩倩影,忽然在褚渊脑中浮起,一步步地向他走来。那影子越走越近,越来越真切,那不是妻子庐江公主吗?只见她束发缠腰,嫣然含笑;粉脸羞生红,靓妆眉沁绿。 楚玉已被欲火烧灼得浑身发抖,双手拼命地撕扯着褚渊的衣服。而褚渊,却在这一刻恍然梦醒。他怀里,并不是温柔多情,芳心可可的妻子,而是她的侄女,放荡无耻的山阴公主。 对妻子的忠诚,渐渐恢复的理智,终于遏制了他那可怕的欲念,他猛地一用力,楚玉便被推出老远,倒俯在地上。 赤裸的身子一挨地,彻骨的冰冷和疼痛,让楚玉霎时清醒过来。羞惭,怨怒涌上了她的心头,原本娇红可爱的脸迅速变成了深紫色,泪水也涌出了眶,顺着粉腮滚滚而下。 原来,这个自己刻骨铭心深爱着的男人,就是这样来回报自己的数载相思,一腔痴情。她好恨,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搧他两耳光;恨不得拿把刀,一刀劈了他。可是,她最终什么也做不到,只是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光着身子,跑了出去。 高傲,聪明的山阴公主是不会轻易言败的,她看上的男人,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此后十几天里,她试用了各种方法,柔情挑逗,厉言相逼,那褚渊始终守节如玉,不愿委身相就。最后,楚玉气得要命,只得采用最厉害的一招。她把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关了起来,好几天不给他饭吃。那褚渊竟也能正襟危坐,随遇而安。 楚玉实在没办法,只得进宫面见弟弟,希望他能帮忙出个主意。 到了宫中,才发现弟弟子业正搂着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饮酒作乐,玩得不亦乐乎。那美人儿,玉骨冰肌,风流袅娜,微醉后,一份残酒霞,两点愁蛾晕,真是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 “看来皇上玩得还挺高兴,早就把臣妾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楚玉脸上在笑,心里却酸溜溜的。 子业和那美人儿听了,都不好意思起来。尤其是那美人儿,玉颜渐红,桃腮带羞,一双妙目只管盯着地,连头也不敢抬。 “这不是新蔡姑姑吗?”楚玉细看,那宫娥模样的女子,原来就是姑姑新蔡公主,名叫刘英媚。 刘英媚听了这话,头垂得更低了,羞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皇上,你可真有艳福,找了这么个美貌佳人。只是有了新人可别忘了旧人哟……” “姑姑,由你来伺候皇上,他一定很快活,很销魂。”楚玉一见到弟弟的新宠,就心生醋意,不断羞辱她。 刘英媚被侄儿哄进宫来,诱奸上手,本就心怀鬼胎,听了这话,又羞又愧,连日来,发生的一幕幕往事,又在心头重现…… 自从那天,楚玉向弟弟推荐了姑姑刘英媚后,子业便心痒难耐。但姑姑已嫁附马何迈,可不像姐姐一样,随便能叫进宫的。子业只急得抓耳挠腮,昼夜难眠,思索了好几天,才想出一个妙计来。 原来,有个受宠的宫嫔何美人,乃附马的妹妹,若以小姑子的名义,召公主进宫,有何不可? 子业想着,就遣人出宫,以何氏有疾为由,叫新蔡公主即刻进宫。 英媚得令,急急妆扮了一番,就辞别了附马,乘舆车进宫。 她进入宫中,并不见小姑子踪影,唯见子业,静卧榻上。虽然是自己的侄子,但毕竟当了皇帝,英媚只得走上前来,盈盈拜倒,口呼万岁。 子业见渴慕了好几天的妙人儿终于来了,忙跳下了床,跑过去,扶起了她。 只见姑姑头梳飞云髻,额着梅花妆,眉黛浅绿,樱唇微红;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见姑姑如此美艳,子业恨不得和着口水,将她一口吞下去。相互问候罢,他更无它言,一把将她拦腰抱住,热吻如雨点般,在她的腮边,额头落下。 “皇上,你干什么?快放开,别闹了……”英媚以为侄儿只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也不在意。是呀,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他知道什么,不过是贪玩罢了。 可是,当她感到侄儿正在向她的腰间摸索着,试图解下她的腰带时,她才感到有点不妙,害怕起来,奋力挣扎着,连声叫着:“皇上,快放开,我是你姑姑……” 凭英媚百般挣扎呼喊,子业只是不愿松手,反而越搂越紧。英媚急了,手向后一甩,一巴掌打在了子业脸上。子业被迫放开了手,英媚拔腿就要逃。 “站住,”只听得一声怒叱,英媚仓慌地回过头,只见侄儿挺着一把剑,指向了自己,剑尖正闪耀着幽幽寒光. |